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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又忍不住埋汰自己。不就是偷偷亲了他一下吗?怂什么,刚才的豪气干云的劲头呢?算了,还是徐徐图之吧。别吓到他了,今天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沈初揉着眼醒来,就看到裴渊眉头紧锁,一张脸红得跟大红绸子似的。“又发烧了吗?”她伸手过来试探裴渊额头的温度。凉凉的小手紧贴着额头的时候,裴渊无声呻吟一声,恨不得将头埋进枕头里。发没发烧不知道。但他在发骚,是肯定的了。沈初疑惑的收回手,“不烧啊,殿下,你的脸怎么会这么红?”裴渊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若我说是亲你亲的,你信吗?“殿下?”裴渊回过神来,轻了轻嗓子,连忙转移话题。“我们这是从密道里出来了?”沈初点头,“将军府的地下竟然有这么长的密道。”裴渊并没觉得奇怪,“将军府本来是前朝翼王爷的王府,翼王与我皇祖父争夺皇位失败,兵败自杀。王府便一直空了下来,直到李明抗击北戎有功,才赏给了他。翼王当年对皇位志在必得,在地下修条密道,做些不为人知的事,也不足为奇。”沈初却一脸复杂,“有密道不奇怪,但密道的出口却很奇怪,殿下知道咱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哪里吗?”识破,不如阿初帮我穿衣裳?裴渊目光扫过屋内横七竖八的摆设,眉头微挑。“以前的宁安侯府?”沈初惊讶,“殿下怎么认出来的?”没错,这里是她真正的家,宁安候府。密道的出口在她祖父宁安候的院子里。正对着祖父的书房,也就是此刻他们所在的房间。她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凉州,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侯府住一两个月。但祖父的书房是她记忆最深刻的地方。因为书房很大,里面摆满了书,看得人眼晕。她小时候闲不住,最怕的就是读书。祖父为了磨她的性子,总是每日要求她在这里老老实实读半日书。她性子调皮,总是偷偷爬窗出去,在院子里玩耍。所以她十分熟悉这院子的一切,尽管十年过去,院子里早就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杂草,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却没料到裴渊竟然一下就猜到了。裴渊用下巴朝某个方向点了点,“我看到了那个。”沈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东倒西歪的书架下压着半块残破的牌匾。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但依稀能看出上面的两个字:宁安。裴渊道:“咱们在地下走了一个时辰,从脚程来算,肯定还在内城,往外看,虽然荒草丛生,但也能看出是个大院子。再看到这块牌匾,自然也就猜到了宁安侯府。”他长眉微挑,疑惑地问:“怎么?你不是看到这块牌匾猜出来的吗?”沈初扯了扯嘴角,“是。”话虽如此说,可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抽出了那块牌匾。牌匾是被人从中间断的,十年过去,断口处的木头已经开始碎裂。她用衣袖拂去上面的落灰,露出金钩铁划的“宁安”二字。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匾额,手指轻轻描摹着上面的字。据说这是祖上受封的时候,第一代宁安侯亲手书写的匾额,传承至今。小时候祖父曾将她抱坐在腿上,一笔一划描过这两个字。想起往事,沈初眼眶一阵湿热。祖父,你看到了吗?楚楚回家了。有朝一日,我一定让宁安侯府的匾额重新挂回咱们家的大门上。她深吸一口气,将牌匾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头却对上裴渊若有所思的目光。“殿下为何这般看着我?”裴渊眸光微闪。在将军府起火之前,他正在看孙严查到的凉州官员的卷宗。沈初刚搬到隔壁时,他试探过,确信沈初与陆湛认识,所以对沈初的身份起了疑心。如今看沈初这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哀伤,他的怀疑顿时落到了实处。十年前镇守凉州的是他舅舅镇国公陆氏一族。当时的凉州知府是沈知行,宁安侯府的二老爷。沈知行与镇国公颇为投契,两家关系很好。据调查沈知行有三子一女,其中第三个儿子如果活下来,今年正好十七岁。倒是和沈初的年龄相当。如果沈初的真实身份是沈知行的幼子,那么他的一切行为就都合理了。他坚信沈知行是冤枉的,即使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他与陆湛相识,自然也就听不得陆湛临死前的细节。他是宁安候的孙子,所以才会对宁安候府的匾额都露出悲切之容。裴渊越想越生疑,故作感慨道:“刚才看你擦拭牌匾,心中感慨,听说老宁安侯爷满腹经纶,博学多才,最后却落得满门抄斩的命运,令人唏嘘。”顿了顿,他话音一转,“不过我听说老宁安侯为人严厉死板,对子孙后代十分严苛,待下人也十分刻薄”沈初蹙眉,立即反驳。“才不是,他是最随和不过的人,不管是嫡系还是旁支,他都一视同仁,慈善柔和,谆谆教导,殿下想必听错了。”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合适。她讪讪一笑,“这些都是陈年往事,我也是听长宁侯说的,总之老宁安候不是那种人。”“原来如此。”裴渊笑了笑。沈初见裴渊神色如常,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却不知裴渊心中已经有了定论。沈初果然不是真正的沈初,他借用长宁侯庶长子的身份进京,目的便是为了给宁安侯府申冤昭雪。裴渊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他是沈初也好,不是沈初也罢。只要是他这个人就行了。沈初不愿意说,他便装作不知道罢了。但他会陪着沈初一起为宁安侯府申冤昭雪。沈初被他含笑的目光看得忐忑不安,连忙转移话题道:“殿下既然醒了,我们先回去吧,免得大家都以为我们被杀死了。”裴渊点头,“好啊。”他坐起身,精壮的胸膛展现在沈初眼前。裴渊虽然瘦,但他胸前的肌肤结实,精壮健硕,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胸前,令他古铜色的肌肤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沈初多看了两眼,连忙垂下了眼眸。嘶。耳畔听到裴渊倒抽一口气,她连忙抬头,“殿下怎么了?”裴渊胳膊僵在半空中,眉头紧锁。“后背痛,胳膊使不上力。”他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沈初,笑意浅浅。“不如阿初帮我穿衣裳?”沈初迟疑,“先前在密道里不还好好的吗?胳膊怎么会突然使不上力了呢?”裴渊叹气,一脸无辜。“可能是发烧烧的吧。”见沈初站着没动,他神色幽幽地看过来。“小没良心的,好歹我今日也算是救了你的命吧?你不会这么狠心,连衣裳都不帮我穿吧?罢了,看来我只能光着上身回府了。”说罢,作势就要起身。沈初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别,我帮你穿还不行吗?”她捡起里衣,先帮裴渊披上。“伸胳膊。”裴渊手臂伸展,任由他为自己套上里衣,然后再系上里衣的带子。他的个头足足高了沈初一头,沈初站在他身前,就像被他笼在怀里一般。他眸光低垂,目光扫过沈初清雅的侧脸,最后落在耳朵上。沈初的耳朵像一对贝壳一样,小巧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看得人想捏一把。他的手鬼使神差摸了过去。即将碰到耳朵的一瞬间,沈初倏然抬头。裴渊吓得倏然垂下了手,速度快得仿佛从来没抬起来过。沈初没察觉他的动作,后退一步端详了下,道:“外衣和里衣后背都烧烂了,只能先凑合”话音未落,裴渊却忽然拉着她猛然一转,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墙上。我错了,不生气好不好身后是坚硬的墙体,身前是裴渊炙热的身躯。裴渊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身,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了一起。沈初惊得倏然瞪圆了眼睛。裴渊要做什么?难道因为衣裳被烧烂了,要她脱衣裳赔?“你”“嘘!”裴渊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嘴唇上,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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