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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回事?”晓晓声音颤,紧紧抓着相机。
“我们进来了。”菲菲脸色白,但还算镇定,“都别下车,锁好车门。”
但已经晚了。
那个店小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车窗外,脸上依然是那种标准得诡异的笑容,抬手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他的脸贴得很近,几乎要贴在玻璃上。灯笼的红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青白色,嘴唇却鲜红如血。
“客官,既然来了,就里边请吧。”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紧闭的车窗,“本店有上好的酒菜,干净的房间。这天也晚了,山路难行,不如歇歇脚,明早再走?”
迈克试着动车子。动机正常运转,但车轮像是被焊死在了青石板上,纹丝不动。
“没用的。”店小二笑容不变,“进了咱们客栈,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客官,请下车吧。掌柜的吩咐了,今晚的客人,都要好生招待。”
他特意加重了“好生招待”四个字,鲜红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白得瘆人的牙。
五人对视一眼。菲菲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陈年的灰尘、霉变的木头、劣质灯油、还有某种类似腐肉的甜腥气,混合在一起,直冲脑门。
见他们下车,店小二的笑容更深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客官这边请……掌柜的在后堂等着呢。”
既来之,则安之。五个人跟在店小二身后,走进那栋两层木楼。
一进门,那股喧闹声骤然放大。七八张方桌边都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各式各样的旧式衣服,有民国时期的长衫马褂,有解放初期的中山装,甚至还有更早的清朝马褂。他们都在吃喝,桌上的菜色看起来很丰盛整只的烧鸡,大块的卤肉,整条的鱼,还有成坛的酒。划拳声,笑骂声,跑堂的吆喝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但仔细看,就能看出不对劲。
那些“人”的动作虽然流畅,却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感,像是提线木偶。他们的笑容固定在脸上,眼睛却没什么神采,空洞洞的。桌上的菜,看着色香味俱全,但晓晓眼尖地现,那只烧鸡的鸡头,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窟窿;那条鱼的鱼鳃还在微微开合,可鱼身明明已经炸得金黄;那些肉,颜色红得有些不自然,像是用颜料染过的。
店小二引着他们穿过大堂,走向后堂。经过那些桌子时,桌边的“客人”会突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盯着他们看,脸上还挂着僵硬的微笑。等他们走过去,那些“客人”又齐刷刷地转回去,继续刚才的喧闹,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从未生。
后堂比前堂小些,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焰是绿色的,幽幽地跳动着。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暗红色绸缎长袍、戴瓜皮小帽的干瘦老头,应该就是掌柜。老头很瘦,脸上皱纹堆垒,像风干的核桃。他正拿着个紫砂小壶,对着壶嘴啜茶。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皮,那是一双浑浊的、眼白泛黄的眼睛,目光在五人身上慢慢扫过,最后停在菲菲脸上。
“掌柜的,新来的五位客官。”店小二躬身道。
“嗯。”掌柜放下茶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打尖还是住店?”
“我们......”菲菲开口,尽量让声音平稳,“路过,歇歇脚就走。”
“歇脚?”掌柜扯了扯嘴角,那大概是个笑,但看起来更像脸皮抽搐,“进了我阴阳客栈,哪有歇歇脚就走的道理。要么打尖吃饭,要么住店休息。这是规矩。”
“那就......吃饭吧。”菲菲说。
“好。”掌柜朝店小二挥挥手,“带客官去雅间,上好酒好菜。”
“雅间?”店小二愣了一下,“掌柜的,雅间已经......”
“让你去就去。”掌柜打断他,浑浊的眼睛盯着菲菲,“这几位客官,看着就不一般。得好好招待。”
店小二不敢再多说,躬身道“客官,请跟我来。”
雅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是雕花木门,推开时出“吱呀”一声悠长的、令人牙酸的声响。里面不大,一张圆桌,几把椅子,靠墙有个条案,上面摆着个白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不知名的花。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字画,画的是山水,但墨色暗淡,山水轮廓也有些扭曲变形。
“客官稍坐,酒菜马上就来。”店小二说完,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一关,外面的喧闹声顿时小了许多,但并未完全隔绝,像隔着厚厚的棉花,闷闷地传进来。
五个人站在房间里,谁也没坐。
“这鬼地方......要怎么逃离?”晓晓抱着胳膊,声音压得极低,“那些‘人’,还有那些菜......”
“都不是活人。”小雅轻声说,她的手指一直按在那串檀木珠上,珠子微微热,“我感觉也不是普通的鬼。”
“那个掌柜,道行很深。”菲菲脸色凝重,“我能感觉到,这整座客栈都被一种很强的‘场’笼罩着。我们进来了,就等于是进了他的地盘。”
“怎么出去?”方阳问。
“不知道。”菲菲摇头,“但硬闯肯定不行。见机行事。”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脚步声。不是店小二那种轻快的步子,而是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停在门口。
敲门声。不轻不重,三下。
“客官,酒菜来了。”是店小二的声音,但听起来有些闷,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方阳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止店小二,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膀大腰圆的厨子打扮,围着油腻的围裙,手里端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五六盘菜。另一个是瘦高的伙计,提着个酒壶。两人和店小二一样,脸上挂着那种标准得诡异的微笑,眼睛空洞。
他们把酒菜一样样摆上桌。菜色很丰盛红烧肘子,清蒸鱼,白切鸡,爆炒腰花,蒜蓉青菜,还有一大碗汤。酒是烫过的,倒进杯子里,热气腾腾,酒香扑鼻。
“客官慢用。”店小二躬身,带着厨子和伙计退了出去,再次关上门。
菜香和酒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如果是平时,跑了半天山路,看到这么一桌好菜,早就食欲大动了。但此刻,五个人看着那桌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那些菜,看着色香味俱全,但仔细看,就能看出问题。红烧肘子的皮,颜色红得黑,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酱,但酱汁的流动感很不自然;清蒸鱼的眼睛是完整的,但眼珠是浑浊的白色,一眨不眨;白切鸡的鸡皮光滑得过分,看不到一个毛孔;爆炒腰花切得太整齐,每一片的大小、形状都一模一样,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蒜蓉青菜绿得黑,蒜蓉是惨白色的;那碗汤,汤色乳白,但表面飘着的油花,凝成一个个规则的圆点,一动不动。
“这......是真的吗?”晓晓小声问。
“不是。”菲菲斩钉截铁,“这些都不是真的食物。是‘念’化出来的东西。吃了,魂魄就会被留在这里,变成外面那些‘客人’一样的东西。”
“那怎么办?不吃的话,会不会引起怀疑?”方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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