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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望着他形容狼狈的样子,扑哧笑了。“你这气喘吁吁的样子,后面有狗在追你?”凌策黑着脸将红柰果丢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可不就是有狗在追,还是一只伶牙俐齿的小母狗。”“小母狗?”沈初眸光微闪,大概明白过来。“你偷跑出来被人发现了?安宁跟踪你了?”凌策勾了张椅子坐下,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傻丫头,一口一个玲玲姐叫我,说什么怕我刚去,人生地不熟。非要带我去认地方,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好不容易熬到她睡了,我才悄悄溜出来。我正开门呢,就听到她忽然间坐起身来,直勾勾地看着我,嚷嚷道:小贼,哪里跑。你不知道,吓得我当时就把我的胸掉出来,哦,不,是把这两个果子掉地上了。当时发出的那个声响啊,差点把我心跳都吓停了。”凌策越说越气愤。“我就那么猫着腰,半趴在门口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像个扒门的狗一样。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再听到别的动静,我悄悄转头看去,见那丫头直直地坐在床上,双眼茫然地盯着我看了会儿,一头又栽倒在床上。我也不确定她是真的发癔症还是糊弄我,吓得我捡起这两个果子,以最快的速度就跑出来了。”沈初听凌策说完,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凌策黑着脸问:“很好笑吗?”沈初点头,“对不住,三师兄,我知道你有点惨,但真的很好笑。”她没想到李安宁竟然还有发癔症的习惯。凌策脸更黑了,抓起红柰果愤愤不平地啃了一口。“我明天就想办法去换个学舍,绝对不能和这个傻丫头一个学舍,免得她坏我事情。”沈初一听,连忙摆手,“不可以。”凌策皱眉,“为什么不行?”沈初将李安宁的身份说了,“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你明日先想办法探听一下她来明德班的目的。如果她也是调查案子,她就是你在明德班的盟友。”凌策听了,小声咕哝数句,只得勉强接受了。沈初又将天香楼的事告诉他,叮嘱他想办法夜里去天香楼里转一圈。凌策一一应下,然后回了明德班。刚一进门,一个人影就直直扑过来,朝着他胸前就撞过来。凌策不由惊得到抽一口气。大家都是女孩子,别害羞嘛“哎呦。”“嘶。”黑暗中同时响起两道抽气声。李安宁的脑袋直直地撞在凌策胸前的红柰果上,她揉着额头疼得龇牙。“玲玲姐,你胸前是什么?怎么这么硬?”凌策手忙脚乱地将险些被撞出来的果子塞回去,无比庆幸屋子里一片漆黑。不然李安宁一定能看到险些掉出来的果子。他没好气地说:“女人胸前能有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在衣裳里面塞个果子?”“咦,你还别说,那硬硬的感觉,还真的挺像果子的。”凌策他没事提什么果子啊?正要开口解释,耳朵忽然动了动。他听到了有凌乱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凌策眉头微蹙,偏偏这时李安宁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便伸出手来往他胸前摸去。“你还真的塞了果子啊,你刚才是不是去厨房偷偷找好吃的去了?”她的手尚未碰到凌策,就被凌策一把抓住手,然后捂着嘴摁倒在了墙上。李安宁惊得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抬腿就踢了过来。凌策却先一步识破了她的动作,没等她的腿抬起来,立刻就用腰压住了她的腿。“嘘,别动,有人来了。”李安宁一愣,随即侧耳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似乎有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传来,有的轻盈,有的沉重。她心头微跳,下意识抿紧了嘴。凌策的手还捂着她的嘴,她下意识一抿嘴,嘴唇吸住了凌策的掌心。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到手臂,再到肩膀。陌生的酥麻感吓得凌策一颤,慌乱地拿开了手,气急败坏还不忘压低声音。“你属狗的啊,怎么还舔我的手?”李安宁眨了眨眼睛,小声解释。“没舔,不小心碰到的,再说咱们都是女孩子,你不还抓着我的手,压着我的腿呢?玲玲姐,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凌策这才察觉到自己和李安宁的姿势有多暧昧。他的大手紧紧扣着李安宁的两只手腕,胯部紧贴着李安宁的小腿。大概是一条腿站着不舒服,李安宁调整了一下姿势,小腿轻轻摩挲着他的胯。凌策的脑海一瞬间就空白了。长这么大,他还没和任何女孩子这么靠近过呢。尤其李安宁身上甜甜的花香气息在鼻翼间萦绕,令他莫名心跳加速。这陌生的感觉吓得他瞬间松开李安宁,后退了两大步。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敲锣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地刺耳。紧接着方嬷嬷的声音响起。“今天夜里有贼人偷摸进来了,护院一路追过来,看到贼人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大家赶紧起来,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院子里各个学舍陆续亮起了灯。凌策也点亮了灯,转头一看,惊得他差点把灯罩摔在地上。李安宁正坐在床边脱裤子呢。他慌乱地转过身,用气音低声问:“你这是做什么?”李安宁飞快扯掉裤腿,拍了拍身上的白色里裤,将刚脱下来的上衣和裤子塞进了被子里。她捡起床边的粉色外衫和裙子,一边飞快地穿,一边笑嘻嘻地低声道:“好姐姐,别急,我刚才那身衣裳脏了,出去见嬷嬷有些失礼,我再换一套,大家都是女孩子,姐姐别害羞。”见鬼的都是女孩子。他是个男人,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好吗?凌策捏着灯罩的手攥了攥,只觉得自己耳根子都泛起了热意。等等。眼睛的余光瞥见李安宁往杯子里塞衣裳的动作,一闪而过的黑色令他眸光微眯。那是一套夜行衣。凌策脸上热意褪去,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已经飞快套好衣裳的李安宁。方嬷嬷说的贼人不会就是她吧?“玲玲姐,走了。”李安宁扯了他一把,“方嬷嬷在外面催呢。”凌策回神,“你先出去,我马上好。”“好。”李安宁到了门口还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地走出去。凌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将灯罩套上去,目光落在李安宁的被子上。院子里灯火通明,方嬷嬷正一脸关切地询问满脸困意的女孩子们,问她们可曾听到什么动静。凌策出去的时候,方嬷嬷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他身上。“凌玲,你怎么出来那么晚?有没有被吓到?”凌策揉着迷蒙的眼,咧着嘴摇头。“我睡得太沉了,什么也没听到。先生,真的进贼了吗?我好害怕啊。”他一脸恐慌地朝着方嬷嬷靠过去。“贼人是想偷东西还是想劫色啊?先生,他会不会杀人啊?”方嬷嬷言辞温和地安抚他。“别害怕,贼人应该只是来偷东西,所以我才让你们起来检查一下屋里有没有少东西。”凌策说:“我刚来这里,根本不知道屋里有什么,要不先生派人进屋里帮我看看有没有少东西吧。”方嬷嬷略一沉思,“也好,我亲自进去帮你检查看看。”李安宁惊得差点跳起来。若是眼神能杀人,她已经在凌策身上射杀两个窟窿了。亏她一口一个玲玲姐叫她,她竟然出卖自己。李安宁攥紧了拳头,眼看着方嬷嬷走到床边,伸手掀开了她的被子。她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暗自懊恼刚才不该将夜行衣裹进被子里的。这下糟糕了,等下她该怎么解释呢?被子被掀开的一瞬间,李安宁下意识闭了闭眼睛。预期中的质问和指责却没有响起。她心惊胆颤地睁开一只眼,却见被子下空无一物。咦,她的夜行衣呢?李安宁瞪圆了眼睛,看向凌策。凌策冲她挑了挑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李安宁有些茫然。凌玲,似乎并不是她认为的乡下大土妞。“万幸,你们屋里什么也没丢,看来贼人没来过这里。”方嬷嬷将屋里检查一遍,站直了身子,一脸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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