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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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只浮于表面（第1页）

在友谊城堡里，现在的常住客有位，分别是午夜闪闪、暮光闪闪、金百合、斯特林（天角兽姐妹俩）以及派斯克（龙先生）。

从布局上来看，午夜闪闪从正式入住城堡的那一天起，就一直住在暮光闪闪隔壁；而金百合与斯特林这对天角兽姐妹，曾经历过一次“搬家”——最开始小时候住在暮光闪闪隔壁，少年时搬到了暮光闪闪楼下，这个居住位置一直延续至今；此外，派斯克则一直住在暮光闪闪的上一层。

不过这一切，都因暮光闪闪朋友们的意外到来生了暂时性改变。

好在城堡空间很大，还有不少空余房间，这些空余房间，也顺理成章成了暮光朋友们的暂时居所。

而在有了午夜闪闪的加入后，金百合她们的工作效率直线上升——原本要熬夜处理的政务，如今在夜晚十一点之前就全部完成了。

令暗紫色天角兽有些意外的是，当她把瑞瑞她们意外乘坐蔷薇和时间博士的时空穿越机器来到这里的事告知派斯克（龙先生）后，他先是一愣，随后以非常平淡的语气说道：“哦，我知道了……”

他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只有波澜不惊——可在午夜闪闪看来，以派斯克对瑞瑞的情感，绝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金百合和斯特林去洗漱后，他们私下聊的。

其实，这一切都是在金百合和斯特林去洗漱后，午夜与派斯克私下聊天时生的。

走廊里的魔法壁灯还亮着暖光，派斯克的龙爪无意识地蹭过栏杆，指腹碾着上面细小的木纹——刚才那声平淡的“知道了”像还悬在空气里，直到他抬头望向暮光房间的方向，声音才轻得像被月光裹住：“暮光她自从真正接手小马利亚后，在个人情感上的意气用事，就越来越少了；关于‘自我’、关于她个人的事，也越来越少提及。倒不是说她变得封闭了，而是……”

派斯克的龙爪顿了顿，指腹在栏杆那道被岁月磨平的木纹上轻轻按了按——那是过去无数个夜晚，暮光靠在这里核对政务时，无意识摩挲出来的痕迹。

他抬头望向暮光房间亮着的窗，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声音里裹着细碎的心疼：“而是她把‘小马利亚的重量’，悄悄扛在了自己的‘个人念想’前面。”

“午夜，这些对你来说该屡见不鲜了吧？不可否认，你一直在试图改变她的习惯——提醒她早睡早起、规律作息，连饮食、日常作息等生活方面，都有你的介入。”

“可是当一种恶性习惯坚持了几百年，甚至千年的时光，它早已深深地刻入了暮光的意识里、精神中，就算你修正了，她也会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去做。”

风轻轻吹过走廊，魔法壁灯的光晃了晃，映得他鳞片上的光泽忽明忽暗。

“她不是不谈自己，是怕一谈就收不住——怕说起当年和她们在小马谷烤饼干的事，就会想起现在只剩自己翻日志；怕提到想苹果嘉儿的苹果派，就会忍不住放下政务往甜苹果园跑。”

派斯克的喉结动了动，龙爪攥了攥又松开：“你看她今天见到萍琪派时，眼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幸好是我们在帮她处理这些政务，她才能不用总惦记着桌上的报告，安心和朋友们多待一会儿——”

“每年的月日，都是她的‘休息日’，可我从来没见着她能真正安心过——就算有了你、金百合、斯特林还有我的帮助，她也总在偷偷惦记政务。”

“这些东西你需要仔细地观察，只有从各个方面留意，才能略知一二——真正深层的东西，永远不会只停留在表面。”

“这就是我从你口中得知瑞瑞她们来到友谊城堡这边的消息后，会表现得很平淡的原因。”

午夜的蹄尖顿在栏杆上，蹄腹无意识地跟着派斯克的动作，蹭过那道被暮光磨平的木纹——粗糙的触感像突然勾连起过往的碎片，她忽然想起上周凌晨，撞见暮光在书房里翻那本旧日志，蹄尖在“月日”的页脚反复摩挲，桌角还压着没拆封的甜苹果派。

“我以前总觉得，把她的作息扳过来，让她按时吃饭，就是帮她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目光落在暮光房间亮着的窗纸上，那里隐约映出瑞瑞陪她整理水晶装饰的影子，“却没细想，她熬夜核对的报告里，写着多少子民的收成；她藏起的念想里，又压着多少个‘怕耽误事’的瞬间。”

风卷着星瓣花的香气掠过，魔法壁灯的光在她暗紫色的鬃毛上晃了晃。

她转头看向派斯克，眼底少了平日的冷静，多了点恍然大悟后的认真：“你说得对，真正的东西确实藏在表面下——我只看见她了‘不按时休息’的习惯，却没看见这习惯背后，是她扛了一千年的‘不敢放松’。”

派斯克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午夜又望向暮光的房门，听见里面传来萍琪派笑闹着说要烤“月日专属甜薯饼”的声音，忽然觉得喉咙紧：“难怪你会表现得平淡……比起我们的‘开心’，她更需要的是不用惦记政务的、真正的‘放松’。”

她的蹄尖终于离开栏杆，转而攥了攥袖角——那里还沾着下午帮暮光整理政务时，蹭到的薰衣草干花。

“以后……我会多留意的。”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点郑重，像在对派斯克承诺，更像在对自己和解，“不只是催她早睡，也看看她桌角的派，是不是又放凉了。”

月光把一马一龙的影子叠在栏杆上，暮光房间的笑声轻轻飘出来，混着魔法壁灯的暖光，让走廊里的空气都变得柔软。

午夜看着那扇亮着的门，忽然明白，有些帮助从不是“修正”，而是看懂藏在习惯背后的重量，再轻轻帮对方托住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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