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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曾经睡过一张床的好兄弟。
但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许嘉清走,季言生还愣在原地,默默看着他的背影。
回到家里,没想到今天周春明早早就下了班。
桌上摆满凉菜,他在炸花生米下酒。
许嘉清靠在厨房门口:“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周春明看都不看他:“李哥给我发消息,说你面试成功,就是以后得住雇主家。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许嘉清不由露出笑来:“你都说他们是有钱人了,难道还会克扣我伙食不成?”
“那可不一定,有钱人难伺候得很。”
周春明关了火,去看许嘉清的脸:“嘉清,你和他住一个屋檐下,一定要多留几分心眼。大不了回家,不就是多张嘴吃饭吗,我养得起。”
许嘉清垂了垂眸,招呼他赶紧出去。厨房挤,自己来舀饭。
傍晚,周春明找出了家里唯一一只行李箱。
老土的红色泡沫棉外壳,上面全是灰尘。
周春明拿着抹布使劲擦,把箱子擦得干干净净。
许嘉清收拾东西,结果连半个箱子都填不满。
周春明的表情有些难过,许嘉清去推他的肩:“我还要回来啊,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这里才是我家,我只是去上班。”
他就像送孩子去寄宿学校的家长,什么都想往里塞。
许嘉清死活不肯,周春明就差把房子打包塞进来了。
最后周春明拿着手机给他转了四千块钱,告诉他要什么就自己买,或者叫他送过来。
第二天,许嘉清就拖着上世纪产物般的红色行李箱,敲响了陆宴景家门。
他看样子才刚刚起床,随手指了个房间让许嘉清住下。
有独立卫浴和阳台,真不愧是有钱人。
许嘉清放下行李箱,就连忙跟在陆宴景身后。
他半垂着眼,隔着镜子去看许嘉清的脸。
密密麻麻的汗往下流,顺着脖颈,流进衣服。
嘴唇太红了,就像被亲过似的。
还有那双腿,修长笔直,简直就是在勾引人。
陆宴景压下眼底阴霾,扭开水龙头:“你随便熟悉下家里,然后自己呆着去。我不喜欢有人在眼前晃,有事会叫你。”
许嘉清没想到工作会这么轻松。看了陆宴景一眼,就默默溜走了。
随便在这大平层里逛了两圈,便回了陆宴景指给他的房间。
洗去一身臭汗,刚想往床上躺,就听见了叫人的铃声。
陆宴景翘着腿,叫他去买粥。
一定要是城南那家店,买不到就别回来。
那是家老字号,跨越了半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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