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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不搭话,连忙挎着篮子就往自家二女儿家走去。
她在老家时虽懒,家务倒也会做,来到京都后,还特意跟家里的仆人学着做点心。
今儿刚做了些,就想着拿过去给二女儿家的几个孩子尝尝。
她心里也打着小算盘:
先让他们尝尝,要是吃着没事,再分给家里的那几个闺女。
白朴在附近又溜达了半个时辰,终于等来了挎着空篮子往回走的二伯母。
他忙收住脚步,将粗布幡子往前挪了挪,让“姻缘天注定三生”的字更显眼些。
待二伯母走近,便佝偻着背迎上去,先眯眼往院角方向虚瞟了瞟,声音压得又神秘又笃定:
“这位老夫人留步!”
“您瞧这院子附近,近来是不是总觉傍晚有暖光绕着屋檐转?”
“这可是‘喜气相绕’的异象啊!”
说着,他往前凑了半步,盯着二伯母的额头,语气愈肯定:
“再看您这印堂,泛着淡淡的红光,配上您这身材饱满、腰圆体健的模样,妥妥是享大福的面相!”
话音刚落,他立刻抬手掐着手指,眉头微蹙装模作样地算了算,忽然眼睛一亮:
“哎呦!老朽掐指一算,您近来是不是刚跟失散多年的女儿重逢?”
话顿了顿,他又飞快地捻了捻手指,像是在核对什么,随即一拍大腿:
“不对不对,再细算——可不是一个,竟是两个闺女!”
二伯母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空篮子“咚”地磕在地上都没察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可是真大师啊!
连自家刚寻回两个闺女的事都算得分毫不差,那他说的喜事,说不定真能成!
先前那点戒备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忙不迭地往前凑了凑,语气都带着颤:
“大师!您、您真神了!那您说的喜事……”
白朴听见她喊自己“大师”,眼皮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在他们这些被老皇帝册封的天师听来,“大师”这两个字眼,简直堪比侮辱。
——这要是换作平日里,谁敢这么喊他,他定要上前甩对方两巴掌!
他紫袍天师的尊贵身份,岂是“大师”二字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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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这老妇人……罢了,要求也别那么高了。
白朴在心里暗自叹口气,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大师”就“大师”吧,暂且先受着这声称呼。
白朴压下心头的别扭,脸上堆起几分“高人”的从容,慢悠悠开口:
“老夫人别急,这喜事,正应在您那两位刚寻回的闺女身上。”
二伯母眼睛瞬间瞪圆,忙往前凑了凑,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白朴见状,故意顿了顿,才抛出第一个重点:
“老朽算到,您这两位闺女的姻缘,得是‘赘’到您家来的。”
“也就是说,女婿得上门做您家的人,往后生了娃,也得跟着您家的姓。”
这话刚落,二伯母的脸“唰”地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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