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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永远跟小时候是一样的。”文映荷坐在文寒松的对面,随口回答了一句。
“不,”文寒松摇了摇头,说:“夏夏就跟小时候很像,依旧很善良很单纯很有童心,但同样也没有主见。”文寒松说:“就是你从小把她保护得太好,她很少有可以自己做决定的时候。”
文映荷冷嗤:“太有自己的主见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我不是从小就这么逼着她,若是放养,以她初高中的成绩,压根上不了清大!”
“是,适当的严格对小孩的成长是好事,当时的慕夏还是未成年,我也向来不希望自己过度插手你如何教育小孩,但现在慕夏毕竟已经成年,她以后人生的每个决定难道你都要插手吗?那毕竟是她自己的人生……”文寒松说到这里,稍稍迟钝了几秒钟,而后很轻幅度地摇了摇头:“没有谁能够永远陪着谁一辈子的。”
文映荷瞪大眼睛:“妈,结婚可是人生的一件大事,至少我现在还能够帮她做选择,就不可能做到什么都不管。”
“慕夏今天在厨房跟你吵架顶嘴,这还是少有,之前即使是高考报志愿这种事,她虽不太爽你的决定,也向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顶嘴,可见她现在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文映荷冷哼一声:“因为这种事情跟我顶嘴,那可真不是一件好事!”
一想到今天在厨房,祁慕夏一口一句“我喜欢女生”,还一副准备跟她顶嘴到底的样子,文映荷的火气就“蹭”地一下迅速飙升起来。
文映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她居然敢跟我说喜欢女生?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过这样的事,当时我差点没忍住想把她赶出去!”
说着,她伸手猛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现在恨不得把她抓过来问清楚!”
文寒松知道文映荷的脾气,暴躁易怒又偏执,但却是非常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么生气,有时候说话嗓门大,还很伤人,但也心软。
也许文映荷当时的确被激得想过要把祁慕夏赶出家门,但她也的确忍了下来。
文寒松:“所以这事儿,你现在依旧接受不了?”
“这让我怎么接受?!”文映荷两手一摊:“这事儿就不正常。”
“‘正常’是谁规定的,是这个社会上的‘大多数’才是正常么,那我倒是觉得,也许一个女性喜欢上男性,这事儿才是不正常。”文寒松说到这儿,重重吐了一口气:“如果时光倒退几十年,我倒是不愿意遇见那个男人。”
文映荷本来还火冒三丈,一听这句话,瞬间熄火,眼皮垂下来,彻底没话说了。
那个男人是她父亲,也是一个负心汉,那男人跟文寒松是邻村的,那个时候很流行相亲,看对眼了便摆酒席在一起过生活,而且也没有领结婚证的意识。
于是那男人一次外出打工,跟其她人好上了,并领了结婚证。
文寒松本是原配却成了小三,文映荷更是莫名其妙成了私生女。
于是文映荷的性格变彻底大变,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硬是要变得优秀,那个年代唯一一个从农村考上一流名校的女生,更是一毕业就找到一份好的offer。
她痛恨像那个男人抛家弃女,但又因为小时候没有一个完整恩爱的家庭,于是她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祁书丞。
要说她有多爱祁书丞吗,也说不上。
祁书丞很适合结婚,她的女儿也能够有一个完整的家,这就够了。
总之她每一步都做得非常完美。
该找工作的年纪,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该结婚就找了一个男人结婚,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买房买车且有不少存款,就像是人生的标准范本,身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她。
她也觉得自己这样过得还行。
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跟她一样,每一步都脚踏实地,在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
她不允许祁慕夏掉队脱轨。
因为她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
这样太过偏执吗?文映荷也承认,她的确是这样的一个人。
可自从那个男人背叛这个家庭之后,文映荷就知道自己改不掉了,的确掌控欲太强了一些,但她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文寒松提到“那个男人”时,眼底划过一丝非常复杂的情绪,有难过悲伤气愤但更多的是释然:“这个世界上的婚姻大多十有九悲,爱本来就稀缺的情况下,就没必要太过于纠结性别的问题了。”
“万一慕夏能遇到良人,下辈子自然能过得幸福……”
“‘万一’两个字就像在画大饼,当初你跟祁书丞也谈过一段恋爱,也很坚定地跟我说过想结婚了,但现在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还行,比大部分人的生活要好得多。”
“这份幸福和安定是你给自己的,实际上有没有那个人,也无法阻碍你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而且有件事我到现在都生气得很……”文寒松皱眉道:“两年前的夏天你工作忙,都晕倒进医院了,祁书丞也不再你身边,还不如慌忙送你去医院还守夜的女同事!有时候这婚也并不是非结不可!”
文寒松提起这事儿,如此气愤。
而作为当事人的文映荷,自然也是从这事儿起,对祁书丞大失所望,这事儿只是导火索,结婚这么多年来,祁书丞就像透明人,无论是孩子教育还是家庭经营,都是背景板。
更离谱的事,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这样,“父亲”在一个家里的基本上都是半隐形的,缺位的,一问起来那就是“多大点儿事”,“大家都这样”,“父爱如山,沉默正常”。
即使在外人看来,家庭稳定的文映荷,也只有自己知道,她的生活其实只是一地鸡毛。
当时单独躺在病房里,身边只有一个女同事陪着时,文映荷就想过离婚,但转念想到祁慕夏,又忍住。
她从小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也没有。
如今文寒松问她幸福吗?
文映荷突然想自嘲一笑,默默在心里反问自己。
是啊,文映荷,你要强了一辈子,怎么,现在你苦心经营的家庭,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幸福吗?
所以男人究竟有什么用?
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精子而已。
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希望祁慕夏能够做到,何尝不是一种不公平?
但要她短时间就完全接受自己的女儿喜欢上女生这件事,她还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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