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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连战连捷,甚至有夺回祖上失地之势,然而鞑靼却联合了蒙古的其他部族,一同对抗大齐军队。由此,战事陷入胶着。好在朝中也并未指望一两月就能取得最终成果,军费粮饷还跟得上。
年关将至,夜里白忠保从阁中回司礼监,看到沿途都挂上红火的对联灯笼彩旗,在风雪中驻足了一会。又是一年过去,不知他还能过下一个年否?
回到司礼监,提拔到五品的赵六迎上来,恭敬地笑道:“公公回来了,小的给您备了夜宵,吃点吧?”
吃着清粥小菜,白忠保忽地想起,自己竟疏忽了为太女备手边的吃食。既然他会感觉饿,金枝玉叶的贵人当然也会饿,只是在阁中批折时事务繁多,她亦不曾提起。正准备吩咐赵六明日知会膳房,锦衣卫指挥使何大日却来了。
何大日一进门,便把门掩上了。见其余的太监都去皇宫各处值夜或是去住处休息,只有白忠保在,她便直接坐在了小桌的对面,“公公,深夜多叨扰,您刚从文渊阁回来?”
她举止有些奇怪,白忠保微皱起眉,道:“是,你来做什么,镇抚司的情报白天不是都报给我了么?”
“我向您荐一个人。”
何大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上前来,“她是成寿王的侍卫,叫马逸秋,前些日子说是不肯给皇女当马骑,皇女便要杀她。她姐姐在我手下当差,也是个办事麻利的人。我作为上司,总不好看着手下人没了手足。”
成寿王便是那天生痴傻的叁皇女,这些年来折磨的宫人数不胜数。白忠保这才注意这侍卫,她看着二十刚出头,生得很高大壮实,眉目硬朗显眼,是一身力气、讨小男人喜欢的女人的模子刻出来的。走这一两步,看出来腿有些坡了。
他夹了根菜吃,而后才道:“叁殿下既要她死,咱家也救不了她。”
见白忠保不想费事,何大日看了看马逸秋,皱着脸直接把白忠保拉到一边,小声道:“公公,人不是让您白救的,我带她来,是想送个伴给您。”
闻言,白忠保也是一怔,而后哭笑不得地道:“谁告诉你咱家缺伴了?况且你把这女子带来,可知会她要伺候太监了?莫要让咱家叫你旁的手下查你收了多少银子。”他绕过何大日,要回桌子边吃饭。
然而何大日又把他拉回来,道:“她知道,她怎么不知道?她腿叫人打得有些不好了,但别的都是一等一的,本来还要娶官家的少爷呢。事情也不难办,叁殿下的脾气您也知道,骂完了就忘了,只要您一句话,没人会真把她杀了。”
白忠保还想要推拒,毕竟他向来不喜欢掺和这些说小小,说大又大的事。但他看着何大日,总觉得她今日的行径有些奇怪,倒像是来投诚的。整合内廷的念头又涌上心头,他道:“收人可以,不过人命关天,这人情可不小,你明日随我去见太女,如何?”
何大日见目的达到,本来迫切的语气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她站直了,笑道:“公公说的是。”
经过马逸秋身边时,她的笑脸变成铁面,“好好服侍公公,明白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oaije点
马逸秋攥紧了拳,缓慢地点点头。见她还有些不情不愿,何大日冷哼一声,嘟囔着初生牛犊不怕虎,走了。
其实马逸秋来之前还是抱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的,她不求对方能和自己本该娶的少爷公子一样贤惠美丽,只求和普通宫男没什么区别。然而来了之后,她不得不彻底失望,这就是个苍白瘦削、眼底阴鸷的老男人,没了根,还看不上她。
白忠保好歹把何大日送走了,坐下来继续吃已有些冷的夜宵。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赵六把憋了半天的一口气喘出来,一边看他的神情,一边小心翼翼地搬了个墩子给马逸秋坐。
白忠保吃完了,才对着马逸秋道:“你今年几岁了。”
马逸秋道:“回公公,今年二十叁。”
“进宫多久了?”
“刚一年。”
这回答并不出乎白忠保的意料。若是在这高墙里待久了,只要不是饿死冻死罚死这些关乎性命的事,被人当马骑也就骑了,兴许还能和主子亲近些。他又道:“你做过服侍人的活没有?”
毕竟有个当镇抚使的姐姐,她从小到大没过过什么苦日子,且并不确定这“服侍人”具体指什么,最后也只是犹豫着答:“只在家中晾过衣服。”
“这样吧,”白忠保平静地道,“眼下你刚冲撞了亲王,要避风头。既不会服侍人,便待着这地方不要走动,为咱家做些手边的活,别的公公们看见了你,问你,你就说是人手不够,白公公调来的粗使。过几个月你就出宫去,另谋些和宫里没干系的生计。”
语罢,他便没再把多看马逸秋,转身去沐浴洗漱了。马逸秋叁言两语被安排妥当,呆在墩子上,还是赵六提醒她,“别呆着了,公公发善心了!该洗澡洗澡,该睡觉睡觉,你要是想进步,就去公公房里候着。”
没有过真正的对食,但年轻时也不少侍卫和内廷女官接触白忠保。他认为,自己既在宫中权势日益坐大,节外生枝的事还是少些的好。既不能怀上孩子,取悦女人的东西也没有,何必成个虚假的家。只是,黄花大闺女送到面前,他心里总还是有些波澜。
男性本淫,他实际上也就叁十八岁,性欲并未死去,更何况还需在太女宠幸男子时在外值夜。他想了想,还是让小宦官去把马逸秋叫了进来。
马逸秋心里也知道估计这又是一种“服侍”,只穿了中衣外衫等单薄衣裳进来。而白忠保站在浴桶中,一层松垮的丝衣湿淋淋地贴着身体——她看见那里虽有衣裳遮盖,但确实是平的。
静得只能听见水滴嘀嗒声。白忠保见她连讨喜的话也不会说,无奈道:“你去拿身边柜子第一格里的东西。”
马逸秋依言打开,里面赫然是几根粗细不一的和田羊脂玉玉势,还有些油膏,她不敢细想用处的铃铛小球之类则堆在角落。胃里顿时一阵翻涌,马逸秋好半响才说服自己,胡乱拿起一根玉势和油膏,又靠近那太监。
白忠保见她过来,心里升起些满意。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准备撩开衣裳,“没了那物,但也还算半个人。不知你是否知晓我们一般是如何做的,方才我洗净了,你用……”
见他真要撩开衣裳,马逸秋体内的恶心感顿时上升到了极致,把玉势和油膏往桶里一丢,大叫了一声“我真不行!”,便夺门而出。
白忠保被她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然后愣在浴桶里。门好歹是给他关上了。他将那玉势和油膏从桶里捞出来,轻声自语:“这又算什么事。”
左是得罪亲王判死罪,又是拂掌印面子免不了死罪,这两项压下来,量她至少不会和人乱说话。白忠保本来的兴致现在一点不剩,东西放回去,草草沐浴洗漱完毕,没理发现异常之后胆战心惊的一众宦官们,上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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