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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爱老婆”,还要出来打野味儿吃,他鸟儿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东西呢就敢找老婆……可真有他的!
吴子笑边指挥一群裸男裸女制住他,边在心中又将老板痛骂了一顿,听着耳边一句高过一句的“橙橙”,电光火石间却突然急中生智。
把许飒本人请进来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想今晚就去投胎。但如果只是把老板勾引出去的“橙橙”,或许他还真有——
思及至此,吴秘书连忙找到自己常备的袋子,变魔术般掏出一件许飒穿过没洗的衬衫,径直递到蔺观川眼前,“你不是要橙橙吗?给你给你,你的橙橙!这下能走了不,祖宗啊?!”
“橙橙!”蔺观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两手夺过那件衣服,吸猫一样地去品味那股橙香,甚至还用舌头去舔吻衬衫,“我的橙橙,不要走……”
不过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在犯病打人的男人就立刻就摸顺毛了。
见到计划奏效,吴子笑便满意地扶着安静下来的老板挪向密道,一面命令别人赶快收拾房间,一面又为蔺观川整理好了衣服。
可等吴秘书直起身子,一个抬头便差点又被他气过去:“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相比于吴子笑的愤怒,蔺观川则淡然得多了。
他只是往死里咬着许飒的衬衫,专注地闻着这股梦寐以求的妻子体香,似乎是认知错乱到把布料当做了食物,竟大口大口地朝嘴里塞着衬衫,甚至堵到自己呼吸困难也不愿停止。
“松嘴啊老板!”吴子笑哄他哄得心都累了,还要满头大汗地跟他抢东西:”松嘴松嘴!这不是吃的,先生你快把嘴张开啊!我真是啧——跟你说了也没用!”
被自家先生接连多次的作死行径所震撼,吴秘书已然不想再和老板解释任何东西,反正自己说的话在对方眼里还没一个屁响,又该死的比屁烦人,继续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打定了主意,他干脆招呼了不夜之城的工作人员,等收拾完东西就直接搀着蔺观川,在带着一大堆裸体男女从密道中出去。
为了防止上司再发癫要回去找许飒,吴子笑一路上都紧紧跟着他。
可就在密室关闭的那刻,他却没注意到,一直以来都在专心于怎么用衣服把自己彻底捂死的蔺观川竟回头望了一眼白门。
他那一眼的眼神清醒而尖锐,明亮到完全不像一个喝醉的人能有的。黑色瞳眸里倒映着一抹白色,里面翻涌着多少无声的情绪。
橙橙——
回来,我的橙橙。
蔺观川掐了把正在抽疼的左腹器官,再次将口中的布料吞得更多了些,专注到好像世上唯一的东西就是这件衣服。
别再让我等你,别再让我求你。
回到我身体里来,不要再让我害怕了,好不好?
不夜之城次顶层的长廊中,许飒抹去了苏荷的泪水。
而逃亡的密道里,蔺观川的泪水却一点点将许飒的衣服打湿。
橙橙,你有没有听说过?
女人是男人骨中骨、肉中肉,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化形而成。
那么我的那根肋骨,就一定是你无疑。
直到吴子笑将他带离会所之前,蔺观川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那就是一手捂左腹,一手往嘴里塞东西,执着地咀嚼着衣服,似乎真的是想把它啃烂了,再吞进肚里据为己有。
可等到吴秘书与陈胜男等人做过交接,把醉醺醺的老板塞进车内后,蔺观川竟一口吐掉了先前视若珍宝的衣服,活像一个犯了病的瘾君子,着急忙慌地在车内翻箱倒柜起来。
粗喘着的男人双目赤红,浑身汗湿,一层一层地打开开关,翻出一个木制的盒子,小心翼翼地从中捏出来了一些东西,放进嘴里。
那是几根极细极细的、像线一样的物品,有长有短,通体呈暖棕色,带着一股浅淡的橙香,被他一根一根很珍惜地吃着。
咀嚼、吞咽、回味。
蔺观川歪进车座,半阖着眼睛瞄向不夜之城的监控,用沾有淫水的手隔着屏幕去抚摸妻子,心中某处却越来越酸痒。
于是,他便从一次接一次地木制盒子里取出“食物”,朝嘴里塞进去,往食道咽下去,向欲壑难填的心火上撒去,堵得自己呼吸都困难。
只有用这样近乎自虐的方式,他才能觉得自己和妻子是在一起的。
橙橙,我的橙橙。
我这二十四根肋骨,到底哪一根才是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回来,好不好?
蔺观川吞下一团又一团的东西,捂着愈发疼痛的左腹,眼神空洞洞的。
回来吧,橙橙。
你我原为一体,本就不该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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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最犯愁的就是人物对话部分,每次写都感觉这不像日常生活中能说出来的东西,并不口语化还很书面化,改吧又无从下手,呀吧嘞我是写口语苦手……
顺便无奖竞猜一下,蔺蟑螂为什么一直捂左腹某器官他吃的又是啥(简直不要太好猜!!
“Set……sky.”出自泰戈尔《飞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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