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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九分。
就在碧琪即将眯盹过去的瞬间,一道黑影飞速穿过车厢,猛地拉开连通客车厢的门,转眼就消失了踪影。
“唔姆姆~……?!!!”
碧琪瞬间惊醒,脱口喊出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话:“我就知道,现在就靠我来保护你了,杏仁蛋白软干酪酥皮蛋糕!”
她拔腿就追,一边跑一边大喊:“站住,小偷,别跑!”
铆足了劲狂奔的她,一口气冲过整条客车厢,直直扑到火车头的隔断门前。
她累得胸腔发闷,粗重的呼吸在门板上凝出一层白雾,透过朦胧的雾气,只能看到门内一匹陆马司机忙活的背影——他正咬着铁铲往锅炉添煤,烈焰腾起,火星噼啪乱溅。
那扇门分明是紧闭着的,在浓重的黑暗里隐匿得毫无痕迹。
气鼓鼓地折返回作品车厢,碧琪绕着蛋糕塔转了一圈,这才发现它依旧好好地立在那里:魔法罩没破,报警器没响,从头到尾都纹丝未动。
可还没等她歇息一会儿,又一道黑影竟从她方才折返的方向窜了出来,大摇大摆地拉开通往卧铺车厢的门,当着她的面逃之夭夭。
这会儿碧琪哪还有空多说,迈开蹄子就往那个方向冲去,穿过卧铺车厢,径直追到了末尾的餐车厢里。
“砰!”一声闷响,通向外头的门重重合上。
想到小偷可能就此溜之大吉,碧琪急得心头火起,顾不上多想便猛地拽开门,却只见门外空无一物,唯有向后飞驰的铁轨、连绵起伏的山峦,还有漫天繁星与高悬的圆月静静悬着。
“他……去哪儿了?”
茫然四顾,竟空无一物,碧琪耷拉着耳朵关上了门,一步一拖穿过餐车厢,打算回作品车厢守着蛋糕塔。
满心的失落沉甸甸压着,连蹄子落在地板上的声响都透着蔫蔫的意味。
可就在她转过卧铺车厢的拐角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远处的黑暗里,一点淡淡的紫色微光正在轻轻晃动。
那光点不算亮,却在昏沉的车厢里格外显眼。碧琪原本耷拉的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失落的情绪瞬间被好奇和兴奋冲散,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可刚迈出两步,她又猛地顿住——卧铺车厢里还静悄悄的,伙伴们肯定都睡得正香呢。
她赶紧踮起蹄尖,把脚步放得又轻又缓,像只偷溜的小松鼠,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点紫色微光的方向挪去。
那光忽明忽暗的,像是从一节车厢的门缝里透出来的,随着火车的轻微颠簸,微微摇曳着,透着几分说不出的神秘。
眼看就要追上,那道影子猛地回头,带着明显的惊讶喊出声:“碧琪?这个时间你怎么还没睡——”
可粉色陆马压根不给对方多说的机会,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直挺挺扑过去,把对方狠狠按在地上,四只蹄子死死锁住她的四肢……
“碧琪,快放开我,你在胡闹什么?”
“小偷!总算被我抓住了!”
“……”
“……紫悦?!”
车厢里一片昏暗,碧琪借着那点微光看清对方,顿时傻眼。
“我起来去上厕所而已。”
“哦,哦,好、好的!”
她手忙脚乱地松了蹄子,脸颊发烫。
紫悦起夜如厕回来后,依着碧琪的请求去作品车厢查验魔法罩是否异样。
“没有异样,魔法罩没被动过手脚,放蛋糕的台面也干干净净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紫悦,你再仔细检查一下……”
随后,紫悦揉了揉酸涩的睡眼,强打起精神,排查了除蛋糕塔以外其余五个作品的防护情况,依然没发现任何问题。
事后证明,刚才的闹剧不过是一场乌龙,但碧琪咬定自己确实瞧见黑影窜出又消失。
“碧琪,你还是早点睡吧,不然明天该没精神了,啊呜~~(打哈欠)我先回去了……”
依然是那点淡淡的紫色微光,她拖着困乏的步子慢悠悠走回卧铺车厢,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车厢的拐角处。
“哦,不,紫悦她竟然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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