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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要害我!挑拨我与老婆的关系,又来挑拨我和张角的关系,你定是想让我们就此罢休,你恨不得天下多饿死些人,能有更多的怨气供你生长!”“哎哟,哎哟……”波旬惨叫着,按理说他不会被凡人所伤,可谁叫他如今寄生在这凡人的手臂里,天然就赋予了她唯一能够克制他的能力。阿丑越想越气,居然还让幻象阿丑给他跪下磕头祈求他!可恨的波旬!阿丑气得发出呜呜的磨牙声,波旬心下大骇,想起被丑东西撕咬成碎块的时候。“!”波旬心里不甘,连忙蛊惑道,“你不能如此待我,我也有三个月身孕了!是你的孩子!”“……啊?”阿丑果然愣住,“你,你怎么会有我的……”波旬蛊惑道:“我住在你手臂里,相当于我们每天都睡在一起,你分了女娲神力给我……”说到这,颇为咬牙切齿,“所以,我会有你的孩子很正常。”“啊……真的吗?”阿丑有些嫌弃。观音:“……”优昙:“……”趁着阿丑恍惚的这么一瞬间,波旬从阿丑的人爪逃脱,周围场景变化,又回到了大殿上。他重拾信心,觉得还是避开阿丑有关的事情更稳妥。随着宝座上的波角重新言语,周围场景也不断变化。“呵呵,朕乃天子,既然新帝登基,大修宫室有何不可,我大赦天下便是了。”一幕幕工匠弯腰拽着石头搭建的宫室的画面,最终累倒在地,奄奄一息。“以前吃不饱,如今当了皇帝,还不能多吃点了吗?即便是龙肝凤髓,你们也得去找来。”士兵们闯入山林,对珍奇野兽进行屠戮,只为满足天子的口舌之欲。“呵呵,那些农人竟敢谋反,朕知晓他们的路数,趁早尽数剿灭。”又一批挥舞着武器的农人想要来皇宫打皇帝一顿,但都被无情屠戮。回过神来的阿丑知道波旬刚才所言不过是他为了逃开的谎言,此时看到这一幕幕,却又分辨不轻,会有些动摇。她是见过好皇帝变平庸甚至昏庸的,也见过被贵族所害的人,最终却向往贵族生活不再回山里……所以,她还是无法确定,张角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阿弥陀佛。”眼见阿丑再次陷入迷茫,观音走到大殿上,也缓缓加入对这梦境的编写。观音说:“皇帝虽为天子,但百官群臣也有监察之能,南赡部洲此汉先朝,就有大臣废立皇帝之事。天子昏庸,何况是在朝中没有根基的天子,又不行仁德,自然难以长久。”话音落地,大殿凭空出现了几个官员,有持剑着履的武官,也有手持笔刀正记录的文官,用又严肃又无奈的表情看着波角,上前将他拽下来。波角甩开两个官吏,又回到了宝座上,说:“废立废立,废一个,立一个,即便换了人,皇帝终究还是皇帝。丑东西,你什么也改变不了的,人间就是如此。”这样的道理,观音也很明白,但是菩萨希望阿丑的付出能够得到回报,至少,也应该和如今有些不同。观音又说:“倘若换一个贤明仁德的君主,以宽仁为政,人间能好一些。”场景又变成了秋收时各家的笑脸。波旬则说:“宽仁有什么用,心软的人可办不成大事。”场景又回到朝堂,有人端来一碗毒药,波旬直接将毒药喝下倒在地上死状凄惨,“对百姓宽仁就必定损害朝堂利益,他们才是在身边的人,才是需要讨好的人。”惨死的皇帝又缓缓站起来,代表着已经又更替了一朝。观音与波旬以此展开辩论,更换皇帝对人间苦海到底有多大的作用,各有道理,一时间争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边上的阿丑看着变来变去的场景,说:“为何非要皇帝呢?”波旬说:“丑东西,就算没有皇帝也会有国王、首领、主宰者,这是必不可缺的一个人。天下不能没有主人,民众都是愚民,没有了领头人,他们只会自相残杀得更厉害,灭亡得更快,呵呵,当然,我是乐于见证的。”阿丑仍旧摇头,不明白,说:“南赡部洲以前没有魔王,也一直都多杀多争。既然没有你这样的魔王都一样,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王’,却不行呢,你的影响应该比人更大才是呀。”“……”波旬不接话,不是他在讨论皇帝这事上辩论不过,是她对话又扯到魔不如人,将他才恢复了些的力量又压下去不少。波旬心里不痛快,琢磨着寄生在阿丑身上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如今积攒多年才有些力量,不如还是提前脱离。反正南赡部洲那么多的负面情绪,大不了一直更换宿主,总好过时不时被丑东西打压失了力量。力量被压了一截,挑拨离间也失败,波旬不再和阿丑说话,冷哼一声消失不见。周围墙壁的金色眼睛仔细搜寻,确信波旬已经离开梦境,这才纷纷闭目。其他幻象也都逐渐消失,只剩下阿丑和观音、优昙。阿丑问老婆:“老婆,你觉得我能成功打那个皇帝一顿吗?将来会如何,你算得到吗?”此事阿丑参与,与她有关的事情是无法算到具体的,但从张角的寿命来看,想必并不算好。观音摇摇头,嘴巴紧抿无法说太多。优昙则低头看着阿丑,说:“阿丑,我虽不知晓将来如何,但我希望你想要的那样的时候,能够到来。”阿丑点头,有一种想要打哈欠的感觉,估摸着是自己快要醒了。她突然桀桀桀笑起来,摇头晃脑地说:“难得老婆的两个样子都在,让我有一种多了个老婆的错觉,既然要醒了,也算是要分别了,桀桀桀——”观音:“……”优昙疑惑了一下,随即有些脸红。阿丑双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见两人都没有动静,生气道:“难道因为是梦里,你们连亲我一下道别都不肯了!”“……”“……”二者还是沉默。阿丑闭上眼睛说:“我不看就是,我知道老婆脸皮薄。”过了许久,左脸颊感觉没什么温度的软软的触觉,右脸颊是淡淡温暖的软软触觉。“桀桀桀——”阿丑高兴地笑着在菩萨老婆的怀里醒来,她得意得抱住菩萨不断笑着,见菩萨老婆沉默垂眸的模样,是平静慈悲的观音,也是不会脸红的优昙。阿丑捧着观音的脸就想亲一口,但是手臂上好一阵刺挠。阿丑松开手挠挠手臂,那阵刺挠突然就消失了,随后听到波旬的声音。“丑东西,你给我等着,我离开你手臂不是怕你,等我变强大了——就是你的死期!”波旬恶狠狠地说。手臂一轻,阿丑心里高兴,臭魔王可算不会纠缠她了。不过阿丑也有疑惑,问:“波旬,我听过孔雀吞如来的故事,如来从孔雀肚子里出来后就认了孔雀做佛母。你在我手臂里住了那么久,如今离开,应该也算是我生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唔,魔母?”波旬:“……”阿丑惊喜笑起来,拉着老婆说:“桀桀桀——老婆,我们有娃啦!是波旬!”波旬:“……”观音:“……”魔母阿丑他波旬还是魔王波旬他化自在天的魔王!欲界之主波旬!岂能受到如此的侮辱!“丑东西,我波旬岂会认你为母!如来被孔雀吞下,由腹中剖出,才认了孔雀为母!你休要混淆视听,又想害我!”波旬此时虽已脱离阿丑手臂,但仍旧没有自己的身躯,只有个淡淡的魂。这会儿倒是观音也能看见听见的,菩萨的千手千眼都盯着那淡红色的魂,掐诀以防万一。阿丑闻声则说:“孔雀只是吞下如来一小会儿,就成了佛母。你在我手臂里好多年了,自从离开欲界至今……”她掰着指头数了数,“应该有十年了,我大概知晓,普通人家的孩子要在母亲腹中十月,唔,哪吒稍微久一点三年,可是你在我手中却待了十年呢!如今生出来了,岂不是更该认我……”说着,阿丑却突然停顿。正气得不知所以的波旬也对她突然的沉默有些好奇,以为她是辩不过自己了,不由几分得意。“……”观音却是垂眸,微不可察地叹息。阿丑抿了抿嘴,盯着那淡红色的魂,很是认真,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波旬,那时在欲界,你是意识清晰地、自愿主动地选了我的手吗?”“?”波旬听得满头雾水,像是辩论又像是转移话题,刚才不是在说是否认她当魔母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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