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池冷笑一声,正欲开口讽刺两句,却被人堵了回去。
他吻咬她的唇,离开时用手捂住她的嘴:“罢了,不说也罢,说的话没一句我爱听的,不说也罢了。”
他开始扯她的衣服,他的吻不住地往下:“我教你自悦的本事,你别去找别的男人,你要不要听?我打算教你。”
“不要!”应池用脚踹他,“你给我滚。”
被踹的次数多了,祁深现在可以极轻巧地躲过,他只含混不清地应了声,然后照行不误。
越临近长安,祁深开始不听她的话,开始违背她的意愿,就比如现在。
应池的手脚被他束缚住,没有别的招式,只能恨恨地张嘴咬他肩膀泄愤。
那肩膀处的肌肉带着点韧劲,她能感受到皮下搏动的血管,在微微震着她的齿尖。
于是她紧闭了牙齿,加大了咬合的力道,往外扯他的伤口。
血腥味瞬间冲破鼻腔,她满意地笑笑,牙上沾满了鲜血,极像个吸血的罗刹鬼。
她在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他,惹到她,他也捞不着什么好处。
肩膀处一个明晃晃的牙齿印,祁深疼得闷哼不止,肌肉猛地绷紧,却不甘示弱地迎合她,嘴角带满笑意。
直到笑出声来,他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不收你束脩。”
第147章次日,辰时已过,……
次日,辰时已过,耗子候在紧闭的房门前,而房内却毫无动静。
虽距离启程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刻钟,但他心思玲珑,知道北静王铁定可以等,故而并不着急。
廊下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耗子忙打眼一瞧。
哦!就是那个北静王。
看来是到时间来催了。
娘子昨日也嘱咐过辰时启程来着,耗子回过头来柔声唤道:“娘子?”
“娘子醒了吗?辰时已过了。”
屋内却一片寂静,毫无回应。
耗子正欲提高声量再唤了一次,眼瞧着那人已踏上了楼梯的台阶。
祁深早已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出行常服,墨发束起,神色间不复昨夜的醉意与沉郁,也不复天色未明时从窗户跃出的狼狈。
反倒添了几分神清气爽,似还存有一丝未散的餍足与慵懒,只是那眼底的些许乌青暴露了状态。
他走到门前,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扉上。
耗子没有很客气:“可是要启程了?但我家娘子还睡着,北静王可要等一会儿了。”
祁深淡淡“嗯”了声:“还睡着?”
见耗子迟疑地点头,他抬步上前,屈指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应池。”
房内只有一声极轻的翻身声回应,祁深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昨夜纠缠她到后半夜,她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嘟囔着“不要了”昏睡过去的,想来是困狠了,睡得极沉。
想起她平素清醒时那清冷疏离的眸子,甚至牙尖嘴利的模样,昨夜那迷迷糊糊间露出的依赖,哪怕是因倦极了的服软,都显得弥足珍贵。
祁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也不再犹豫,下楼,上楼一气呵成,他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单手一撑窗台,利落地翻了过去。
耗子正疑惑着,忽见面前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内室里,窗户大赖赖地敞着,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暧昧气息,他看着有宣示男主人架势的面前人,几乎是目瞪口呆。
“去备些盥洗的东西。”祁深打发他去。
耗子都快下到楼梯底了,依旧摩挲着下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反应过来后耗子拍了拍自己的脸,他怎会如此听话?那可是阁主看不上的男人啊?
拔步床上,锦被鼓起一团,应池整个人几乎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在枕上如云的黑发。
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脸颊还带着熟睡后的浅浅红晕,长睫安静地覆着,全无平日醒时对他的警惕。
祁深便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拨开覆在她脸上的被角,“怎么还睡着?”
应池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含糊地“嗯”了声,非但没有睁眼,反而嫌光亮和嫌声音吵,努力地将脸往被子里更深地埋去。
祁深瞧着她这如条支巨鸟般的举动,差点笑出声,他索性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拉被子:“日上三竿了,起来了。”
应池终于有了些反应,极其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床边坐着的人是祁深。
她的脑子还是一片浆糊,昨夜残留的疲惫和酸软席卷着每一个关节,根本不想思考。
应池直接拒绝道:“你先走吧,你先去长安……我等睡醒了,我再走……”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睡意和鼻音,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她。
祁深的心已经软得不知所措,手指按了按她的脸:“今日不去长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