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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鬼爪和白姑。鬼爪挥舞木棍的动作僵硬而怪异,仿佛不习惯使用这种工具,乌黑的指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晦暗的光。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埋头清理,但每当清理到刻有某种特殊纹路(哪怕是残缺的)的石块或木料时,动作会微微一顿,指尖会无意识地在那纹路上摩挲一下,青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深得像井。白姑则几乎不参与重体力清理,她似乎对辨认各种废墟中残留的、细微的痕迹更感兴趣,比如某些焦黑的印记、地面不正常的色泽变化、空气中极淡的、残留的邪能波动。她常常会在一处停留良久,惨白的脸微微侧向某个方向,鼻翼轻耸,仿佛在嗅探着什么。监督的苗人汉子起初喝令她干活,但她动作依旧缓慢怪异,眼神空洞地看过来时,竟让那汉子心里有些毛,后来净尘得知后,吩咐只要她不离开划定的劳役范围,不主动生事,便由她去,但要严密监视。
午间休息时,墙内用吊篮送下食物和清水。黑塔等人围坐分食,低声交谈。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黑塔啃着硬饼,含糊道。
鹞子小口喝水,低声道:“老大,我看这庙里,规矩是严,但……好像真有能人。那穿白衣服的,还有那个叫净心的和尚,都不简单。那些干活的人,虽然也苦,但眼神……跟咱们以前见的那些等死的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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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还不是被关在这里当苦力?”黑塔哼道。
“我是说……或许,留下来,按他们的规矩来,未必是死路。”鹞子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至少,这里安全,有吃有喝,还有……那种力量庇护。”
黑塔沉默,独眼闪烁。他何尝没感觉到这里的特殊?昨夜那轻易灭杀白骨妖的白光,那笼罩下来就让魔物畏惧退缩的光晕,还有今日劳役时,远处偶尔传来的、让人心神不自觉安静的诵经声……这一切都显示,这里绝非普通的废墟或土匪窝。
“再看看。”黑塔最终道,瞥了一眼远处独自坐在一块断石上、仿佛对食物毫无兴趣的鬼爪和白姑,“尤其是那俩‘东西’,我总觉得他们知道些什么,没安好心。”
格日勒老者默默吃着自己的那份,对两人的谈话恍若未闻。
鬼爪和白姑,依旧远离众人。鬼爪用乌黑的指甲,在脚下的沙土地上,划着一个比昨日在墙下所见更为复杂、但也更为残缺的符文图案,划了又抹平,再划。白姑则闭着眼,面对着黑莲寺后寺的方向,静坐不动,只有嘴唇偶尔极轻微地动一下,仿佛在默念什么,又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压力或吸引。
下午劳役继续。日头西斜时,净尘亲自过来巡视。他仔细检查了清理出的物料,询问了监督者情况,目光在鬼爪和白姑身上停留良久。
“他二人,可有什么异常举动?”净尘低声问监督的苗人。
“回净尘师父,那男的(鬼爪)老是摸有花纹的石头,怪得很。女的(白姑)就更怪了,不咋干活,老是呆,鼻子还一动一动的,像是闻啥。”苗人汉子如实汇报。
净尘眉头微蹙,走到白姑附近。白姑似乎察觉,缓缓睁开眼,空洞的目光看向净尘。
“你在看什么?闻什么?”净尘沉声问。
白姑沉默片刻,嘶哑的声音如同摩擦的砂纸:“气……变了。后面的……黑气,淡了。有别的……光,从地里渗出来。”
净尘心中一震!她竟能感知到后寺怨煞之气的淡化和地脉灵光的复苏?这绝非普通人,甚至不是一般被邪能侵蚀者能做到的!难道她不仅残留着诡僧的邪能,还保留甚至变异了某种对能量感知的特殊能力?
“你还知道什么?”净尘追问,语气严厉。
白姑却又闭上了眼,恢复了那副空洞沉默的样子,不再回答。
净尘知道问不出更多,但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返回寺内,将此事禀报了妙光王佛。
妙光王佛静坐于石台,听完净尘的汇报,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只道:“此二人,与岩生乌嘎不同。其体内邪能,与黑莲寺根源纠缠更深,且可能因缘际会,产生了异变,或保留了部分残缺的感知之能。彼等能感应地气变化,不足为奇。彼等滞留墙下,所求恐怕非仅庇护,或有更深图谋。密切监视,尤其是彼等对后寺方向的关注。若有异动,随时来报。”
“是!”净尘应下,又问,“老师,岩生乌嘎那边……”
“按既定安排,待其持诵满千日,再观其心性。”妙光王佛道,“强迫持诵,如石压草,虽难使其真心向道,却可暂抑其狂性,磨其戾气,且能令其亲属稍安。至于能否触动其一丝悔悟之机,看其自身造化。”
夕阳西下,晚课时分将至。精舍前,阿木的那块石板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精舍内,众人陆续聚集。柴房中,巴特尔喝了药粥,在其其格怀中沉沉睡去。石屋内,岩生和乌嘎完成了今日最后一轮干涩的持诵,精疲力尽地靠墙喘息,心中是麻木的疲惫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明日继续这无尽重复的隐约恐惧。墙外劳役归来的黑塔等人,领了食物,在指定的角落蜷缩,望着黑莲寺内渐次亮起的篝火,各怀心思。鬼爪和白姑,依旧坐在最边缘,鬼爪的指尖,在黑暗中,无意识地继续勾勒着那个残缺的符文,而白姑空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与建筑,牢牢锁定着后寺深处,那片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消毒”与“重生”的土地。
妙光王佛依旧静坐,神识笼罩四方。他“看”着这内外明暗交织的众生相,看着那在规矩、恐惧、劳役、病痛、强迫、诱惑、乃至莫名吸引等种种外缘催化下,或挣扎向上、或沉沦向下、或茫然徘徊、或暗中盘算的每一颗心。
光在播撒,田在分化。苗芽在光下奋力生长,毒草在暗处扭曲盘算,而一些深埋在污秽土壤之下、与旧日罪业有着诡异联系的“种子”,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试图探知这“光”的源头与界限。
夜风渐起,掠过涤尘精舍的檐角,出悠长的低鸣,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下,仍未彻底安息的过往,与正在艰难孕育的、充满变数的未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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