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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和尚离开后,殿门也重新关上了。
宝殿内又陷入沉静。澹台夫人看着满架子上的木牌灵位,还有那缭缭熏烟中,怒视着自己的罗汉凶相,心里不免又落下一丝空寂。
这时,下面突然有过堂风吹拂,透过孔洞扰动着阴部的黑毛,给逼穴带来丝丝凉意,伴随着细碎脚步声,似是有人提着恭桶来了。
坐姿不由紧绷起来,遂也凝神细听
“嘿,师兄,你说就是这里吧?”
“废话,不是这里能是哪里?”
“啊~看到了…看到了……”
“幸亏是提着灯笼啊……”
“要不然真难找见……”
听到下面传来说话声,澹台夫人面色迅绯红,判断应是有两个人,而且他们还打着灯笼,那自己的下体岂不是被他们看光了么?
就在澹台夫人犹豫要不要起身离开时,下面又传来说话声,这让她脸色更加红热了。
“哎~师兄,你说她是先拉屎啊?”
“还是先撒尿啊?”
“我该把恭桶放哪边好呢?”
“问那么多干嘛?我怎么知道?”
“师兄,你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赌,赌输了你吃屎呀?”
“别废话,赶快把恭桶放好!”
说话的两个和尚,正是副主持派来的,他们年龄相仿,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提着灯笼在下面不算太黑。净尘是师兄,净竹是师弟。
净竹放好恭桶后,就把灯笼的光照打在上面孔洞里,继而睁大眼睛往里瞄去,并小声说道“哎师兄,她的逼穴好美啊,我还从没见过这么美的逼穴,真想伸舌头舔一口啊!”他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澹台夫人听到。
其实,澹台夫人已经听到了。
逼穴也跟着蠕动了一下~
师兄净尘也不甘落后,他瞄向后面那个孔洞,看到上面坐压着一个浑圆的肉菊花。
那肉菊花的褶皱自中心向外舒展开来,颜色非常粉嫩,看上去很馋口。
但若是不知道上面坐着的是人的话,很可能会误认为是动物的屁眼。
于是他撅起嘴对着上面的屁眼吹气,屁眼似有感应般紧嘬了一下,他也笑道“哎,师弟,这个屁眼好玩,对它吹气还会动呢。”
师弟听了不以为然,笑道“师兄你好这口啊,你就不怕她突然拉屎落你嘴上?”
“哼,她敢?”
净尘听了大怒,接着说道“她敢不打招呼就拉屎,我非拿棍子捅她屁眼不可!”
刚说完,就现孔洞里的屁眼急剧收缩了一下,比之先前还要明显,仿佛它的主人听到了恐吓声,害怕真有人拿棍子捅她屁眼!
净尘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指定被上面那位娘娘听到了,立时吓得要死,赶紧把嘴捂上,避免再出声音。
因为他知道上面坐着的那位娘娘是何等尊贵,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碾死,顿觉后怕不已。
其实,澹台夫人并不能把他碾死。
正如先前所言,她这个王妃只是空有头衔罢了。因为在王城内,她没有任何势力。
话说回来,澹台夫人现在是如坐针毡,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有两股温热的鼻息,正透过孔洞,前后吹撩着她的逼穴和屁眼。
且不说,她现在有无排泄欲望,就算有也拉不出来,尿不出来。
因为,被人这样近距离地观赏着私处,实在是太过羞耻。
更何况,下面那两个和尚还不停地对着她的逼穴和屁眼进行讨论,言语之间,充满了对她的不尊敬。
如此这般,怎能不叫人心生羞意呢?
…
地室下面很黑暗,幸有灯笼光照。
净竹透过圆孔,不停地对上面的肉蝴蝶吹气,吹着吹着就看到肉蝴蝶微微张开了,中间拉着一条细丝水线,里面敞露着的粉红嫩肉里更是泛着盈盈水渍,他对身旁师兄问道“师兄,快看,她湿了…是不是要尿了啊?”
澹台夫人端坐在上面,双目紧闭着,额头渗出细汗来。
她贝齿轻咬着唇瓣,黛眉拧成一线,面色红如朝霞,却不敢出声音来。
她不是要尿了,她是被下面的坏和尚吹湿了~
净竹以前帮女香客们求子少,经验不是很足,所以喜欢大惊小怪,遇事好请教师兄。
师兄哪有空看?
净尘这会儿正凑在后面那个孔洞里,对着上面诱人的肉菊眼吹气呢,他不耐烦道“不看不看,她尿不尿…你自己不会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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