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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外的空地上,远离了喧闹声。
武戍来到诸葛夫人的身侧,说道“诸葛夫人,你我同为武林中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此次前来,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喔,是高府抄家之事么?”
诸葛夫人扭头看过来,眼放异彩。
“这…您怎么知道?”
武戍被窥中心事,略微有些尴尬。
诸葛夫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也是蒙对了,继而云淡风轻地说道“听闻武卫长侠义心肠,又深得女王信赖。你不去找女王,反倒过来求我,难道你认为我的权利很大么?”
“话不能这样说!”武戍客气道。
其实,诸葛夫人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因为凌玉若求婚的事被女王拒绝了,武戍到现在还生着气呢。所以,这几天都没有去找女王。
再者,诸葛夫人也是谦虚。
她的权利可不算小。
若要横向对比的话,那她就好比唐代的狄仁杰,北朝的包拯。
与包拯不同的是,包拯身居开封府伊、和监察御史之职,手底下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而她不是开封府伊,南朝也没有开封城,监察御史也没有,取而代之的是神捕司主事,就等同于是监察御史了,手底下有无情铁手、追命冷血,且拥有便宜之权。
所以,就算武戍去找女王,那女王也得找诸葛夫人,倒不如直接找诸葛夫人省事。
于是道“诸葛夫人要是答应,那武某人就记下这份情义。以后若有需要,定当马是瞻!”
诸葛夫人轻笑。
她没想到武戍这么好拿捏,原本只是想钓他一下,哪知他这么快就投降了。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调查白莲教的线索中断了,不妨接个新案子查一查,说不定就有新线索了呢。
转而说道“武卫长太客气了,你是女王身边的红人,于我有事相求,我岂有不答应之理?”
说着停顿了一下。
遂走到武戍面前,近距离地打量着他,又道“我早已仰慕武卫长许久,奈何上次典礼见面,只是寥寥数语,便无更多交集了。”
武戍疑惑,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诸葛夫人继续说道“我早年丧夫,带着养子们追查凶手,这其中艰辛,旁人自是难以体会。本想寻一蓝颜知己,聊慰此生,奈何没有中意之人。我观武卫长甚合我意,只是你我之间年龄相差太多,恐怕要错失我愿了。”
“我愿意与夫人结为义亲。”
武戍听明白话中意思,拱手说道。
“喔,是么?”
诸葛夫人莞尔,即又负手说道“可是你我年龄相差一轮,若按伦理纲常,不能以姐弟相称,那岂不是委屈了武卫长大人您么?”
这种又拉又推的钓鱼技巧。
武戍还是第一次遇见,再也忍不住跪在沙土地上,说道“干娘在上,受我一拜!”
“哈哈哈……”
诸葛夫人掩嘴乐笑,上的金簪晃动着清脆细音,随即把武戍扶了起来,说道“很好,我没有看错你。”顿了顿,又对武戍画大饼道“改日,干娘亲自为你洗过门礼!”
武戍站起身子,脸上有些羞红。
原因无他,所谓过门礼,就是杨贵妃给安禄山洗澡。武戍都这么大了,能不脸红么?
只是惊讶于诸葛夫人的风情。
刚才惩罚男球员的时候,武戍觉得她是不讲情面的女阎王,现在又这般的风雅情挑。
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不等武戍再说话。
诸葛夫人率先问道“好干儿,你先前说高府被抄家之事,你想让干娘怎么帮你?”
武戍顿觉头大,耳朵也刺挠。
但还是说道“干…干娘,我前日被一个小和尚求助,他说他师娘澹台氏有难,想让我去搭救。起初,我不以为然,直到今早我碰到高府抄家,才觉得此事必有蹊跷,想请干娘帮我查一查…”说到这里,武戍摸了摸下巴,又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干…干娘您掌管刑狱,能否通融一下,帮我放个人出来?”
哪知诸葛夫人听音不听重点,她缓缓转过身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武戍,并伸出食指戳向武戍的眉心,娇言质问道“我是干娘,可你何必要重复那个干字呢?你有什么想法?”
武戍就知道认这个干娘不简单。
起初,听诸葛夫人的话音,她说自己丈夫早亡,想找一个蓝颜知己。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猜到她想再找一个丈夫,可让武戍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借故年龄有差,认了武戍做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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