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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跟爷爷一家关系不亲,逢年过节都是和姥姥妈妈一起度过。
但毕竟还有一层亲缘在,一家人不亲,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夹枪带棒。
甚至为了一个外人,攻击她有精神病。
有时候她是真的会怀疑。
这样的家人,真的还能够算得上是一家人吗?
祁慕夏如今百口莫辩。
更多的是自己不想同这群人多说一句话,满心满眼的都只剩下了厌恶。
而文映荷和看看文寒松也是在祁慕夏现在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出现的。
未见其人先听文寒松的声音:“家里真热闹啊,又是什么人来了,把家里闹成这样?”
文寒松一出现,祁家人气势终于降下去了一些。
就连刚才咄咄逼人的二叔都有所收敛。
二叔:“就是董家儿子这事,网上骂他实在是骂得太难听……”
“难道这不是事实?”
爷爷:“可是难免有些过分……”
“那也是他的报应,为了一个欺负过孙女的人说话,你们又是什么企图?”文映荷出声,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祁书丞的身上:“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什么想法。”祁书丞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
他本来就不是能扛事的。
即使已经问到他的头上了,他也还是选择了做一只缩头乌龟。
看到现在祁书丞这幅样子,文映荷的心里就更是燃起了无名火。
之前面对一些事情,他扛不了事情就算了。
现在事关女儿,他依旧这样。
这让文映荷还怎么能忍呢?
“我女儿的事,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也不用跟你们做交代。”文映荷直接把祁慕夏拉了过来,护在身后,看向二叔,“你们跟董家生意上有来往,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就想牺牲我们的利益,跟董家攀上任何关系。”
二叔在私下多么谄媚董家,就是想要让董家给他们一些关系让他们家里的儿子找个好工作。
所以才会费尽心思想要介绍祁慕夏给孙有炳认识。
甚至现在还把孙有炳落得如此下场的事,怪到了祁慕夏的身上。
这真的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二叔皱眉:“大嫂你这说的什么话……”
“谁是你大嫂,你们一家人就没有什么好东西。”文映荷看向祁书丞,厌恶道:“我们离婚吧,我这些年真是受够你们了。”
祁书丞这么一听,脸上终于有了神色变化:“映荷……”
这些年,虽然他一直都在国外做研究,但是他并没有赚够多少的钱,有一部分都还是要依靠文映荷给钱,才能够支撑他在国外的研究工作。
而二叔能够认识董家以及一些其它人脉,也是基本上看在文映荷的份上,这才跟他们达成一起合作。
若是文映荷真要离婚,不仅祁书丞出国没钱,二叔一家现在和其她人达成的合作,估计也要黄了。
一听文映荷这么一说,二叔和爷爷都赶紧放软了声音:“并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说离婚还不离婚的呢?这多么晦气啊……”
“就是啊就是啊。”
“我们现在就把董凭兰送走……”
把董凭兰送走,不过就是得罪一个董家。
总比得罪文映荷要好。
但文映荷却面无表情地看向祁书丞,只就下一句:“离婚协议我助理过几天会送回来。”
爷爷奶奶开始哀嚎,甚至准备上来拉祁慕夏的手。
“慕夏,你妈妈被气疯了,你阻止她呀。”
“这个年纪还离婚,这怎么像话。”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别吵着离婚呀……”
祁慕夏后退到姥姥身后,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我听我妈的。”
你看他们母女俩这样的态度,爷爷奶奶以及二叔都直接不装了,赶紧换了一副面孔,开始辱骂她们这是有病了,莫名其妙要离婚。
文寒松不想看他们一家人撒泼,赶紧带着文映荷和祁慕夏离开。
这场闹剧真的是太过离谱。
三个人直到回到车上,也依旧难以忘怀。
祁慕夏坐在后座,跟姥姥并排:“妈妈,你真要准备离婚吗?”
文映荷:“你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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