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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临海市局物证室灯火通明。秦风戴着白手套,用放大镜观察那片从张勇手中取出的深蓝色布料。布料约掌心大小,边缘是撕裂状,质地厚实,表面有细微的斜纹。
“这是船用帆布。”林瑶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比对图,“我检索了材质数据库,这种编织方式和涂层处理,是专门用于船舶遮盖或货物苫布的材料。耐盐碱,抗紫外线。”
“港口有很多这种布料。”
“对,但这一片比较特殊。”林瑶放大图片,“你看这些暗纹,其实是刺绣,绣的是一串字母:HX-7。可能是编号,也可能是代号。”
秦风立即让技侦查这个编号。半小时后,结果传来:HX-7是临海港一艘拖轮的船籍编号,船名“海翔七号”,隶属于“永昌海运”——正是张勇所在的公司。
“船现在在哪?”
“在港内维修,已经停航半个月了。船长老李在值班,可以联系。”
清晨六点,秦风带人来到三号码头。“海翔七号”是艘中型拖轮,漆成红白两色,此刻停在维修区,甲板上搭着脚手架。船长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黑瘦汉子,听说警察来查案,很配合。
“这布料是我们船上的。”老李接过布片仔细看,“这是货舱的苫布,用了好几年了。上个月检修时发现破了个口子,就用备用布补了。但补的那块布,不该有这个编号啊……”
“什么意思?”
“HX-7是船籍号,按规定要绣在主帆和船舷,不会绣在苫布上。这布料……像是有人特意做的标记。”
秦风让老李带路去看货舱。货舱在甲板下层,空间不大,堆着些缆绳和工具。舱顶挂着那块修补过的苫布,补丁处果然缺了一角,撕裂痕迹和证物吻合。
“这块布什么时候破的?”
“大概……一个月前吧。我记得是九月二十号左右,那天卸完货,发现苫布被钩破了。我就找了块旧布补上。”
“谁补的?”
“我让水手小刘补的。那孩子手巧,针线活不错。”
“小刘全名叫什么?现在在哪?”
“刘志伟,二十二岁,本地人。不过……”老李迟疑了一下,“他半个月前辞职了,说家里有事。走得很急,工资都没结清。”
秦风记下名字。离开拖轮时,他注意到船舷栏杆上有些新鲜的刮痕,像是重物摩擦留下的。拍照取证后,他让技术队仔细检查。
回到市局上午九点,调查组开会。杨总听完汇报,指着白板上新贴的照片。
“刘志伟,家住临海市老城区,父母早逝,跟奶奶生活。社区记录显示,他半个月前离家,说是去外地打工,但没告诉奶奶去哪。手机已停机,联系不上。”
“有照片吗?”
小王调出户籍照片。是个清秀的年轻人,短发,眼神干净。
“查他的银行流水、社交账号、通话记录。还有,他辞职前后,和哪些人联系过。”
“已经在查了。另外,秦队让检查的船舷刮痕,技术科初步判断,是金属箱体摩擦造成的。刮痕里有微量铜屑,和张勇指甲里的金属成分一致。”
秦风心里一动。张勇死前接触过金属箱,箱体在“海翔七号”上留下刮痕。但一艘拖轮,运金属箱做什么?
“老李,拖轮平时运什么货?”
“主要是港内驳运,集装箱、散货都有。但最近半年,公司偶尔会安排些特殊任务,运些小件货物,不用报关,直接船对船转运。我们只负责开船,不过问货是什么。”
“谁安排的?”
“通常是张副总直接下令。但上个月开始,换成个姓罗的经理,叫罗文斌,是公司新调来的。”
“罗文斌现在在哪?”
“应该在公司。今天周三,他通常在公司开会。”
上午十一点,秦风带人来到永昌海运公司。办公楼临港而建,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个港区。罗文斌的办公室在五楼,秘书说他正在见客,需要等。
等待时,秦风观察着公司内部。员工行色匆匆,但气氛有些压抑。前台小姑娘小声对同事说:“张总才走几天,罗总就要调整部门,人心惶惶……”
二十分钟后,办公室门开了。出来的是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戴金丝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神色平静。看到秦风,他停下脚步。
“秦警官?久仰。我是罗文斌,公司新任运营总监。杨总打过招呼,让我全力配合。”罗文斌伸手,手腕上戴了块表,表盘是黑色的。
秦风握手,注意到他手指关节粗大,像是干过体力活。“罗总,想了解下张副总生前的工作情况,特别是和‘海翔七号’相关的业务。”
“进来说吧。”罗文斌推开办公室门。
办公室很整洁,书架上摆着船舶模型和行业证书。墙上挂着一张合影,是罗文斌和几个穿制服的人的合照,背景是某个港口。
“张副总负责业务拓展,和港口、船务都有接触。‘海
;翔七号’是他直管的船,主要用于特殊货物转运。”罗文斌倒了茶,“不过具体细节,我不是很清楚。我上个月才调来,很多事还在熟悉。”
“特殊货物指什么?”
“主要是些需要快速通关的样品、急需配件,或者贵重物品。走正规报关流程慢,客户有需求,我们就用拖轮直接转运到锚地,交给外轮。合法合规,只是灵活些。”
“货物记录有吗?”
“有,但需要调档。我让秘书整理一下,下午送到市局。”罗文斌推了推眼镜,“秦警官,张副总的死,对公司影响很大。我们希望能尽快破案,还公司一个清净。”
“我们尽力。”
离开公司,秦风在车上沉思。老李打来电话。
“秦队,刘志伟的奶奶找到了。她说孙子走前那几天心神不宁,老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还接了个电话,对方声音很凶,之后孙子就辞职了。”
“电话号码有吗?”
“奶奶记不住,但说刘志伟接电话时,她听到背景音里有汽笛声,很近,像是在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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