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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剑仙!”
言语落下,魏檗转身。
那头跟在其身后的大黑蛇则是吐着蛇星子,眸中有意无意看向青衫,倒是有趣。
可青衫却当是看不见一般,转过身去。
如此一幕,倒是让那黑蛇颇为失落。
你这大个剑修,咋滴送东西就只送一份啊!怎么说我也在旁边,虽说不是人,但怎么说也在场,就送一份,忒抠门了。
蛇蛇委屈,蛇蛇不说!
魏檗也是苦笑不得,但也不好言语,毕竟他是给人送货,人家给报酬也是正常。
至于你嘛?
酸鸟蒜鸟!
待魏檗离开之后,青衫少年依旧站在原地,看江水湍急,看山河壮阔,半响之后,天幕那边,从龙泉小镇到红烛镇的道途之上,一道剑光亮起,最后落在冲澹江上,掀起江水波澜,威势极大。
见着来人,青衫少年咧着一口白牙,嘿嘿笑道“几日不见,阮师当真是风采依旧啊!”
踏空临江的汉子并未言语,目色看向青衫,模样没变,倒是一头白发,严肃说道“你小子自从到了骊珠洞天,就没有安分过一点,成天不是管这,就是帮那,如今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到底想干嘛?”
只是未等李然言语,汉子目色一软,便是继续说道“若是如此,这也就罢了,可你给秀秀的那封信里的东西,当真要那般去做吗?”
青衫少年点了点头,他给阮秀那封信里,空空白白,莫得一物,可若是阮秀打开,其中便是会钻出一道剑气,那剑气不会伤人,可却是会对光阴产生影响,断了少年在少女过往光景中的记忆,简而言之,李然此举,便是亲自斩断了他与阮秀之间的因果。而这一结果,从少年离开老龙城时便是做好打算了的。
李然道“秀秀是个好姑娘,可我却不是个好人。”
汉子眉眼微起,想说些什么,可当看见少年那满头白发时,却是叹了口气,不在言语,反倒是随手一挥,一个极为细小的物件便是落在了少年手中,“我答应了你那小妹,要给其铸剑,如今剑还未好,长炬剑炉便是不能给你。至于你手中之物,乃是昔年我铸剑时最开始用的老物件,名叫墨霞,虽无长炬剑炉那般威能,可经过我多年温养,效果也不算太差,凑合用吧!”
莫霞入手,少年便是冲着汉子抱拳行礼,“多谢阮师!”
只是汉子并未受之,而是一步踏出,消失不见。
李然不是什么好人,这话从少年自己口中说出,其实并无问题。可落在阮邛耳中,这话却是一点道理都没有。毕竟做为父亲,没有人会希望自家闺女爱上一个花花公子,阮邛也不例外。可若那人是李然,依着阮邛脾气,只要花心,依旧不喜,没得商量。可耐不住自家闺女喜欢,更何况那位齐先生也给这小子做了媒,怎么看也不会错。只是少年心中思绪极多,觉着这般好的姑娘,自
;己配不上,索性便是用了手段,掐了念想。
李然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剑光,面色带笑,随手捡了根木棍,便是离开了此地,而这一走,便是走了半月光景。
大骊王朝的世俗江湖里,事情极多,由于此地偏僻的缘故,这里的山上仙家,但凡是有些修为道法在身的,皆可寻个无名山头,开宗立派,实力如何且先不说,光是名头,便是极大。就好比前些日子,李然在路过一座名叫大王山的地界时,那处山头上便是有着一座大王宗,宗内修士零散,不过百人,修为最高不过四境,可就是这般,人家那宗门内赫然有着那些个大宗修士皆有的祖师堂口,规模不大,极为正规。可惜这个大王宗做的都是些野路子买卖,劫掠人口,坑蒙拐骗,仗着手段,无有不做,实在是丧尽天良。
李然路过,见着不爽,本想于其好生讲讲道理,可对方宗主非但不听,在看向李然的眼眸中满是火热,说什么要让他体验一番龙阳之好,欲仙欲死,言语粗鄙,不堪入耳。
青衫少年何曾受过这般待遇,一怒之下,便是拎着鸿鹄,直接杀入了大王宗的祖师堂,一人一剑,便是还了这处地界一个安稳。似乎是觉着不得劲,临走之时,青衫少年还好心的点了把火,烧个干净不说,连着那处地界的土地也是遭了老罪。
最后留下一句,
“我乃阿良,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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