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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迅速回忆跟他介绍警署情况的警员说过的话,“我记得陈年案件的资料是单独放的,那些应该没有受到破坏。”“那棋子的意思是?”伊达航还是忍不住问了,“我和齐藤谈过话,我觉得他是个正直的好警察。”“我想应该不是卧底意思。”诸伏景光细想了一下,忽然灵光一闪,他惊呼道:“或许我们还需要查一下当年齐藤入院的探病记录。”电话那头的悠希传来赞同的声音,“没错,因为组织这次的行动目的太过明确,就像是早就知道齐藤的事情,而伊达班长说过,齐藤从被亲友否定后就再也没有对外泄露过自己能和灵魂交流的能力。”“那么原因只有一个,是那个组织当年对齐藤做了什么,才导致他获得了这项能力。”伊达航目光微凝,或许查阅资料后,就能拼凑出完整的信息。现在时间紧急,伊达航道:“那我们兵分两路吧,我留下来查一下十年前的案件,降谷和诸伏就去医院那边。”“可是……”“我在警署又不会出去,这么多人呢,安全得很。倒是你们那边,你们所说的那个组织应该很危险吧?万一路上和他们遇上了,两个人好歹有个照应。”伊达航说得很有道理,诸伏景光这次明面上现身,组织的人如果在附近潜伏一定会锁定他,伺机对他动手。原本是计划用自己引组织出手,现在却变成麻烦事了。在诸伏景光犹豫的时候,悠希忽然介入进来道:“让新井光去吧,‘诸伏景光&039;留下来就好。”伊达航一脸莫名,说起来同期的这个假身份又是怎么回事?他看见诸伏景光原本纠结的表情一扫,眼睛微亮,“他也在吗?”“就在五分钟前抵达。”车窗忽然被叩响,伊达航身体一瞬间紧绷,他竟然没有听到一丝动静!他戒备地看过去,凌厉的目光在通过单向透视膜看到对方的脸后变得错愕。“诸、诸伏?”想想不对劲他下意识回头看向身边的人,却发现刚才还和他说话的同期脸已经变得非常陌生,他的手里还拿着道具十分迅速地往脸上糊,那动作像是做过千百次一般熟练。等他再回过头,那张脸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的人。目睹全程的伊达航目瞪口呆,“你们、这是?”山姥切已经按下后座的车窗,那顶着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脸,甚至穿着同款的衣服的人,露出和‘诸伏景光’极为相似的笑颜。几乎是同款的温柔和优雅,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很熟悉的话,这点细微的违和根本发现不了。“初次见面,我的名字……你称呼我为新井就好。”又是‘新井’吗?诸伏今天刚到的时候,自我介绍也是新井,可他身边这个陌生的脸也叫新井吧?毕竟刚才悠希说的是‘让新井光去,诸伏景光留下’。伊达航已经被他们整迷糊了,最后他只能干巴地吐出一句话,“你们公安的花点子真多。”两个新井光都同时笑了笑。伊达航也懒得纠结,他打开车门下车,代入感很好道:“走吧,新井。那些资料可不少,我们要花很长时间的。”他们走后,诸伏景光下车从后备箱拿了一套新的衣服换上,随后重新回到副驾驶,山姥切这才启动车子,直奔名古屋的市医院。看到他们行动起来,悠希在家中缓缓舒一口气。他舒展了身体,抬头看到在窗边的小乌丸疑惑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呢?”小乌丸并不善于情报收集,他对电子产品也有些苦手,所以在审神者刚刚忙着的时候,小乌丸一人安静地靠着窗户,低头观察过路的车流和行走的人群。“我主。”小乌丸的语气中有些感叹,“我刚刚在观察这个时代的人类。”“哦?可有看到什么有趣的吗?”小乌丸想了想,轻点了一下头,“刚才有个感官非常敏锐的人类进了对面那家寿司店。”感官敏锐?悠希挑眉带着一些调侃之意道:“你被发现了?”“差一点。”这个回答倒是让悠希感到了意外,“他长什么样?”“他坐着黑色车子过来的,刚下车就差点发现我。”小乌丸细想了一番,指了指耳朵,“我看到他耳朵上挂着白色绳子。”“或许是戴了口罩吧。”悠希一时也没有头绪便暂时作罢。“透君,别走那么快嘛。”鹤丸小跳着追在越走越快的安室透身后。但听到他这么说的安室透避如蛇蝎走般走的更快了。鹤丸突然一个大跳整个人跳了上去,“抓到了!”“下来!”被扑了个踉跄的安室透怒瞪,语气极其不善。鹤丸偏不,反而把他当作摇摇车来回晃动。安室透忍无可忍,抓住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个招式想将他撸下来。可鹤丸预判了,他借力下来,还顺手将他拉回把人堵在了墙上。竟然被组织的神经病壁咚了。奇耻大辱。安室透脸色难看得要死,偏偏鹤丸还毫无自知,似乎还颇为有兴趣地跟他叨叨自己看过的漫画情节里也有这么一幕。“这么一看,透君长得其实很可爱嘛。”安室透实在忍不了了,他抬脚就踢了过去,两人有来有回地几个回合后,安室透被挑起了切磋的兴趣。鹤丸陪他玩了一会,直到安室透弯腰开始喘气擦汗才停下来。“你是怪物吗?”安室透忍不住吐槽,刚才的切磋他几乎都没碰到鹤丸的衣角,他就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鹤丸对他的评价只是浅浅一笑,“现在可以走慢点了吗?”安室透:……行吧。他不情不愿地用鼻子回答了一声。“所以,有事?”“齐藤……,你离他远些。”安室透忽然顿住脚步,他回头看向收敛了玩笑意味的人,他越发的觉得银菲士有些古怪,或者说……矛盾。而且他对自己似乎太过于关注了。当然,这点是在鉴于他对其他人的态度上而言。“我们的任务是监视他,那就不可能离得太远。”安室透此刻有些烦躁。齐藤现在一直未醒,他留下了监控定位,想着出来找个地方传递信息,最好和前野协商如何介入行动。结果银菲士就跟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就算是一时甩掉了,安室透也担心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藏起来暗中窥视他,那样他与公安联络就太危险了。看来只能暂时放弃,只能靠他自己做点什么,剩下的就希望前野能更加敏锐,找到突破点了。“前辈是不是知道齐藤被注射了什么?”安室透改变了策略,打算从那个可疑的注射器上面探取情报。鹤丸眼眸微微闪烁,他反问道:“你有看到那注射器里面的东西吗?”有戏。安室透试探道:“好像是某种液体。”甚至本能地对那个东西产生了排斥,他在伏特加拿出来的瞬间,下意识地后退了。鹤丸似乎很意外,“那个……可能是有生命的某种寄生体。”安室透屏住呼吸。他可以理解为,银菲士是能看见他所看不见的东西吗?安室透暗含审视的态度在悄悄打量银菲士。“齐藤恐怕已经不是齐藤了。”银菲士示意他伸手。安室透持有怀疑,但还是伸手了。一个大概20厘米长的布袋子被放到了手心。安室透下意识握住,他感受到坚硬和细长的手感。“借给你防身,要带好哦。”鹤丸对他眨眨眼,“之后可是要还给我的。”鹤丸哼着小曲走了。鹤丸走后,安室透拉开收口处往里一看,表情有些阴晴不定。银菲士借给他一振刀?还让他随身带着,难不成是装了监视?还是说想陷害他,让他因刀剑管制禁令被逮捕?忽然安室透察觉到一股视线,他眼眸锐利如刀片射过去,却是看到一个抱着足球的小男孩。男孩明显被吓到,退后了几步。什么时候这里还有个孩子?“小朋友,你迷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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