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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冰儿对不起你……”一股混杂着羞惭、悸动与迷茫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暗暗揪紧了衣角。
忽地,骆冰撑起身子,背对文泰来,缓缓解开外衫纽襻。
外衣滑落,仅着轻薄内衬的窈窕身段展露无遗。
素白寝衣质地轻柔,在昏黄灯光下近乎半透,紧紧裹覆着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胸前两团巍峨雪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竟因心绪激荡而悄然挺立,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散出无声而浓烈的诱惑。
文泰来重伤之后,下身早已萎靡难振,此刻骤然见得妻子如此情态,也不禁呼吸一窒,目光直。
骆冰转回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娇媚笑意,玉指轻勾,竟将内衬的系带也松开了。
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一对欺霜赛雪的玉兔弹跃而出,傲然挺立,顶端红梅颤颤巍巍。
她心中默念“四哥,冰儿今夜便好好补偿你……”一边想着,一边如水蛇般滑入锦被,伏到文泰来腰际,伸手去解他的裤头。
那物事软垂萎顿,毫无生气地显露出来。
骆冰只看一眼,心头猛地一抽,竟不由自主地将其与记忆中那根灼热如烙铁、狰狞似龙蟒、曾将她贯穿得魂飞魄散的硕大昂扬相比——强烈的反差让她瞬间涌起一股近乎本能的排斥与失落,方才鼓起的勇气竟消散大半,连触碰都有些勉强了。
更遑论如那日对待赵道长般,连那肏完她身子脏兮兮的肉棒子都不嫌弃的吞吐清理干净……
她心底那属于人妻的、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维系忠贞与家庭理性的理智大脑皮层,此刻正出尖锐的警报与羞耻感;然而,深植于本能、源于百万年生存与繁衍渴望的大脑边缘系统,却在她血脉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呐喊着对极致雄性与征服的原始渴求。
她勉强定了定神,用自己都觉矫揉的媚音道“夫君,让冰儿服侍你……”说罢,终究难以直面,只伸出纤纤玉手,生涩而迟疑地动作起来。
骆冰肤色白皙,身段丰腴、前凸后翘,有少女难及的妩媚风韵,寻常男子得她如此,怕是早已血脉贲张。
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手中之物依旧绵软无力,毫无起色。
一股强烈的失望与烦闷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强笑着,捧起自己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凑到文泰来眼前,乳波荡漾,试图勾起丈夫哪怕一丝情动“夫君,你……你摸摸看,冰儿这里,可还如从前一般……”
文泰来却颓然长叹,别过脸去,声音沙哑而疲惫“冰儿,莫要再白费力气了。我……我已是个废人。你还年轻,容颜正好,若遇着可靠之人,便……便跟他去罢,莫要为我这残躯耽误终身……”
骆冰闻言,如遭重击,心中五味杂陈,酸楚、愧疚、委屈、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交织碰撞,眼眶瞬间通红。
她垂,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四哥何出此言!我骆冰既嫁与你,生是文家的人,死是文家的鬼!你若执意赶我走,我即刻便死在你面前!”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只余压抑的呼吸与难言的尴尬弥漫。
良久,骆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声道“四哥,我……我先去梳洗一下。”说罢,匆匆披上外衣,逃也似地推门而出。
沐浴的隔间里,骆冰褪尽衣衫,舀起木桶中的温水,缓缓浇淋在凝脂般的肌肤上。
水流温润,沿着白皙的颈项、高耸的雪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玉腿蜿蜒而下,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幽幽一叹,只觉得心中块垒难消,烦闷欲绝。
方才为文泰来那番徒劳的尝试,非但未能慰藉丈夫和自身,反而如同点燃引信,将她自己压抑多日、早已被赵志敬开拓唤醒的欲火彻底引爆。
身体深处传来空虚而焦灼的悸动,脑海中尽是那两日下流淫痴、羞于启齿却又快美无比的记忆碎片,挥之不去。
“四哥……冰儿好想你……想你还能如从前那般,疼我、爱我、填满冰儿……”她喃喃自语,似是向丈夫倾诉,然而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本能浪潮前迅瓦解——几百万年进化铭刻在雌性身体深处的、对强壮雄性与极致欢愉的渴望,如同潜伏的火山,一朝喷,便势不可挡。
她的右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般,悄然滑入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
在文泰来重伤无法行房的漫长日子里,自渎本是骆冰偶尔排遣寂寞的隐秘方式——
过去,她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丈夫健康英武时的模样。
可如今……无论她如何努力,丈夫的形象总会被另一个更加强悍、更具侵略性的身影粗暴地覆盖、取代——那是赵志敬,是那具仿佛不知疲倦的强壮身躯,是那根让她又怕又贪、彻底征服她所有矜持与羞耻的滚烫巨杵!
指尖熟稔地寻到那已然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轻轻揉按;另一指则探入早已春潮泛滥的幽谷,模仿着记忆中被猛烈贯穿的节奏与角度,快抽送。
“嗯……赵……赵大哥……给冰儿……再快些……啊……”骆冰闭上双眸,贝齿轻咬红唇,压抑的呻吟却仍从喉间逸出。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的寒潭,天为被地为床,被那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承受着那近乎狂暴的冲击!
每一次深入,都撞散她的魂魄,带来灭顶的欢愉!
“啊啊……到了……要丢了……赵大哥……你好狠……肏死冰儿了……呜……”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迅逼近顶峰。
骆冰意乱情迷,完全沉溺于这背德的幻想与身体极致的愉悦之中,忘却了身份,忘却了忠贞,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追逐。
“嗬啊啊啊——!肏我!用力肏!赵大哥……道长……冰儿是你的……都丢给你了……啊啊啊——!!”剧烈的痉挛伴随着濒死般的高潮席卷全身,骆冰浑身剧颤,双腿软,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俏脸潮红,媚眼如丝。
几分钟后,她樱唇微张,喘息连连,整个人依然沉浸在极度宣泄后的空虚与恍惚之中。
不知又过多久,当她勉强从极乐的余韵中挣扎出一丝神智,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却赫然看见——沐浴间的木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的文泰来,正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直地站在门口!
她的四哥,用一种混合着震惊、痛楚、难以置信乃至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空洞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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