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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复权衡之后,天角兽姐妹决定带上紫悦这位异界来者——她现在就像一个“必须看管的小孩”,既怕她独自留在小屋遇到危险,也担心她乱走会触更多时空波动。
但是正当她们准备用瞬移魔法赶去坎特洛特的时候,紫色小马却十分羞愧地低下头,蹄尖轻轻蹭着地板,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现在还不会瞬移魔法……”她抬眼偷瞄了下两位公主,耳尖都泛了红,“我的魔法课才刚学到基础的悬浮术,连短途传送都还没练熟,更别说这么远的瞬移了……”
“……”
空气静了两秒,塞拉斯蒂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想当然把她当成了“我们世界的暮光闪闪”——她暗怪自己太心急,忘了眼前的紫悦,本就和刚进小马谷时的暮光同期,那时的暮光也还没掌握瞬移魔法。
她放缓语气,上前半步轻轻蹭了蹭紫悦的鬃毛:“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小紫悦。”
“别在意,”露娜也收起了方才的凝重,语气软了些,蹄子轻轻点了点地面,“我们不用瞬移——书房里有皇家传送阵,是当年留在浅滩的备用通道,能直接到坎特洛特外围。”
她弯了弯嘴角,试图缓解紫悦的窘迫,“传送阵比瞬移稳多了,你还能趁机看看沿途的云景呢。”
紫悦这才松了口气,攥着鬃毛的蹄子慢慢松开,小声应道:“那、那就麻烦你们了……”
塞拉斯蒂亚笑着点头,转身往楼梯方向走:“我们去启动传送阵,你稍等片刻——记得跟紧我们,传送阵启动时别乱碰周围的水晶就好。”
——
紫悦盯着蹄边泛着微光的传送阵水晶,耳朵轻轻耷拉下来,语气里满是试探的困惑:“嗯……宇宙公主,月亮公主,老实说……我是不是其实没有在做梦啊?”
她抬起蹄子,指了指自己的蹄腕——刚才蹲下来看水晶时,不小心蹭到了传送阵的金属边缘,此刻还泛着点淡淡的红:“因为这里的一切都看起来很真实,连空气里的蜂蜜香都能闻得清清楚楚……而且……嗷?!”
她轻轻碰了下蹄腕,又立刻缩回去:“做梦的小马是不会感觉到疼的,对吧?”
塞拉斯蒂亚看着她眼底的迷茫,放缓了蹄子上启动传送阵的动作,声音软得像裹了层温蜜:“傻孩子,你说得对——这里不是梦。”
她顿了顿,怕紫悦突然慌神,又赶紧补充,“但你别害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等弄清楚坎特洛特的情况,就想办法帮你找到回去的路。”
露娜也凑过来,用蹄尖轻轻碰了碰紫悦没受伤的那只蹄子,语气少了几分严肃,多了点柔和:“你还记得刚才吃的草莓蛋糕吗?在梦里可尝不出果酱沾在嘴角的甜,也不会有蜂蜜脆饼刚出炉时烫舌尖的温度——这些都是真的。”
传送阵的水晶此刻已经亮起暖融融的光,映得三匹小马的鬃毛都泛着微光,紫悦看着那片光晕,攥着蹄子的力道慢慢松了些,只是眼神里还藏着点没完全散去的恍惚。
——
几百年的退休生活,连“没事找事”都成了日常,早已磨掉了塞拉斯蒂亚当年的“演员”包袱——她曾是那般演技深厚、心思缜密,身为公主时的每一分端庄都恰到好处;可如今,却彻底返璞归真,变回了最初的模样:一种带着慵懒劲儿的悠闲少女状态,连戴反皇冠都没察觉,喂蛋糕时会直白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半点没了从前藏着心思的沉稳。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再去做过多隐瞒的原因——因为以现在的视角来看,以现在的心态来看,她都再不可能复现当年的那种“演员式”的端庄与隐瞒了。
从前为了维护公主威严,她能将情绪藏得滴水不漏,连皱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克制;可如今早被退休生活磨软了性子,连戴反皇冠都浑然不觉,更别说再端着架子编借口——与其费心思伪装,倒不如直白地承认“我忘了”“我没察觉”,反倒更自在。
当然,如果她当年执政时也能这样随性自在就好了——可当年身为执政者,这份“不隐瞒、不伪装”的松弛,恰恰是绝对的不称职。
毕竟那时候要扛着整个国家的安稳,需得时刻端着端庄、藏好情绪,连一句直白的“我忘了”都可能引小马们的不安,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戴反皇冠、直白露出“生无可恋”的模样了。
在看到独角兽紫悦时,塞拉斯蒂亚大概率是想过的——只是这份思考没了当年执政时的“责任优先”,多了退休后才有的松弛与回望。
她看着紫悦没长翅膀、连瞬移都不会的模样,总会想起刚进小马谷的暮光:
一样的青涩,一样对魔法带着懵懂的认真。
当年让暮光承担责任,是因为她看到了暮光骨子里的坚韧与智慧,知道她能扛起守护小马国的重任;可如今褪去公主的身份,再看眼前和早期暮光几乎重叠的紫悦,心里难免会掠过一丝柔软的叩问:
那时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该让暮光多享受些像紫悦这样,不用背负“使命”的轻松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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