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过被陆无双和程英一左一右架着,踉踉跄跄地退出了绝情谷。
谷口的风涌过来,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清冷气息,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冲淡了几分。
他的脚步越来越沉,每走一步都有鲜血从裤腿渗下,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可他没有回头,不是怕公孙止追上来,是怕看见赵志敬那张剃了胡须之后更加令人作呕的脸。
陆无双和程英将他扶到谷口外一处隐蔽的山坳中,让他靠着一块青石坐下。
程英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将药粉细细撒在他那些翻卷的伤口上。
陆无双撕下自己的裙摆,默不作声地替他重新包扎。
两个女子谁也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此刻的杨过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安静。
杨过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他脑中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尹志平的血饮剑如何在暮色中划出暗红的匹练,如何在公孙止的阴阳双刃间穿梭自如,如何将一套呼延灼的鞭法化入剑中,使得每一剑都如同铁锤砸桩,沉猛无匹。
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是,尹志平用的还不是他最擅长的双手——若是他双剑齐出呢?
他甚至不敢往下想。因为再往下想,便会触及那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姑姑选择尹志平,也许她是真的觉得,这个人比自己更强,更能让她安心。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嵌进他的骨髓里。
陆无双见他面色铁青,忍不住轻声唤道“杨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杨过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靠在青石旁的玄铁重剑。剑柄上的缠绳已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他掌心。
他将剑横在膝上,低头看着剑身上那一道道被血牙钩刮出的划痕,沉默了许久。
“无双,程英。”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铁锈,“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一个地方。”
陆无双一愣“什么地方?你这副模样,还能去哪儿?”
“剑冢。”杨过将这两个字吐出来时,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簇极淡极淡的光。
公孙止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没有玄铁重剑,他什么都不是。
在绝情谷中,他被血牙索缠住重剑,便如同被拔了牙的毒蛇,只能任人宰割。
而尹志平呢?尹志平的剑虽也重,但他不依赖剑。
他的剑法里融合了太多东西——这些才是他真正的底牌,而重剑不过是锦上添花。
杨过从前以为自己已懂了独孤求败的剑意——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可今日他才明白,他懂的不过是皮毛。独孤求败能用重剑,能用软剑,能用木剑,能用无剑。
他的剑,不拘泥于任何形式,不依赖任何兵器。而自己呢?离了玄铁重剑,便只剩一条独臂和一颗不肯低头的脑袋。
这份认知,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可他没有被浇灭,反而被浇醒了。
他走了整整三天三夜。渴了便饮山泉,饿了便摘野果,困了便寻一处山洞和衣而卧。
第三日的黄昏,他终于看见了那座熟悉的山谷——两侧峭壁如削,谷口被一片茂密的藤蔓遮掩,若非他记得那尊石雕的位置,换了旁人来便是走到跟前也现不了。
他用剑拨开藤蔓,弯腰钻了进去。谷中的一切依旧与他离开时一模一样——那四座剑冢依旧静静地矗立在暮色之中,石面上的字迹被岁月侵蚀得愈斑驳。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他站在那方最大的石碑前,将这段刻字从头至尾又读了一遍。
上次来时,他只觉得这话说得狂,狂到没边;此刻重读,却品出了另一番滋味——不是狂,是寂寞。是那种踏遍天下、寻遍敌手、却再也找不到一个值得自己出剑的人的寂寞。
他从前不懂这种寂寞,可今日他有些懂了。不是因为他已天下无敌,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剑,离“无敌”二字还差得太远。
一声悠长而粗嘎的鸣叫从山谷深处传来。那声音不像是鸟鸣,倒像是某种古老而庞大的生物在出召唤。
杨过抬起头,便看见那只神雕正从谷口方向大步走来。
它依旧是那副模样——身形高逾常人,黑羽如铁,铁喙如钩,一双锐利的鹰眼中透着一种洞察世情的了然。
它走到杨过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身上那些包扎得乱七八糟的伤口,又看了看他那副苍白到近乎枯槁的面色,喉咙里出一声极低沉极不满的咕哝,仿佛在说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杨过苦笑了一声,将玄铁重剑拄在地上,单膝跪地,对神雕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神雕受了他这一礼,便伸出巨大的翅膀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长者对晚辈的安抚。
然后它转过身,朝山谷深处走去。杨过会意,扛起重剑跟在它身后。
神雕将他带到了那柄紫薇软剑被弃之处——那是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乱石嶙峋,杂草丛生。
杨过上次来时便注意到了这处所在,只因剑冢上刻着“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他当时只觉惋惜,却未深究。
神雕用铁喙在一块巨石上重重啄了三下,啄得石屑纷飞。杨过顺着它啄击的位置看去,只见石缝间隐约有几道极浅极淡的刻痕。
他蹲下身,拂去表面的浮土与苔藓,那些刻痕便渐渐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套剑法。不是内功心法,不是运气法门,而是纯粹的、最基础的剑招。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每一笔都像是用极钝极重的剑尖在石面上刻出来的,入石不深,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凌厉。
招式并不繁复,甚至可以说极其简单——刺、劈、撩、扫、点、崩、截、削,每一式都是剑术中最基础的技法,连三岁孩童初学剑时都要练上无数遍的基本功。
可杨过只看了前几式,瞳孔便骤然收缩。这绝不是基础剑法。或者说,这是所有剑法的基础,是被提炼到了极致、精纯到了极致之后才会呈现出的形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再见了我的卧底生涯作者空若浅雪文案卧底酒厂第二年,名樱千早一眼就认出新来的黑皮帅哥是她当年在警校的同期。虽然说不上认识,但他们五人组的英雄事迹在同期之间人尽皆知,她还和其中一个约过会。当时她觉得终于有同伴一起卧底,虽然是别的部门但至少自己不再孤苦伶仃,然后酒厂上司就给她下达了参加公务员考试潜入公安的命令。名樱...
23世纪的末世强者叶初棠,穿成了被扔到乡下十五年,受尽欺辱的尚书府嫡女。开局就被管事嬷嬷下药,送给儿子当玩物?一脚断子绝孙,两脚全家死光!兽药无解,她跑到河里泡冷水澡,却一头扎进绝世美男怀里。帅哥,睡一个,保你不亏!一觉醒来,美男没了,渣爹来了。什么?要她代替庶妹嫁给变态老太监当对食?扒光庶妹衣裳,扔老太监床上,带人围观!怀孕被现,继母要将她浸猪笼?找上崽崽他爹逼婚,十里红妆风光大嫁战神王爷!新婚夜,狗皇帝送来抄家流放的圣旨当贺礼?不怕!空间异能在手,医妃在哪都能横着走。搬空王府!搬空皇宫!搬空尚书府!搬空所有仇人库房!别人流放挨饿受冻惨兮兮,叶初棠吃香喝辣爽歪歪。顺便治瘟疫,化天灾,除人祸,囤物资。还生下龙凤胎,被夫君宠上天。抵达西北边境,叶初棠看着苦不堪言的百姓。家致富,从基建开始!筑城墙,挖水井,建大棚,修公路,搞养殖,开学堂,种粮食当荒漠变成流油之地,狗皇帝慌了,一道斩立决的圣旨送达府衙。祁晏舟手撕圣旨,笑着道娘子,为夫夜观星象,现儿子有帝王之相。叶初棠大手一挥,那还等什么,回京造反!...
反派夫妻日常穿书...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