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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陪我来温泉镇,谢谢你……昨晚那么温柔。”最后几个字,她凑在我的耳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震得我心头一颤。
我收紧了托着她双腿的手臂,低头亲了亲她抓在我胸口的小手“我也要谢谢你,苏晓。能和你在一起,我感觉我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光了。”
“傻瓜,一辈子的运气还长着呢。”她在我的背上轻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厚厚的衣服传过来,那一刻,我觉得这漫山的风雪都有了温度。
走到一片开阔的平地时,老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喂!前面两位,注意点公德心啊,别撒狗粮撒到大山里去!”
话音刚落,一个雪球精准地砸在我的后背上。
“嘿!老张你找死!”
我把苏晓放下,她不仅没帮我,反而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坏笑着朝我的脖颈里塞了进来。
“冷!冷冷冷!”冰凉的雪粒滑进脊背,我打了个激灵,反手就去抓她。
我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传出老远。
我最后在一个雪堆旁抓住了她,顺势将她按在雪地上。
她惊叫着搂住我的脖子,我们一起倒在松软的雪层里。
雪地很凉,但我们的身体却很热。
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松树上的积雪偶尔因承受不住重量而“簌簌”落下的声音。
我低下头,轻轻吻住她。这个吻带着雪花的清冽和她唇齿间的甜腻,在纯白的世界里,仿佛定格成了一副永恒的画卷。
“哎哟哎哟,没眼看,没眼看。”老张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阿橘的嬉闹声。
我们相视一笑,拉着手站起来,拍掉身上的余雪。
那一刻,雪后的世界干净得像刚开始,而我们的感情,也像是这初雪后的山路,漫长、纯净,却充满了坚定的方向。
散完步,回车上。
我开车,她坐副驾,我右手一直握着她略显冰凉的手。
老张和阿橘在后排睡着了,头靠着头。
车缓缓开出温泉镇,往学校方向走。
回到学校后的那个礼拜,a市降温了。
生活看似回到了原点早起、占座、食堂、图书馆。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空气里的分子结构仿佛都变了。
苏晓在公开场合依然是那个清冷的女神,但在没人注意的长廊拐角,或者图书馆最隐蔽的最后一排,她会悄悄脱掉马丁靴,用穿着绒袜的小脚轻轻蹭我的小腿。
“林然,这题我不会。”她指着课本,声音清脆,眼神却勾着我。我凑过去讲题,手在宽大的实验桌下,准确地找到她的手,十指相扣。
老张和阿橘彻底成了我们的“战略盟友”。
宿舍里,老张以前是臭球袜乱扔,现在每天喷着古龙水,对着镜子抓型,边抓边嘿嘿直笑“林然,你说跨年那天,我是给阿橘送99朵玫瑰,还是直接送个大的?”
我没理他,正忙着给苏晓回微信。
【苏晓】刚才在食堂,晚晚问我,温泉回去那天我是不是不舒服了,说我走路姿势怪怪的。
[流泪]【我】你怎么说的?
【苏晓】我说……我说山路走多了,肌肉酸痛。
她笑得好奇怪,林然,我觉得她肯定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就看出来,咱们是合法合规谈恋爱。
【苏晓】[猪头]谁跟你合法了!
还没领证呢!
看着屏幕,我能想象出她在那头红着脸打字的样子。
晚晚的存在像是一道浅浅的影子,偶尔掠过,却不再起波澜。
她依然会在偶遇时礼貌地打招呼,甚至在苏晓生日时送了一只颜色很正的口红。
那种水下的触碰,像是被积雪深埋的秘密,只要没人去铲,它就永远是洁白的。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十二月底,a市下了一场大雪,校园银装素裹,路灯下雪花飘得像童话。
跨年夜快到了。
学校组织了新年晚会,操场搭了舞台,社团表演,凌晨倒计时放烟花。
苏晓她们宿舍早早开始计划——晚晚说要穿红色裙子,阿橘想拉老张去跳舞,小鱼嚷着要通宵。
苏晓却拉着我,在宿舍楼下雪地里,小声说
“林然,跨年夜……我们不去学校晚会了好不好?”
我握着她冻红的手“不去晚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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