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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屋出来,穿过七弯八拐的小路,眼看越走越偏僻,终于来到角落的小破屋前。
看起来,这是一间堆积杂物用的屋子。
开门后果然不出意外,里面积满灰尘,乱七八糟的东西堆积在一起,杨寡妇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模样憔悴。
外面有五六个人把守,还把她弄成这样,看来是真的害怕她跑了。
燕停冲进去,不管不顾地抱住她:“娘!娘你还好吗!”
杨寡妇愣住了,不知道自己从哪冒出这么大个女儿,可惜她嘴里塞着布,无法发出疑问。
家丁已经将门关上,还煞有介事地上了三把锁,确保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燕停松开杨寡妇,帮她把嘴里的布团取出来,紧接着压低声音道:“我是寨子里的人,闻诀他们让我来救你。”
杨寡妇连连点头:“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本来嘛,知道杨寡妇的具体方位后,燕停就该想办法向外面的人传递消息的。
但看了县令的现状后,燕停产生了更大胆的想法。
他看向杨寡妇,道:“帮我个忙吧。”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14)
杨寡妇连忙点头同意。
紧接着,外头的人就听见里面传出打砸声,伴随着杨寡妇的一声惨叫,一道身影狠狠摔在了门上,又缓缓滑落下去。
他们打开门,看到刚刚还母慈女孝的两人,此刻竟然扭打到一起。
“咱们一起伺候县令,享受穿金戴银的日子不好吗?你为什么还想着回到那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燕停使劲揪住杨寡妇的头发,怒目圆睁,满眼都是对钱财的贪婪之色。
杨寡妇不遑多让,掐住燕停的脖子,声嘶力竭地吼:“你这逆女,忘了我和你爹是怎么教你的吗!为了一点好处,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早知道会生出你这么个玩意,我就该把你扔地上摔死!”
两人打得披头散发,昏天黑地,让外头的几个家丁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试图将二人分开,却被杨寡妇尖锐的指甲划得满脸都是伤痕。
这时候,县令府邸聘请的道士姗姗来迟,看见一群人乱成一团,好奇地凑过去看。
然后就被杨寡妇扔过来的石头砸破了脸,仰面倒下去,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时,打架的两人已经被分开了。
他捂着包了纱布的额头,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含着满腔怒火来到关押燕停的屋子。
燕停立马迎上去,露出讨好的笑容来:“道长,是我娘砸的你,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一定要在县令大人面前为我说上几句好话呀。”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袖子里掏出带来的金簪,往道士的怀里塞。
金簪成色极好,道士阴沉沉的脸色有所缓和,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眼,问:“你是心甘情愿嫁给县令大人么?”
“那是自然,”燕停期冀地看着他:“不瞒您说,我娘不知好歹,我却是过够了苦日子。如若能嫁给县令大人,我将来就是尊贵的县令夫人了,哪怕以后在这镇子里横着走,都没有人敢指摘我。”
说着,燕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紧道士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如果您愿意帮我这个忙,等我成功上位,少不了您的好处。”
道士的眼珠转了转,装模作样地问了燕停的生辰八字,掐着手指仿佛在算什么天机。
实则他就是个神棍。
之所以让县令迎娶寡妇,是因为县令一副命不久矣之相,到时候要是人死了,可以说县令的命格不够硬,压不住寡妇身上的煞气。
这样一来,所有人把错处归咎到寡妇身上,他就可以找机会带着钱跑路。
至于这其中的寡妇是那个杨寡妇,还是面前这人,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统统都是他招摇撞骗的棋子罢了。
道士想,不如就把这个机会给燕停。
若县令死了,他就按原计划跑路。若县令没死,他便以此为把柄,源源不断地从燕停这儿要道钱。
这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道士不禁为自己聪明的头脑感到自豪。
他伸手,故作高深地捋了一把花白的胡须,笑得眯起满是细纹的眼睛:“你这丫头是天生的富贵命啊,且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说完他就往外走,迫不及待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县令。
来到主屋县令的床前,他站稳就开始表演:“上天保佑,那寡妇女儿的命格比她的娘更为狠辣,若大人娶了她,顺利熬过婚宴当晚,从此便百毒不侵,百病全消,一路直上青云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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