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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妖精的书页。不,准确的来说,是布尔克的书页。书页开始无声的自燃起来,书页上的燃烧的火焰是极其不祥的暗紫颜色,在荧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书页被彻底的燃烧殆尽。……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荧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她想起去找背包中其他的几张布尔克的书页,却发现只有那一张被燃烧成了灰烬。……这一章书页来自于纳塔。当初取到的时候,书页就已经脆弱的不成样子,在勉强的维持了书页的样子,后面好一些时候荧和派蒙都在要打开背包看看这一张书页是不是还好好的待在背包里头。……所有的不对劲顿时浮出水面来,她猛然看向自己哥哥消失的方向,不对劲!哥哥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厚重深渊气息?!这种深渊气息甚至导致了自己在背包中的书页自燃!无论他是谁,这绝对不是我的哥哥!荧想明白一切,立刻就想要去找这儿的主事人——等等。荧停下自己的脚步来,发现有些不太好说的地方——在来挪德卡莱的第一天,自己,似乎,好像,没有进行探索。……现在探索的地方,都是晚上进行探索的!完美的错过了认识人的契机!自己总不可能现在跑到这儿管理的地方去,去和别人说自己看见了伪装成自己哥哥的深渊魔物吧?先不提能不能找到管理的人,单是自己一个人去也不一定有办法让人家相信自己啊!-----------------------作者有话说:荧:我就偷懒了这一天[爆哭][爆哭][爆哭]这个难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荧想起自己在挪德卡莱唯一认识的人脉,选择赶快去叮铃哐啷蛋卷工坊去找伊涅芙。在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去找本地人无疑比自己这一个外来者更加好使。至于这是深夜的问题……对不起了伊涅芙!“你是说,你怀疑有深渊魔物伪造城你哥哥的样子,进入了霜月之子不知道要干什么?”粉色长发的孩童总结了一番荧说的问题,她身上衣服并不合身,几乎快要拖到地面,但正是这个小小的孩童,才是这座工坊的主人。“嗯。”荧认真的点头,“我认为我哥哥的名誉不应该被玷污。”虽然他已经去深渊教团当反派头子去了,但是我哥哥想要干什么才不会偷偷摸摸的!再说了——他有那么多的人手,他能派人过来自己抢啊!“看看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好了。”伊涅芙如此建议,“现在已经是晚上,到了休息的时间,旅行者,爱诺,睡一觉之后再来解决这些事情。”“对于此件事情的紧急性分析,百分之二十五。”伊涅芙说着点了点头,“并不急切。”荧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爱诺困的忍不住揉眼睛的样子,“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吧。”“嗯,需要我送你回那夏镇吗?”伊涅芙点头问。“不必了,大晚上来打扰你们就已经很抱歉了,伊涅芙你也好好休息吧。”荧拒绝了伊涅芙的相送。第二天起来,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霜月之子的圣物不见了。不过这种事情再怎么样都是霜月之子内部的事情,那夏镇的普通人更加关心另外一些事情,就是在野外的狂猎。狂猎这种东西算是挪德卡莱的特有产物,聚集起来的时候毫无疑问会对挪德卡莱生活的人们造成很大的影响。一不小心可甚至会丢命的。在那夏镇的人们更加关注镇上的大炮什么时候能修好,外面的狂猎可真的不会给人们多少喘息的时间。……狂猎越来越暴动了。菲林斯轻皱起眉头,灯中的火焰光芒大盛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狂猎全部清除,跃动的火光如似锋利的长矛。在使用之前,菲林斯特意注意了一下放在灯中的书页。书页的边缘已经染上狂猎不祥的黑紫色,大概还过一些时候整张书页就要彻底的侵蚀殆尽了。……这个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菲林斯思索,他可从未见过布尔克的书页不能装的东西,这样看这一片东西的情况可能极其的不妙。或者说,和深渊的关系太深。狂猎被清除,菲林斯想起再次来到挪德卡莱的列德亚。那位来挪德卡莱的目的也并不明确……会和什么有关?应该是布尔克?不,一定是布尔克。除了布尔克没有什么值得那位踏足这儿。那位远在至冬的雪国,现在彼此的关系怕是水火不容都说轻了。而且前些时候,那位还真的杀去了至冬宫,执行官在他面前如同瓜菜吧……毕竟无论如何,那依然是雪国最冰冷的北风。而且……蒙德的风神醒过来了。布尔克知道后怕不是要气昏过去。菲林斯带着一些看热闹的想。……不过他这么些年,说不准也真的习惯了吧。这一片书页中并无他的意识,如何使用全凭手中人对于妖精的了解。……而他了解他吗?他清楚知道他不懂情感,清楚他想要掌控一切掌控欲。可是他也不了解他。……好像只是这样了。眼睛看着书页一点点的被紫黑色的深渊侵蚀,心知这是最好的选择。……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这一点不甘心也如同纸张被燃烧起来的青烟一样。过上一些时候就散去了。菲林斯收好自己的灯,决定回去。往事种种,说不准全为过眼云烟。“阿兰!”那夏镇上,荧眼睛一亮的看着穿着一身朴素的阿兰,“你们也来挪德卡莱了?”“嗯。想着来挪德卡莱找找克里洛的线索。”阿兰朝荧点头,“我记得很久以前他离开的时候,说他要去挪德卡莱办一些事情。在至冬走了一趟之后……”“我们还是决定来挪德卡莱了。”雷内在阿兰对面冲荧摇晃摇晃了酒杯,“克里洛的事情在至冬听的简直头疼——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会沦落到枫丹了。”“政变失败这个原因真的是充满了政治的因素啊……”雷内说着带着些叹息,他带着金色坠着绿松石的单边眼镜,“我现在相信他对我可真的轻轻放过了。”——比起他那些下场凄惨的政敌来说。“跟你们一起走的人呢?”荧还是知道他们这一队旅游的小队非人和人都是很多的。“去看大炮发射了。”雷内示意荧去看人群中,“雅各布在陪着安他们。挪德卡莱还是太危险了。”“嗯!你们也要小心哦!”派蒙听见雷内这么说赞同的点头,她竖起手指来叮嘱他们,“挪德卡莱最近的狂猎闹的可凶了!”“如果你们要找布尔克消息的话,列德亚最近也在挪德卡莱。”荧想起这个来,“列德亚在忙着布尔克的事情,我找布尔克书页的委托也是他托付给我的。”“列德亚?”阿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和克里洛一起政变失败的那个妖精吗?”——在阿兰的印象里,克里洛经常说自己有一个看上游吟诗人的贵族好友。雷内还和阿兰讨论过,是不是克里洛自己看上人家了结果人家没有看上他结果气急败坏。结果去了至冬一趟之后发现布尔克的关系简单到几乎一眼可以看清。曾经至冬举足轻重的大臣,嗯,干的坏事真真假假说不准有好几大箩筐,干的好事也各有说法,毁誉参半参的没有半点水分。一只妖精能连轴转打好几份工。至少雷内数了数,发现布尔克当大臣的那些年,干的事情包括军事、民生、经济、外交等——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至冬女皇要找好几个执行官来打工。而原来的白沙皇只需要布尔克一个,就能将大部分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嗯。”荧点点头,“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列德亚应该会把布尔克的事情处理好的。”阿兰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雷内毫不留情的戳破他,“不要想着见到克里洛要怎么办了,我们先发制人,指责克里洛用假名欺骗我们。”阿兰表示自己理解布尔克,“那个时候使用假名应该情有可原……”“那就退而求次,质问克里洛不顾你意愿没有让你走向人类应该走到的结局。”雷内觉得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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