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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野动作顿住,瞥了眼窗外,倒也没坚持,只是就势握住她挡在身前的手,十指扣紧,拉到身侧。
“行,”他靠回座椅,“那牵手总可以吧。”
这一牵,便再没松开。
从上车到下车,从广式餐厅的走廊到包厢门口,他的掌心始终稳稳裹着她的手。
“周兴野,你放开一会儿,我手都酸了。”
“不放,”他答得挺快,“我从昨晚起,牵你的这只手就一直是酸的。”
虞念立刻听懂他的弦外之音,话都噎在喉间。
进了包厢,门刚合上,他又贴近过来。
虞念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指了指天花板角落:“有监控。”
周兴野抬头扫了一眼,轻啧了声,总算没再往前,却仍牵着她走到餐桌边。落座时,虞念试图抽手,他反而握得更紧。
“周兴野,”她无奈,“要吃饭了,你松松手。”
“不松,”他答得理所当然,用左手去拿菜单,“你吃你的,我牵我的。”
“你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
周兴野翻菜单的手一顿,转过头来,眉梢轻挑:“没有啊。倾身靠近她,“我只对你……”最后两个字化作气音,落在他的灼热的呼吸里。
虞念一时接不上话,红着脸挣了挣手,没挣开,最终也只能由着他去。
早茶上齐了,一小碟一小碟,面食类的都分段切好,看上去精致可口。
“待会到师傅那里,你不能这样”虞念叉了块菠萝包,喂进周兴野嘴里,表情严肃。
“知道了”周兴野看她脸上正经,手上宠自己的样子,开心的不行。嚼巴两口还不忘亲了下她的手背,“给你盖章保证”
两人又打包了一大堆餐食到了医院。
一进医院,周兴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在师傅面前点头哈腰,满口“好好好”“行行行”“应该的应该的”,那副模样实在让人很难把他和早茶餐厅里那个粘人精联系到一起。
手底下还不老实,只要师傅视线一移开,不是偷偷碰碰虞念的手,就是悄悄捏一下对方的腰,小动作多得没停过。
另一边的西西和冯总却完全是另一幅画面。
西西举着从餐厅打包来的虾饺,递到冯总嘴边:“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冯总瞥见一旁的陈老师,微微皱眉摇了摇头,示意她注意场合。
西西可不管,手又往前送了送:“张嘴,快点。”
正在喝清粥的陈老师笑呵呵地帮腔:“你就恰点塞,我家西西手都举酸哒啦。”
虞念和周兴野听到这个“酸”字,互相看了一眼。周兴野忍不住笑出声,虞念则抿着嘴低下头,拼命憋住笑意。
陈凤英听见周兴野的笑,以为是星市方言逗乐了他,也没在意,转头对一旁正收拾行李,答应回星市继续照顾她的李姐笑道:“早就说了,感情哪能光看合不合适。你瞧这一个热闹一个文静,一个笑出声一个抿嘴笑——”说着朝虞念那边递了个眼神,“凑在一块儿啊,可不就是老天爷亲手配好的缘分么。”
她目光落在虞念憋笑轻颤的肩上,忍不住开口:“还笑呢?下午拍戏就莫笑场。”
虞念抬起脸,有些意外:“师傅,您都知道了?”
“知道了。没选湘超开幕式,选了短剧。搁从前我非要骂你‘呷饱了冇事做’,可现在啊……”陈凤英语气缓了缓,眼角的细纹也跟着温和下来,“看到花鼓戏能被这么多人喜欢,我也就安心了。年轻人的路子,我不懂,以后你就和西西发狠举起花鼓戏的担子。
周兴野在一旁听见“拍短剧”几个字,神色立马变了。也顾不上一病房的人,拉着虞念的手腕就往外走,一直把人带进安全通道的楼梯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有吻戏没有?我不答应。必须借位。”
虞念见他着急的模样,心里反倒泛起甜意,却故意蹙起眉:“借位……会不会显得不专业呀?”
“那先跟我排练一遍。”周兴野一早便盯着她那双唇挪不开眼,此刻再难克制,低头便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啃咬,仿佛要把接下来几天见不着的份都提前讨回来。虞念想到即将分开三四日,半推半就间,反倒更惹得他情动难抑。
“好了……”她终于轻喘着推开他,“出来太久不好。”
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轻声安抚:“没有吻戏,就演个白月光——唱完戏被人从台上一推,掉下来就杀青了。”
她抬起亮晶晶的眼,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点了点,话里带着几分俏皮的审问:“你呢?你有没有白月光?”
周兴野歪头笑了,“我啊,”他一字一顿道,“只,有,一,粒,剁,辣,椒。”
【作者有话说】
当我想到正面回应背面回应的时候。我哈哈哈了一万次。
去机场时,分坐两辆商务车。陈凤英、虞念、护工李姐还有西西坐前面一辆,周兴野和冯总坐另一辆跟在后面。
车里,西西亲昵地挨着陈凤英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小小的自豪:“来的时候一辆车,回去两辆车——咱们这个花鼓戏的队伍,可是越来越壮大了。”
陈凤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往后座轻轻一瞥——虞念正戴着耳机低声讲电话。“是啊,”她顺着西西的话,“这戏唱得,倒给你和虞念各找了一位‘刘海哥’。”
后面那辆车里,气氛则是另一种松散。
冯总撩着脚淡定的坐在后座,像是随口一提:“打算什么时候在星市安家?我这边可已经开始动工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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