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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在黎明前停歇。云收雨住,天光破晓,被洗涤过的听雨楼诸峰,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清丽。但木晓心中的波澜,却并未随着天气的晴朗而平复。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这三日,他没有再尝试危险的“驭锋”探索,而是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元初导引篇》与《听雨心经》的修习之中,力求将内息调理到最平稳、最圆融的状态,压制住那枚“钥匙”任何可能的躁动。手背的契约印记,也在他心念的沟通下,光芒愈内敛,如同蛰伏的星辰,静默地守护着。
苏文若昨夜的话,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听雨楼”非是铁板一块,楼主也非能只手遮天。这“听雨令”,既是机缘,亦是烫手山芋,更是将他推向风口浪尖的明灯。
“小木子,你真的要去?”王珂脸上难掩忧色。他如今在外事堂做些杂务,虽不参与核心,但耳濡目染,对楼中暗流也有所察觉。“我听说,秦岳前日从藏经阁出来,整个人气势都不一样了,听说练了那《裂云剑诀》,凶悍得很。他现在看你的眼神……更冷了。你这时候进藏经阁,还挑功法,岂不是更刺激他?”
“是啊,木子哥,”叶琴也在一旁,秀眉微蹙,手中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听百草阁的师姐们私下说,戒律堂那边,好像对你的行踪格外……上心。这次藏经阁,我怕……”
“怕他们使绊子?”木晓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从怀中取出那枚淡紫色的“听雨令”,在晨光下,令牌泛着温润的光泽。“该来的,躲不掉。苏执事说得对,机缘在此,取与不取,在我。若因畏惧而退缩,那便永远只能被动挨打。”
他目光扫过两位同伴,看到他们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微暖。“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藏经阁是楼中重地,有阵法守护,有规矩约束,他们不敢明着乱来。至于功法……我并非去寻杀伐之术。楼主让我静修,是磨砺心性,稳固根基。我去,是为了寻找能化解体内隐患、更好掌控自身力量的法门,或者……了解更多关于‘守钥’、关于‘契约’的记载。一味躲避,解决不了问题。”
王珂和叶琴对视一眼,知道劝不动他。三年相处,他们深知木晓外柔内刚的性子,一旦决定,便不会回头。
“那你千万小心,收敛气息,见势不妙,立刻退出。”叶琴叮嘱道,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香囊,递给木晓,“这是我自己配的‘清心守元散’,含在口中,可助你宁神静气,万一感到体内有异,立刻服下,可暂缓一时。”
木晓接过,入手微沉,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多谢。”他郑重收起。
“木子哥,我在外面守着,万一有事,你出来也好有个照应。”王珂沉声道。
木晓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有些事,兄弟之间,心照不宣。
辰时初,木晓准时出现在藏经阁前,王珂与他并肩而立,康复的左手握着长剑。
藏经阁位于主峰“听雨峰”的半山腰,是一座巍峨的八角塔楼,飞檐斗拱,古朴庄严,通体以青玉砌成,表面流淌着淡淡的、如同水波般的阵法光晕。阁高九层,据说收藏着听雨楼立派以来收集的无数典籍、功法、秘术、奇闻异志,是楼中禁地之一,寻常弟子不得擅入。唯有持特定令牌,或有师长手令,方可进入相应的楼层。
阁前是一片空旷的白石广场,此刻已有数名弟子在此等候,都是此次小比中排名靠前、或得到师门奖赏,前来挑选功法者。其中,便有秦岳。
秦岳依旧是那副倨傲姿态,抱剑而立,身边围着几名平日与他交好的弟子,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见到木晓二人到来,秦岳目光如电,冷冷扫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讥诮的弧度。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冷意与轻视,已如实质。
“哼,还真敢来。”秦岳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低声嗤笑,“区区一个十六名,也敢觊觎二层秘藏?”
“就是,也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得了这令牌。我看啊,进去也是白搭,能看懂几分?”另一人附和。
木晓置若罔闻,径直走到阁门前,将“听雨令”递给守门的一位黑袍老者。老者面容枯瘦,眼神浑浊,接过令牌,随意瞥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木晓,浑浊的目光在他手背上那枚淡金色的契约印记上一掠而过,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挥了挥手:“令牌无误。二层,一个时辰。进去吧,莫要喧哗,莫要损毁典籍,莫要试图窥探禁制。时辰一到,自会被传送出来。”
“多谢前辈。”木晓躬身一礼,迈步踏入阁门。
眼前光影变幻,一股传送之力袭来,随即消失。他已身处一处宽阔的大厅之中。这里便是藏经阁二层。
二层与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书山卷海不同,反而显得颇为空旷、简洁。大厅呈圆形,直径约三十丈,地面以温润的白玉铺就,光可鉴人。穹顶高悬,绘有日月星辰、风云雷电的图案,隐有灵光流转。四周是一圈圈高达数丈、直达穹顶的巨大玉质书架,书架上并非普通的纸质或竹简书籍,而是一枚枚颜色各异、材质不一的玉简、骨片、兽皮卷,整齐地悬浮在半尺高的空中,散着淡淡的光晕,缓缓旋转,仿佛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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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陈年墨香、檀木清香以及某种奇异能量波动的气息,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整个大厅笼罩在一层柔和的白光中,静谧无声,只有一种古老、浩瀚、深邃的意境弥漫其间。
木晓定了定神,抬眼望去。书架分门别类,标记着“心法篇”、“剑诀篇”、“术法篇”、“炼体篇”、“丹符篇”、“阵法篇”、“奇闻异志”、“上古残卷”等字样,每一类下又有细分。功法之多,浩如烟海。
他没有立刻开始挑选,而是站在原地,闭上眼,默默运转《听雨心经》,感受着此地的氛围。手背的契约印记微微烫,与这方天地间弥漫的古老、浩瀚的气息,产生着一种奇妙的共鸣。他能感觉到,这里每一枚玉简、每一片骨片中,都封存着前人的智慧与力量,蕴含着某种独特的、或宏大、或精微的“道韵”。
“只有……一个时辰。”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一丝激动与茫然。时间紧迫,必须有的放矢。他心念急转,快思考着自己的需求:
第一,优先寻找能辅助化解、控制、甚至引导体内“钥匙”混乱力量的功法,或相关记载。这是根基,是性命攸关之事。
第二,次选可增强对契约印记掌控、或深入了解“守钥”相关传承的典籍。这关乎身份与未来的方向。
第三,若前两者皆无合适,则寻找一门实用的、可快增强战力的攻伐或身法秘术,以应对迫在眉睫的危机。但必须是副作用小、不易反噬、能与他现有根基(《听雨心经》、《水月步》)相融的。
打定主意,他不再迟疑,快步走向“上古残卷”与“奇闻异志”区域。这两处,或许会有关于“守钥”、“契约”、“影蚀”乃至“钥匙”的线索。
“上古残卷”区域,悬浮的玉简骨片数量相对稀少,大多黯淡无光,甚至布满裂纹,散着一种沧桑、残破的气息。木晓凝神感知,手背契约印记隐隐热,他循着那微弱的共鸣感,目光扫过一枚枚残卷。有些残卷散出锋锐的杀伐之气,有些透着诡异莫测的波动,有些则死寂一片。他走过数排,在一枚颜色灰暗、形似半截龟甲、边缘焦黑的骨片前,停下了脚步。
契约印记传来的感应,在此处最为清晰。他伸出手,尝试触碰那龟甲骨片。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冰冷、苍凉、带着无尽岁月沉淀感的意念碎片,便涌入脑海!
“……契成……守之……钥断……门启……灾临……”
“……血祭……邪祟……侵蚀……古约……崩……”
“……守钥者……绝嗣……余脉……隐……”
信息破碎不堪,夹杂着强烈的怨念、恐惧与不甘。木晓心神剧震,眼前仿佛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古老的祭坛,燃烧的血,崩裂的天空,哀嚎的生灵,以及……一双双绝望、疯狂、又带着诡异笑意的眼睛!最后,画面定格在一扇巨大的、布满裂纹、正在缓缓打开的、门扉之上!门后,是无尽的黑暗与混乱的漩涡!
“噗!”木晓闷哼一声,脸色一白,指尖如触电般弹开,踉跄后退一步,额上渗出冷汗。这龟甲骨片蕴含的意念冲击,太过凶戾,若非契约印记护持,他怕是瞬间就会被那股疯狂的怨念冲垮神智!
“这是什么……”他心悸不已。那破碎的信息,似乎指向了一场古老而可怕的灾难,一场与“契约”崩坏、“守钥”断绝、门户开启相关的血祭?那扇门……是“影蚀”所追寻的吗?
他不敢再轻易触碰其他残卷。这些上古遗物,蕴含的信息与力量太过狂暴,以他目前的修为和心性,强行接触,有害无益。他记下了这枚龟甲骨片的位置,将其烙印在心,或许将来修为高深,可再来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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