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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伊真松开手,怔然地打量了一会儿眼前依旧优雅的老太太,一时间心绪复杂:“三原老师,好久不见。”三原由里扶了一下头上的帽子,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惊讶,而是有点惊喜地看向他:“原来你还记得我呀。”及川彻:诶?诶?诶?旁边的女人:诶?诶?诶?桐岛伊真完全没预料到这个场景,他顿了一下才向及川彻介绍:“这是小时候教我小提琴的老师。”他又转向三原由里,有点卡壳:“这是……”“我知道,这是你的队长吧。”三原由里笑着说,脸上的皱纹已经变得很深,头发花白了大半,但依然像多年前一样温和:“你好。”及川彻在&039;这人明明出国大半辈子怎么一回日本就能碰见这么多熟人&039;的震惊中回过神,他连忙鞠躬:“您好!”桐岛伊真愣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诧异地问:“您是来看比赛的吗?”三原老师居然会来看这种比赛?三原由里忍俊不禁,打趣道:“不然我在这干什么?你怎么不像小时候这么聪明了?”桐岛伊真忍不住心虚:“可是您……”不是向来对这种伤害手指的运动不屑一顾吗?“啊!我想起来了!”旁边的女人忽然恍然大悟,她有点激动地捂住嘴:“你难道是妈妈很久以前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孩子?叫伊真吧?”“是……是我,”桐岛伊真茫然于对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那张逐渐熟悉起来的面容也彻底打开了他的回忆:“你是……三原老师的女儿吗?抱歉,不记得您的名字了。”印象中确实有这么一个姐姐时不时会出现在那栋小洋楼里。女人兴致勃勃:“不碍事啦,毕竟你那时候还小嘛,但我对你开始印象很深刻哦!妈妈一直念叨你是她见过的最天赋异禀的孩子,甚至还想把你引荐给她在美国的师兄,当时我们都很惊……”“美佳!”三原由里尴尬打断,没想到女儿说话这么快。桐岛伊真有些混乱地看着她们,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事情。三原美佳不好意思地打住话题:“就是没想到你后面不过来了,还挺可惜的。”“当时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我也没有付诸行动,你不用在意,”三原由里无奈解释,然后她一眼注意到桐岛伊真背着的琴盒,眼睛忍不住弯了起来:“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在练琴吗?”桐岛伊真下意识瞄了眼琴盒,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窘迫:“嗯……没怎么练习。”及川彻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差点呛住,用了毕生的忍耐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拿出手机把他这副表情拍下来。三原由里十分期待:“可以拉一下让我听听吗?”桐岛伊真脸上的表情更窘迫了,他解释:“昨晚断了一根弦,我正准备去修。”及川彻:“?”不是前晚吗?三原由里并不在意:“没关系,不介意的话随便拉一段就好了。”桐岛伊真飞快瞟了一眼周围。虽然不是在什么大马路上,人也不多,但这大庭广众的……三原由里敏锐地注意到他的眼神,顿时乐不可支:“明明小时候在那么大的音乐厅演奏都面不改色的,现在居然会因为这个害羞吗?”桐岛伊真的脸色变幻莫测,最终他心一横,拿下了肩上的琴盒。及川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满脸紧绷仿佛在课堂上突然被点名的样子,这样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琴盒被打开,露出里面并不完整的小提琴。三原由里一怔,看着眼前明显价格不菲的琴,半晌后露出欣慰的表情:“看来你现在过得不错。”桐岛伊真暗自提心吊胆了半天,却没想到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他沉默了几秒,拿起琴架在脖子上,很淡地笑了笑:“嗯,比以前好多了,您想听什么?不过我不保证都会。”三原由里思考了一会:“那就[春]吧,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拉这个。”维瓦尔第《四季》中的[春],是一首难度不高的曲子,但不是他喜欢,只是二阶堂永亮喜欢听而已。桐岛伊真没有反驳,简单地调了一下音,在三原由里的视线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熟悉的旋律在手上倾泻而出。他知道对方在期待着什么,但恐怕注定要让她失望了。儿时在那栋安静洋楼里练琴的日子早就被他忘记得差不多了,只有回忆中频频出现的面孔还残留着一丝印记。桐岛伊真没有拉完全部,所有的旋律都停留在了,他安静地放下琴弓。三原由里脸上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失,在琴声结束后甚至加深了一点,她像多年前一样夸赞道:“不错哟,伊真。”桐岛伊真平静地说:“谢谢您还愿意这么说。”三原由里噗嗤一下笑出来:“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去打排球呢,在杂志上看到你的时候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桐岛伊真错愕询问:“您是专门为了我来的吗?”三原美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您怎么突然说要来看球赛呢,简直吓死我了!”三原由里轻轻哼了一下,嗔怪道:“不然呢?你难道觉得我老了就会突然转变爱好?”及川彻发誓,他千真万确看到自己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男朋友耳根红了一点,然后真诚地看过去:“并没有,您还像以前一样美丽。”三原由里惊讶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地笑了:“你还是会偶尔忽然嘴甜一下啊。”“……”及川彻叹为观止。他们后续并没有再深入交流,三原母女有东西落在了体育馆,此番转折就是为了回去拿,结果撞上了桐岛伊真,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几人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就匆匆告别了。桐岛伊真和及川彻看着那两人走向体育馆。及川彻看了看他,玩味道:“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谦虚啊,听她们说的话,你拉琴明明很厉害啊。”他开玩笑:“就算不打球,我看你也可以继续拉小提琴嘛。”桐岛伊真说:“早就不行了。”及川彻目露疑惑。桐岛伊真目送着他短暂音乐生涯中的启蒙老师,语气平淡地解释:“老师只是给我面子没有戳穿而已,如果我继续跟她学现在却拉成这样,她早就开始训斥我了。”三原由里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温柔,但是在这方面相当严厉。及川彻想了想,安慰道:“那是因为你现在没有认真练?努力练习一下还是可以的吧?天赋异禀这个词可不轻。”桐岛伊真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我之前就说过了,我早就没什么天赋了。”及川彻表情不解。桐岛伊真注视着他:“我确实曾经天赋异禀,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练琴了,哪怕现在重新开始,也再也比不上那些日复一日练习的人了,哪怕那些人的才华远不如我。”“时间会偷走天赋,我过去拥有的那些早就被消磨殆尽了。”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与此同时,三原美佳扶着三原由里朝体育馆走去,身为母女的默契让她迅速察觉到母亲情绪不高:“妈妈,心情不好吗?”三原由里叹了口气:“算不上心情不好,只是觉得遗憾吧,那孩子以前多有灵气啊,如果继续深造下去……算了,人各有志,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也不错。”她这样安慰自己。但果然还是——唉,真可惜啊。……及川彻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轻声问:“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我只是在想……”桐岛伊真垂下眼若有所思:“我打排球也算是天赋异禀了吧,但等我放弃以后,我要等多久才会慢慢变得平庸呢?”等到曾经理所当然能扣出的球再也无法完成,等到那些曾经不如他的人逐渐超越他,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到底是什么样还不清楚,但桐岛伊真光是想象就已经开始不爽了。及川彻不由自主笑了,他问:“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是追寻着一个目标继续努力,还是洒脱地选择一条新的道路,然后当再次厌倦的时候依旧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桐岛伊真沉思良久,心情低落地说:“想成为一个哪怕虚度光阴也能一直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人。”及川彻:“……”及川彻暴跳如雷:“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安慰你的!”桐岛伊真真心实意地说:“一想到我以后会比不上现在那些输给我的人,我就很难受。”及川彻觉得自己也开始难受了,他怒道:“这谁能不难受啊!所以你就给我好好努力然后一直把他们踩在脚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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