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秒,外面响起迟野小声的试探询问:“哥?你在里面洗澡吗?”
陆文聿轻叹一口气,推门而出,没有去看迟野,而是径直走向床边,拿起眼镜,背对着迟野,淡淡道:“嗯。”
作为对迟野的回答。
陆文聿态度之冷淡,让迟野怔愣片刻。
迟野没来得及伤心,陆文聿便一边慢条斯理地垂眸擦着眼镜,一边缓慢转过身,开口的同时,将眼镜戴好:“睡不着吗?”
眼镜就像一道封印,将某些龌龊、见不得光的想法掩藏心底,不流露丝毫。
迟野仍然站在门口,礼貌地没有进入陆文聿偏私人的地盘。他说:“嗯……没睡太实,听见水声醒了。哥,你大半夜怎么洗上澡了?”
房间隔音这么差?
陆文聿暗戳戳地决定改天找个师傅加装一下隔音措施:“今晚下雨有点闷,出汗就洗了。”
迟野看向窗外,的确,外面下起了雨。但陆文聿家的空气净化系统不至于这么差,连外面的闷热都挡不住,迟野这么怕热的人都没感觉闷。
不过鉴于陆文聿讨厌出汗,迟野再一次理解了他反常行为。
陆文聿从床头绕过床尾,路过迟野,下意识想揉揉他脑袋,硬生生克制住,手腕生涩僵硬地拐了个弯,哥们般地拍了拍迟野的肩,说:“先回房间躺会儿,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作者有话说】
很突兀我知道但我真没招了。
第40章负责
【二更】那就将爱藏心底,全力托举,不求回报。
迟野“不”字还未出口,陆文聿不容置疑地把人推回卧室,自己则脚步略快地走向厨房。
熟能生巧,如今陆文聿热牛奶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没过多长时间,他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敲响迟野房门。
迟野正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光露出个脑袋,看见陆文聿进来,作势就要起来,却被陆文聿按下。
“躺着喝吧。”陆文聿说着,按下床边的灯光调控装置,将卧室的光线调至最低,声音随之变得轻柔,“晚上吃了几片药?”
牛奶烫嘴,迟野只好小口抿着,闻言回答:“两片。”
“嗯,你一直失眠也不是个事,我明天去问问佩瑾,需不需要换药。”
陆文聿侧坐在床尾凳,双腿微岔,手肘拄在膝盖上,神色晦暗不清。
静悄悄的室内,除了能听见大雨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没有其余杂声。
良久,陆文聿道:“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哄你睡觉?但我没讲过,估计不好听。”
迟野听到这个提议笑出了声:“今天怎么了这是,你比我还像小孩呢。不用了哥,我酝酿一会儿应该就能睡着了,你明天不要去上班吗?快去休息吧。”
“没事。”陆文聿说,“我洗澡洗精神了,睡不着。”
说着,陆文聿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搜搜睡前故事。
“……”迟野静静地看了陆文聿三秒,突然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讲课行吗?”
“什么?”
“讲课,就……你平时给学生讲课……”
“好。”陆文聿听明白了,很快给出回应。
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凉凉的空气中震颤而出:“合同解除条件。根据《民法典》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主要债务。其中需要注意的是,后者多指不特定物的买卖,同时,预期违约不需要等待,可直接申请法院解除合同。”
陆文聿停顿须臾,感觉迟野的呼吸逐渐放缓变慢。
于是,他坐直身子,视线长久停留在被褥之下隆起的身形。
他无需任何讲义和法典,这些法律知识早已熟记于心,他注视迟野,缓缓开口:“三、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次要债务不符合这一条,也不需要论证目的无法实现……”
那些经年流淌在耳机线中的声音,终于在现实中传递进迟野耳中,让他获得了莫大的抚慰。
迟野有两个极端,整个失眠和极度嗜睡,而决定他偏向哪个极端的条件是,陆文聿是否在身边。
迟野进入深度睡眠,全然不知床边站了一个人,盯了他好久、好久,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转天一早,迟野醒来时陆文聿已经出门上班了,桌上摆着温热的早餐,一连几天,二人都甚少见面。
陆文聿变得早出晚归,而迟野自觉没资格对陆文聿的作息指手画脚,除了心头有点小小的落寞,情绪还算正常。
不过后来迟野反应过来,这样也挺好,借着陆文聿忙碌,他能在对方不发现的情况下腾出大把的时间准备生日礼物。
迟野今天休息,没去工作室,坐地铁去了锣巷。
入口是个中式彩绘牌坊,绿瓦覆顶,牌坊后是一条笔直开阔的石板路,上方挂了五六米长的红灯笼。街内两侧是青灰砖墙、朱红门窗的仿古建筑,屋檐下是各种充满年代感的老字号牌匾,一条主街,里面又细分出多条鹅卵石小路。
这类同质化的古街,全国每个城市都有一两个,连售卖的东西都大同小异。
迟野抬手将帽檐压低,遮住晃眼的大太阳,侧身穿过众多游客,走上一座拱桥,下方是人工河,溪流里有标准的假山假花,加个不停转动的水车。
迟野不似大部分人那般,他目的地明确,绕进一条偏窄的巷子,走了大概四五百米,出现一家古色古香的蜀绣工作室。
迟野轻轻推开门,授课的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手指向后一指,迟野了然,对老师傅礼貌点了点头,拉开后面的小门,动作轻到没有声响。
这道门通往蜀绣工作室的后院,庭院中央种着一棵两百多年的国槐,树冠如巨伞,苍劲而浓密,阴翳下坐了位奶奶,身边有几个女孩,在和奶奶学习绣扇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