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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谷桑仙子是一位非常神秘的女人,其年龄不详、真实姓名也不详。她的真实姓名早已流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世人只知道她叫谷桑。
谷、乃汤谷的意思,是太阳女神早起沐浴的地方,代表着洁净;桑、乃空桑的意思,是生长在汤谷旁边的桑树,代表着爱与神性。
结合圣心书堂的回忆,或许可以猜测,谷桑仙子生于齐鲁之地,是圣人门徒的后代。
正文
狗儿心中万分激动,终于听到凌夫人亲口承认自己是她学生的身份了,这意味着从此在将军府里的地位有了质的跨越,已经和爷爷不同了,爷爷还是劈柴工,而自己和凌夫人有了这层师生关系,再也不怕被武大哥欺负了。
心里能不激动么?
开心地点了点头,直接把裤子褪到脚裸,不但整个屁股裸露了出来,连同前面的小鸡鸡也暴露在外,道“夫人,我脱好了。”
凌玉若面色沉静地站在原地,气质冷态且高雅,她没有立刻上前帮助狗儿敷药,而是视线落在了狗儿的鸡巴上。观察许久未动~
凌玉若虽是文弱女子,却不是无知女人,她对男人的阳具尚有了解,曾无数次用口腔裹含过武戍的鸡巴,不禁要拿武戍的鸡巴和狗儿的鸡巴做起比较来。
武戍的鸡巴粗且大,根部长满了阴毛,粗狂雄壮,像一头猛狮;而眼下狗儿的鸡巴却是小且嫩,上面没有长阴毛。
虽然龟头包皮半蜕,吐露着小马眼。
但凌玉若由此推定狗儿现在还不算是真男人,或许狗儿曾经用手自亵过他的小阳具也说不定,又或许狗儿曾经与其他女孩子生过性行为。
但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个少年。
狗儿现凌夫人正在观察自己的小鸡鸡,不禁吓得冷汗直冒,鸡巴也不敢勃起了,怕露馅,疑问道“夫人,您为何盯着我的小鸡鸡看呀,我的小鸡鸡…有什么不妥么?”
凌玉若摇了摇头,将目光从狗儿的鸡巴上移开,短短回了两个字“没有…”停顿了一下又道“转过身去,我现在帮你敷药!”
“啊是…夫人,我这就转身。”
狗儿紧张地擦了擦汗,背过身去,上身微微下压,把自己的屁股朝着凌玉若撅起。
二人身高有差,凌玉若只能蹲下身子,当脸庞抵近狗儿屁股时,琼鼻呼出的气息,不可避免地窜进了狗儿的屁股缝里,直把狗儿刺激得浑身惊颤。
狗儿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但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此刻凌夫人的琼鼻离自己的屁眼是有多么得近,仿佛只要自己屁股稍稍往后一坐,就能把屁眼坐到凌夫人的琼鼻上。
想到此处,狗儿激动不已!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如果真那样坐下去的话,那等待他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但即便是偷偷想一下都觉得刺激,鸡巴更是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
凌玉若蹲在狗儿屁股后面,并未想太多,完全是以女性长辈的身份关切狗儿,再者先前也曾观察过狗儿的鸡巴,料定狗儿还不算是真男人,也就没再避讳什么了。
随即抬起纤白玉手抚上狗儿的屁股,抚摸着那上面被老李头扇红的巴掌印子,轻声问道“还痛么?”
一股凉意抚上狗儿的屁股,狗儿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后面玉手的温度,不由咬紧牙关,表情几近扭曲。
他不痛,他太爽了,鸡巴突破包皮的限制向前挺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假意道“痛…好痛,求夫人为狗儿上药!”
“嗯,你忍着点。”
凌玉若说着拔掉药瓶塞子,用木签往瓶子里蘸取一团药膏,然后均匀涂抹到狗儿的屁股上,并用嘴巴对着狗儿的屁股轻轻吹气,以达到让药膏充分溶解,缓解他疼痛的目的。
“喔吼,疼疼疼……”
狗儿刚还不觉得什么,可这药膏竟比凌夫人的玉手还要清凉,一下子就把疼痛感给激了出来,又加之凌夫人对着自己的屁股吹气,反倒更觉得刺激,鸡巴在胯前频频点头,卵蛋也抑制不住地蠕动起来,差一点就要射了。
“忍着,过会儿就不痛了。”
凌玉若说着又蘸取一些药膏,往狗儿的尾椎骨上涂抹,那里本没有伤痕印子,可凌玉若还是选择把药膏的范围涂得再大一点,好盖住老李头留下的巴掌印子。
只是当涂到狗儿的尾椎骨下面时,明显察觉到狗儿的屁眼在猛烈地收缩着,身体也跟着剧烈抖动了一下,从而导致木签涂错了位置,正中狗儿的屁眼圈上。
“啊呀…好凉,我的屁眼!”
“怎么涂到屁眼上了?”
“你别乱动!”
凌玉若出声喝止。
这并不怪她,若不是狗儿的身体突然抖动,她也不会把药膏涂到狗儿的屁眼圈上,随即掏出自己的白色香帕抵在狗儿屁眼上,将那上面的药膏轻轻擦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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