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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让不让我用钱拴住你?嗯?小狗?”
“……好吧。”迟野又将脑袋埋了进去,温热的呼吸撞进陆文聿颈窝。
“不聊了,睡觉。看你困得都睁不开眼睛。”
“嗯。”迟野说,“抱着我睡吧。”
迟野确信,自己生病了。
头昏脑胀,骨头扯着肌肉酸痛,浑身发烫,却冷得厉害。
“叮铃铃——”
“咚咚咚——”
电话铃声和敲门声同时响起,惊动了正在熟睡的二人。
陆文聿惊醒,第一反应是探手摸身旁,迟野还在,陆文聿瞬间松了一口气。
“谁!”陆文聿冲门口喊了声,同时拿起手机,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扒过纹丝未动的迟野,“宝儿?迟野?你身上什么这么烫!”
“是我!彭辉!”彭辉焦急喊道。
陆文聿定了定神,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一刻,随后他又探身抓过迟野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姥姥”的来电,不等陆文聿接起,电话自动挂断了。
迟野拧着眉,呢喃了一句,难受地睁开眼。
“迟野,你发烧了。”陆文聿皱紧眉头,不容反驳道。给他裹好被子,下床开门。
门突然开了,彭辉差点把陆文聿扑倒,幸亏陆文聿向后撤了一步。
“发生什么事了?”陆文聿稳住心神,严肃问。
彭辉边走进来边骂:“迟永国!迟永国他去家里闹事了!逼着小芳给他抚养费!狗操的玩意!”
还在睡梦中迷糊着的迟野瞬间清醒过来,猛地直起身,声音嘶哑:“什么?他丫的还有脸要抚养费?”
说完,迟野咳嗽了起来,陆文聿连忙把矿泉水递到他手里。
他语气冷静:“报警了吗?”
彭辉原本急躁的心,在看见俩人同睡一张床后,犹如被一桶浇灭,他瞪了瞪眼睛,懵懵地回答:“小、小芳说报了,但因为是家里事,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警察还没到,估计是没压根没出警。”
迟野说:“他动手了?”
“动了,”彭辉趁迟野还没暴起前,赶紧补了句,“但还没人受伤。”
“受伤就晚了!他动起手来,谁能抗住?!”迟野急得不行,本来就头疼,这会儿神经突突跳着,迟野眼前都发晕。
不知道迟永国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一定打算撕破脸了。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本就一无所有,哪里会在乎其他的。
这时,陆文聿拉住发烧的迟野,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所有行李,把受惊的年糕放进猫包。
只听陆文聿说道:“迟野,我们现在就回去,你和彭辉都不要慌。你的脸很烫,去洗一洗,洗漱完下楼等我,我和彭辉去开车。七分钟后,我们出发,我保证,在半个小时之内达到。”
“迟野,听话。”陆文聿推迟野进了卫生间,自己则走出房间,沉稳道,“下楼前把外套拉链拉严,今天降温。”
陆文聿和彭辉一起取到车,但陆文聿并没有直接开去宾馆门口,而是拐到药店门外,动作利落地买了退烧药,犹豫一秒,直接让店员给他拿了应急医疗箱。
正如陆文聿安排的那样,不到七点半,他们已经开进了山路。
是迟野开的车,陆文聿在联系警察,他没有提任何一个有关家庭的字眼,将事态稍微往严重的情况讲,条理清晰,冷静严肃,电话那边很快重视,说会尽快出警。
山路盘曲,两旁都是望不穿的树林,一条窄窄的土路,会车困难。
迟野喉咙干涩,脑袋愈发晕沉,他双手握紧方向盘,在无数个急转弯,压速驾驶。
路两边的景色由树林变为耕田,一片村庄出现在视线里,这些年,离村的人越来越多,已经不剩多少青壮年了,乏善可陈的日子里,突然出现两辆飞驰而过的车,不少门户探出脑袋,好奇张望。
车还未开进院子,迟野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出的刺耳尖叫,和混在其中的低吼,声音像指甲盖在铁皮上用力摩擦,狠狠拉扯着他的神经。
“操!”迟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底瞬间结了冰,
他猛地一脚刹车,轮胎在院外的土路上蹭出短促尖锐的摩擦声,车未停稳,人已推门跃出,厚重的车门被他反手甩上。
他几步就窜到了屋前,步幅极大,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戾风。
陆文聿额角青筋倏地一跳,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今天可能要见识到迟野的真实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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