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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胸部不能按的……”我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点哭腔,双手想去推他的手臂,却只无力地搭在他手背上,没有半点力气。
他低声说这个借口,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最后一根引线。
我当然知道这是借口,可正是这个借口,让我找到了可以不再反抗的理由。
我咬住下唇,身体慢慢软了回去,靠在他怀里,胸口完全挺起,任由他双手隔着衣服揉搓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嗯……”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尾音轻轻颤。
“阿姨……阿姨知道……”我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
“只是……只是你这样按……阿姨……阿姨真的……受不了……”
他的掌心每一次揉捏,都让我乳头更硬,乳肉更敏感,那股热意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再到腿根。
我腿不自觉地并紧,丝袜内侧已经湿得黏黏的,裙摆下的臀部轻轻扭了扭,像在无声地回应。
我把脸侧过去,长散落遮住滚烫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带着一点点求饶“小霍……你轻一点……阿姨的胸……很敏感的……”
说完这句,我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完全靠在他怀里,胸口挺得更高,任由他双手在那对丰满的巨乳上揉按、托起、轻轻捏弄。
羞耻感和久违的快感一起涌上来,我羞得几乎要哭,却又沉沦在这种被他一点点攻陷、被他彻底征服的甜蜜与渴望里,再也不想醒过来。
他贴在我耳边,低声说“苏阿姨,糖糖骗我说您出差了。可是您回来后,她还叫得那么大声,尤其是还同意我开她的后庭,叫得声嘶力竭的,她是不是故意想让您听见?她想把我分享给您,是不是?”
原本已经软在他怀里,胸口被他双手揉得又酥又麻,理智像薄雾一样快要散尽。
他突然停下手,声音低低地贴在我耳边,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整个人猛地一僵,呼吸一下子停住,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环在我胸前的手臂,却没有推开。
脸上的热度瞬间从羞红变成了滚烫的绯红,心跳乱得像擂鼓,脑子里所有混乱的念头在这一刻突然串成了一条线。
——糖糖撒谎说妈妈出差。
——她明明知道我今晚应酬会晚归,却还是把他带回家。
——屋里那么大的声音,尤其是最后那段撕心裂肺又放浪的哭叫……她真的不怕我听见?
我喉咙紧,嘴唇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极轻极哑的话“小霍……你……你别乱说……”
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却完全没有说服力。
我低着头,长散落遮住脸,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乳头在他掌心下硬得疼。
“糖糖……她不是那样的孩子……她不会……不会想把你……分享给我……”
可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因为心里那个念头已经越来越清晰也许……她真的……故意?
我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扣着他的手臂,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抖。
羞耻、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吓一跳的……隐秘悸动,一起涌上来。
我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点哭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她……她要是真那么想……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怎么能……”
话到最后,已经完全说不下去。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长遮住滚烫的脸颊,呼吸又急又乱,身体却彻底软在他怀里,没有半点要逃开的力气。
胸口那对巨乳在他掌心下轻轻颤着,腿根的潮热已经彻底泛滥,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彻底放开的边缘。
“小霍……阿姨……阿姨不知道……”我声音软得像在求饶,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
“你别再说了……阿姨……阿姨真的……要受不了了……”
说完这句,我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胸口挺得更高,任由他双手继续揉按那对丰满的巨乳。
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种被他揭开真相、被他彻底攻陷的羞耻与渴望。
我闭上眼睛,呼吸又急又乱,只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任他继续,任他占有。
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瞬间,他双手突然从衬衫下摆滑了进去,灵巧地绕过胸罩,直接握住了我那对沉甸甸的F杯豪乳。
掌心滚烫,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握住那两团雪白软肉,用力揉搓起来。
“啊……!”我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又惊又媚的低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往后一仰,直接软进了他怀里。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早已硬得疼的乳头,轻轻一捏,又拉扯,又打圈。
“嗯……小霍……不要……”我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般的娇吟,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想推开,却只无力地搭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颤。
乳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被捏起又放开,那股又酥又麻的热意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再到腿根。
我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沙上轻轻扭了扭,丝袜大腿根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那里……那里不行……”我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彻底的臣服和一点点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胸口挺得更高,把那对丰满的巨乳更完全地送进他手里。
他的手指每一次用力揉搓,都让我乳头更硬,乳肉更敏感,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嗯……啊……轻一点……阿姨……阿姨真的……受不了了……”
我把脸侧埋进他肩窝,长散落遮住滚烫的脸颊,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完全任由他双手在那对豪乳上肆意揉捏、托起、挤压。
腿根的潮热已经彻底泛滥,内裤湿得黏在皮肤上,丝袜裆部一片狼藉。
我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沉沦在这种被他彻底攻陷、被他用力占有的羞耻与快感里,再也不想醒过来。
这一刻,我已经彻底沦陷,所有矜持、所有长辈的架子,都在他双手的揉搓下化成了春水,只想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任他占有,任他带我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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