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针锋相对到底是怎么发酵的啊!直到广播提示进场,双方对峙的情况才被打破。宫侑转了转眼睛,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比赛顺利,对了,及川前辈——”及川彻挑了挑眉。只见宫侑似笑非笑地侧过头:“如果你们没有晋级,那我真的会非常失望的,毕竟我们可是特意准备了惊喜啊。”惊喜?这意味深长的话让桐岛伊真投去目光。及川彻也狐疑地看了过去,但那对双胞胎没有再给他们回话的机会,洒脱地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回见~!”岩泉一不由皱起眉:“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及川彻看着那两道背影,慢慢眯起眼睛,然后撇了撇嘴:“虚张声势。”“好了,不管什么都先别管了,”松川一静打断他们:“我们也该进场了。”桐岛伊真最后看了眼手机,发现他的两个哥都不约而同地给他发来了消息,双方都祝他比赛加油。二阶堂永亮在信息中承诺后天就来东京看他的比赛,而此刻正身在东京的桐岛郁弥却发来一个抱歉的表情包,很遗憾地表示由于训练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但可以在最后一天忙里偷闲,所以请他务必撑到那个时候。最后一天?桐岛伊真若有所思地打开聊天框。这样看来,还可以顺势介绍他们认识一下。桐岛郁弥今年格外忙碌,前段时间刚结束了在土耳其举办的世锦赛,回来之后又迅速投入到训练中,还要准备毕业事项,几乎很少有空余时间,所以虽然知道二阶堂永亮的事情,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见面。桐岛伊真打字的手迟疑了片刻,还是没有说什么多余的事情,广播里激昂的入场曲已经响起,他分别回复完两人,飞快地关掉了手机。大赛优胜旗帜入场后,就是全国47个地区的高校代表队入场,教练已经在场内等候。桐岛伊真抬头后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井闼山,没办法,他们的校服实在是太显眼了。井闼山人群中第一个注意到青叶城西的是正在东张西望的吉冈光希,他隔着大老远回头做了个鬼脸。注意到这一幕的古森元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睛一亮,立刻挥了挥手。桐岛伊真在混乱的人群中对他点了点头。不知等了多久,广播中终于响起:“宫城县代表——”及川彻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几乎所有人都一副屏息凝神的样子。岩泉一紧张地绷起下巴,却开口催促:“快点。”穿过那道弧顶的门,场馆内的灯光倾泻而下,眼前光芒大盛。“男子排球,青叶城西高中。”……仪式冗杂又漫长,桐岛伊真中途无数次后悔没有悄无声息地把手机偷渡进来,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熬到了结束。开幕式结束后,紧接着就是第一回战,青叶城西场地的前面只有一支队伍的比赛。对于众人而言,这一场比赛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直到热身完毕,矢巾秀的腿都有点打飘,他哆哆嗦嗦地抱住自己:“这替补席站得我相当不安啊……”旁边的桐岛伊真有点玩味地看了他一眼:“教练肯定会让你上场的。”如果顺利赢下第一局,那么场上的人员肯定会进行换洗,首当其冲的就是二传位,矢巾秀身为下一届二传珍贵的独苗苗,毫无疑问会被换上场。矢巾秀欲哭无泪:“我我我……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这么紧张啊!”及川彻拍了拍他的肩,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没事的,看,有人比你还要紧张。”矢巾秀茫然地看了过去。“椿学,加油——”“噢!”椿原的众人神色压抑,后面的几个低年级更是一脸菜色,但是依然配合了队长的口号。丸山一喜深吸一口气:“总之先喊出来就不紧张了!”寺泊基希看向队里真正的主将:“话说喊口号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来做吗?”主将越后荣轻松地笑了笑:“很显然有人更适合这方面。”自从得知第一场的对手是青叶城西之后,队里就时常陷入紧绷的氛围中,他们去年第一次打入全国,首战时遇到的对手就是白鸟泽,然后所有人在那一场比赛中被打得手足无措,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返程的途中。可这样的一支队伍,却被青叶城西二度打败,接连两次失去了全国门票,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噩耗。会输得更难看吗?越后荣轻轻扫了一眼队友,沉思着该如何把气氛引导活跃,神色却无意识瞄到场外,他一时间愣住。“那不是……”寺泊基希错愕道:“井闼山和稻荷崎?”丸山一喜脸上强行装出来的镇定一扫而空:“你们看,上面还有狢坂。”稻荷崎的到来他们勉强可以理解,可井闼山和狢坂居然也露面了?四支种子队来了三支,且是名气正盛的三支,周围人的目光频繁地打量了过去。越后荣心里一咯噔,发觉队友的神色更加僵硬,心知自己必须赶紧调整一下众人的心情,但还没等他想出注意,就被远处一道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了。“hey!hey!hey!你们的比赛已经快开始了吗!”他愣了一下,不由再次看了过去。……枭谷也来了?桐岛伊真听到这道直击大脑皮层的声音,缓缓地回过头。果然,昨晚有过一面之缘的木兔光太郎正兴致勃勃地停留在挡板外,见他们看过来,毫不见外地挥动手臂。及川彻一愣,也毫不见外地露出微笑:“是啊,你们呢?应该也快了吧?”桐岛伊真看着及川彻的背影,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跟旁边的人控诉:“那家伙未免也太自来熟了吧?”岩泉一震惊道:“等等……这是重点吗?你们怎么会认识枭谷的人?”桐岛伊真不情愿地说:“昨晚在酒店门口见了一面,刚好说了几句话。”矢巾秀啧啧称奇:“在酒店门口还能有这种奇遇?”桐岛伊真不是很想要这种奇遇。好在那个吵个不停的全国前五主攻手终于被他的队友拉走了,场面立刻消停了下来。赤苇京治平静地说:“会有机会遇到他们的,木兔学长,但是现在该站远一点了,而且只能看一会,我们还要提前去副赛场。”“那就是说还要等好几天诶——可恶,为什么我们不在一个半场啊!”猿杙大和偷偷吐槽:“在一个半场才是大事不妙吧。”完全不想碰到他们和稻荷崎那种情况啊!木叶秋纪流着汗道:“总算是走远了……那个五号的眼神快把我们射穿了。”小见春树心有余悸:“我也是说……”不过——青叶城西的这场比赛应该没有悬念吧?桐岛伊真无数次把东京打成京东青叶城西的第一局毫无悬念地拿下,入畑伸照一口气换下了四个首发,代替他们站在场上的分别是矢巾秀、金田一勇太郎、京谷贤太郎和二队的一个主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