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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震动,这时的季言生比陆宴景更加可怕。
“许嘉清,你凭什么不见我?”
“我说了,我是舅舅啊,我是陆宴景!”
见踹不开,季言生团团转。
“你在等沈不言?”
“难道你又和他在一起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见质问没有用,季言生变成了熟悉的样子,委屈似的说:“嘉清,我妈要送我去精神病院。她说我和舅舅,舅奶奶一样,病得严重。”
“可我知道我没有病,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见你。”
“我要呆在你身边,只要见到你,我的病就好了。”
许嘉清想起来季言生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疤,他说是爬树时掉下来,被玻璃划伤。
他想起来毕业离开时,他和季言生告别。季言生那双毫无情绪的眼,手腕缠着绷带。
他的抽屉有手铐,麻袋,酒精和药。
季言生说,毕业了。他要和爱人,一夜春宵。
不知为何,季言生突然没了声音。
门上传来了刷卡声,沈不言打开大门,张开双臂。
季言生倒在他脚下,脑袋氤氲鲜血。
金丝眼镜,脸上带着笑意:“许嘉清,我来了。”
怕得不行,脑袋没了反应。
沈不言将他拥在怀里,亲吻墨发。
然后拉起他的手,快步带他走。
黑色商务车往远方行驶,许嘉清抓着裤子:“我们要怎么走?”
精英做事都带着计划,沈不言说:“我们开车离开深港,在广源坐飞机,直飞另一个国度。
开车来到城中村,沈不言在这里租了另一辆车。
许嘉清低着头,靠在商务车上。
双手插兜,风卷起衣摆。有人朝他吹口哨。
沈不言走了过去,示威似的将许嘉清拉进怀里。
租车老板看着他们,笑意不明。
最后还是租了辆破烂车,一路往广源去。
到达时已经是傍晚,沈不言在广源有房子,许嘉清靠窗睡着了。
感觉到车停,睁开眸子。
沈不言替他拉开车门,走进小院子。
可以看出这里已经许久无人打理,到处都是荒草。
开了门,揭开家具上的塑料布。
许嘉清一路走,一路环顾四周。
沈不言进了卧室,收拾床榻。
“家里有些简陋,暂时将就一下。等离开这里,一切就好了。”
好不容易收拾出来一块可以睡觉的地方,沈不言准备叫许嘉清进来。
结果刚出门,就见他往杯子里倒热水,正在泡茶。
雾气氤氲,像房中仙。
见到沈不言,推了一杯出去:“我在柜子里翻到的,要喝吗?”
茶香袅绕,沈不言端起,却并不喝。
倒是许嘉清,一盏茶已经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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