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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稍显清瘦,但衣衫褪去后,身段却别有一番纤秾合度的韵味。尤其那对酥胸,形状姣好如倒扣玉碗,顶端樱红早已硬挺绽放。
她被揽入怀中时,肌肤相贴处传来细腻微凉的触感,随即迅被男人的体温和情欲点燃,泛起诱人的粉晕……
待到程灵素也软绵绵地瘫软下去,香汗淋漓,赵志敬便将目光投向一旁早已无力承欢、却依旧被情欲蒸腾得肌肤泛红、眼神迷离的小龙女与李莫愁……
之后,连续几日不分昼夜的颠鸾倒凤。
两位昔日清冷孤傲的女子身心进一步生了微妙的变化。
小龙女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新旧叠覆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那对浑圆挺翘的玉乳,乳尖红肿不堪,周遭乳晕颜色都深了几分,此刻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地并拢着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可腿心那早已泥泞红肿的花瓣,却掩不住微微开合、渴求抚慰的媚态。
当赵志敬伸手将她拉近时,她只是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便柔顺地靠了过去,甚至无意识地用微烫的脸颊蹭了蹭男人结实的手臂——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李莫愁亦是如此。
她原本身段就丰腴熟媚,这几日饱受雨露浇灌,更是透出一股滴蜜桃般的艳冶风情。
胸前沉甸甸的硕乳饱胀欲裂,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乳肉上若隐若现,乳硬得疼。
臀瓣丰隆肥腻,骑乘时浪涛滚滚,此刻坐下,软肉便自两侧溢出,压出诱人的弧线。
她被拉过去时,口中虽溢出一声似嗔似怨的轻哼,可那丰腴的腰肢却已不自觉地向男人贴近,仿佛早已熟悉并眷恋那能将她填满、捣碎的强悍存在。
到了最后,赵志敬终是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小龙女纤细柔韧的腰肢牢牢箍在掌中,迫使她高高撅起那雪白如月、此刻却布满情欲红痕的玉臀,从身后起最后一阵猛烈到极致的冲刺!
粗长狰狞的阳具每一次都深深凿进最深处,直抵花心,龟头野蛮地挤开那已然柔软顺从的宫颈,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喷射、灌注进她那最隐秘温暖的胎宫深处——
这位冰清玉洁的龙姑娘,如今仍是需要重点“照顾”的对象,必须通过一次次这样彻底占有与灌溉的极致欢愉,在她身心最深处,牢牢烙印下他的痕迹。
一男四女,便这般一路南下。
四女轮流在外赶车,勉强维持着行路的体面。
可一旦进了车厢,便只能依着赵志敬的恶趣味,褪尽衣衫,只穿着勉强裹住臀腿的薄透裤袜与令身姿愈摇曳的高跟鞋,随时准备承接男人的宠幸与宣泄。
就这般,车厢内日夜春色不绝,莺啼燕啭不断,一路行淫直至衡阳。
四女自然“收获”满满,每一次被送上巅峰后,胞宫深处都会被强行注入大量浓精,连续几日下来,即便以她们的体质,也感到小腹时常有一种被撑满的、微微胀的饱足感,行走时甚至能感觉到腔内液体的细微晃动。
而赵志敬这头仿佛不知疲倦的牲口,在抵达衡阳城外时,终于也感觉到腰眼传来一丝淡淡的酸胀——以他那非人般的强悍体魄,竟也显出了一丝纵欲过度的征兆……
马车辘辘入城。
赵志敬在车厢内,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往外望去,打量着衡阳城的街景与人流。
突然,他面上露出一丝讶异之色,略一沉吟,便对四名纵欲过度、浑身酥软、脚步虚浮、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春情的女子道“凌波已先行打点,开好了客栈上房。你们先去住下,好生歇息,沐浴解乏。为夫要去办点小事。”
说罢,自己便掀帘下车,转身朝着来时的某个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入夜,赵志敬身形如一抹轻烟,悄然掠上一家客栈的屋檐。
他足尖点过瓦片,竟未出一丝声响,显露出顶尖高手的轻功造诣。几个起落,便已伏在目标房间的屋顶之上。
他屏息凝神,轻轻移开一片屋瓦,向下望去。
只见房中燃着昏黄油灯,映出三个女子的身影。
居中一位美妇,约莫三十来岁年纪,身着淡紫罗衫,体态丰腴曼妙,云鬓微乱,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色与成熟风韵,正是甘宝宝。
她身旁两名年轻女子,一位娇俏灵动,眼珠黑如点漆,顾盼间灵气逼人,是钟灵;另一位黑衣如墨,面容白皙清冷,虽带怒容,却难掩其丽色,自是木婉清。
甘宝宝虽面带忧色,但久未承露的熟美身体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曲线惊人。
罗衫包裹下的胸脯饱满高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料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腰肢虽因生育略显丰腴,却更添柔软肉感,与圆润隆起的臀股构成丰熟诱人的葫芦身形。
她坐在凳上,一双腿并拢斜放,裙裾下隐约可见小腿肚饱满的弧线,脚上穿着素色绣鞋,鞋尖因不安而轻轻点地。
赵志敬心中诧异“竟是甘宝宝与钟灵、木婉清?她们理应在大理,为何现身衡阳?”
此时,房内传来钟灵清脆却带着焦虑的声音“娘,我们……我们都等了几天了,向问天的影子都没见到。要不,别再等了,还是……
还是去找赵道长吧?他现在已经是全真教的掌教,武功高强,找到他,我们就不必再怕那四大恶人追来了。”
木婉清冷哼一声,声音里饱含幽怨与愤怒“那负心薄幸的贼道士!怕不是早就将我们忘到九霄云外了,你还寻他作甚!”
甘宝宝轻叹一声,忧色更浓,对钟灵柔声道“情报应当不会错,向问天就在这附近出没。你爹……他因卷入神教新旧派系之争而丧命,向问天当年承过我们家的恩情,于情于理,总该给我们孤儿寡母一个交代才是。”
屋顶上的赵志敬听得眉头微皱,日月神教的向问天?
按《笑傲》原着,此时远非他出场之时,这方位面果然纷乱。
听她们言语,并非专程在此等候自己,现身相见倒也无妨。
就在三女低声商议之际,房门“吱呀”一声,竟被轻轻推开!
三女反应极快,瞬间起身摆出迎敌姿态。钟灵手按腰间皮囊,木婉清则已扣住袖中短箭,眼神锐利如刀。
然而,当门外那高大身影步入房内,昏黄灯光照亮其面容时,三女俱是一愣。
木婉清反应最快,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旋即被更深的恼恨覆盖,她冷哼一声,竟不言语,玉腕一抖,一点寒星疾射而出,直取赵志敬肩头!
正是她的独门暗器——毒袖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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