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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希望,李莫愁只觉得心灰意冷,软软靠在男人怀里消极沉默。
“老老实实做我的小母狗,做我的鸡巴套子吧……哈哈哈……”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声,在李莫愁这个女魔头耳朵里,听着更像反派大Boss。
本来没了心气的女人,被羞辱的恶狠狠抬眼看眼前的男人,强大,诡异,狠辣,如同猫抓老鼠般戏弄自己……
她不自觉胆怯的回避了眼神。
不想这样,我不要,不要啊……
我李莫愁怎么可以一辈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墓地里头,人活着又不是全在下半身这点事里,爽是真的爽到人都麻了,但总不能真成了他嘴里专职的狗屁鸡巴套子吧!?
只是,没有办法,不管从哪方面也无法战胜,这个男人太强了……难道,难道求他放过自己?
她又看向眼前这个夺去了自己清白之躯的淫道,只见那人正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如同野兽,正打量着已经被它按在爪下的猎物。
呸!我李莫愁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想到此处,又是一阵气血上涌,她偏过头,闭上眼睛,道“你,你杀了我吧。”
赵志敬站在被缚的女子身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屈辱而美艳的姿态。
他的目光扫过那被绳索勒出红痕的雪白肌肤,最终定格在她那张虽含愤恨却难掩媚意的脸上。
他刻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不想出去重获自由了么?”
李莫愁闻言,猛地抬起眼睑,那双原本总是冷冽如冰的眸子此刻因情欲未消而水光潋滟,但深处依旧凝着寒霜与鄙夷。
她嗤笑一声,丰满的胸脯因气息波动而微微起伏,乳尖那两粒熟透莓果般的深褐色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难道你会这么好心放过我?”
赵志敬不以为忤,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的弧度更深,露出一个近乎温和的莞尔表情。
他向前踱了一步,阴影笼罩住李莫愁部分赤裸的身体,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伸出一根手指,若有若无地沿着她锁骨下滑,停在深深的乳沟边缘,感受着下方肌肤的微颤,才继续道“我再与你立一个赌约,如何?若你赢了,我便放你出去。真正地,解开绳索,给你解药,任你离开这活死人墓,重回你的江湖,做你的赤练仙子。”
他的语气循循善诱,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公平不过的交易。
李莫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美眸死死锁住赵志敬的脸,试图从他那看似真诚的表情里找出虚伪的裂痕。
她没有立刻回应,红唇紧抿,呼吸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自由……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被囚禁折磨了近一个月、几乎麻木的心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骤然被挑起的、几乎被她强行压下的自由渴望。
赵志敬似乎看穿了她瞬间的动摇,笑容里掺入一丝嘲弄,但很快又恢复那副谈条件的模样,清晰地说道“赌约很简单。若你能在我的挑逗下忍住,无论我如何施为,你都不开口求我用这根鸡巴干你,那就算你赢。”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暧昧地向下,隔着空气,虚点了点自己胯下早已蓄势待的昂扬轮廓,“只要你能忍住不求,我便立刻履行诺言,放你自由。”
李莫愁依旧没有出声,但眼神却剧烈地闪烁起来。
她并非在权衡赌约本身,而是陷入了对自己这近一个月不堪境遇的回忆洪流——几乎每一天,每一夜,这个男人都会用各种方法侵占她的身体。
她初始的拼死抵抗、恶毒咒骂,到后来半推半就的羞愤挣扎,再到最近几次,在对方花样百出的手段和身体本能的双重夹击下,她竟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甚至在那些灭顶的高潮中忘却仇恨,只余下铺天盖地的感官刺激……
每一次她都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屈服,但下一次,在那双魔手下,在那根可恶的巨物侵入时,她的意志就像暴风雨中的纸船,轻易被欲望的浪潮打翻、浸透。
她……真的有信心在对方蓄意的挑逗下保持清醒,忍住不开口求欢吗?
一丝苦涩几乎要冲破她强撑的冷傲,从喉咙里逸出。
她太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在对方玩弄下是多么的敏感、多么的容易背叛了。
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让她腿心隐秘之处竟条件反射般渗出一丝温热的湿意。
“哎呀?”赵志敬夸张地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弄再也掩饰不住,化作锋利的针,刺向李莫愁最敏感的神经,“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被我说中了?我们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大肉棒的淫娃荡妇?这才一个月不到,就已经被道爷用屌干服了?”
“你——!”李莫愁瞬间俏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纯粹的怒火与被戳破部分真相的难堪。
她性子本就高傲偏激,最受不得这等直白的羞辱与激将。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沸腾的情绪已经冲垮了那点迟疑。
她昂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威势与不屑,却因为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动摇而显得有些色厉内荏“我只是在思量你这奸贼是否又会耍弄阴谋,出尔反尔!哼,你身为全真教三代弟子之,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行此禽兽不如之事!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被马钰、丘处机那些牛鼻子察觉,将你开革出门墙,废去武功,沦为武林笑柄,人人得而诛之吗!”
“哈哈哈……”赵志敬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竟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石室中回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狂妄与睥睨,“马钰?丘处机?”他止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俯视着李莫愁,一字一顿地道,“你以为,凭那两个墨守成规、武功平庸的庸才,配让我赵志敬放在眼里?不出三个月……”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他们便会被我统统踩在脚下!届时,莫说区区三代座,便是整个全真教的权柄,也要对本道爷俯听命!”
这番石破天惊的狂言,让李莫愁真正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圆睁,连身体细微的颤抖都暂时止住了。
她不是没听过狂徒妄语,但眼前这个男人说出这话时,那种由内而外散的、近乎实质的自信与掌控感,竟让她不由得产生了一丝荒谬的相信。
三个月?
全真教乃天下玄门正宗,树大根深,规矩森严,即便此人武功确实奇高,堪称全真第一,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三个月内颠覆传承,让整个门派听他号令?
难道……全真教内部真有自己不知道的巨大变故将生?
无数疑问和震惊在李莫愁脑中翻滚,让她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的处境。
赵志敬很满意看到她这副震惊失神的模样,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短暂凝固的瞬间。
他嘿嘿一笑,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似乎那只是随口说出、却笃定会成为事实的预言。
他弯腰,有力的臂膀轻易地将李莫愁赤裸的娇躯横抱起来。
肌肤相贴,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压抑不住的细微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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