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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黑暗前,许嘉清的最后一个想法却是:这个女生,未免也太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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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之前说过七夕会有番外来着,但我七夕捋剧情去了啊啊啊啊。等我浅捋几天,我一定找一天加更[爆哭]。
黑影
许嘉清不知?道林听淮是怎么带他离开的深港,当他醒来时,就已经住进了林听淮的家。
深港是南方,虽是初冬,但叶子才刚刚枯黄。大部分?的树,依旧是绿色模样。可这里不一样,外?面的大雪,不停往下落。撒盐纷飞,白雪簌簌。
许嘉清站在阳台上,他的头发?已经剪短。风一吹,就遮住了眼。
呼出来的气,迅速氤氲成雾,往天上飘。
林听淮在做饭,许嘉清抬眸望高楼落雪,裂缝里的阳光。
可望着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就涌上心头,泪无声往下流。垂下眸,他看见季言生站在楼下冲他笑,张枫晓在半空朝他挥手?。
关于?他们的记忆蒙了一层雾,许嘉清甚至忘记他们是死是活。
烈火,高楼。烂泥,面目模糊。
这一切,都恍如一场梦。
扶着阑干,许嘉清看见季言生站在楼下,张开双臂,意气风发?。他说:“嘉清,快过来,我接着你。我们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到京大校园,我们躲在杜鹃花下,我们手?拉手?,你别去?达那,你带我回家。”
风雪太大了,卷起小旋风往上。许嘉清看不清季言生的脸,他想凑近些,看得?再真?切些。他不信季言生死了,他还?那么年?轻,他不应该是这个下场。
这一切都是梦,他要回到现实,回到他的十八。
恍惚中有人抓住了他的衣和头发?,阻止了他。
那个人不停在说些什么,许嘉清感觉声音离他很远,仿佛隔了一层膜。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个人的手?好冰,力气好大。
把他从?阑干外?硬生生拉了回来,两个人一起重重摔在地上。雪接触暖气开始融化,衣服吸水变湿,许嘉清终于?听到了他说话。
“你在干什么,这里是二十八楼,许嘉清你他妈疯了想死是吧?!”
揪着他的衣领,疯狂质问。
食物的香气从?餐厅往外?飘,家里全是画笔和颜料。各种各样的东西堆的到处都是,黑曜石,十字架,墙上全是画,画里的人在看他俩,许嘉清没有说话。
林听淮的头发?有些乱了,喘着粗气看了许嘉清半晌,这才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扶着墙冷静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道:“今天的药你吃了吗?”
许嘉清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脑袋。
头发?如鸡窝,风顺着后颈往他衣服里灌,可以看见他一寸一寸的脊梁。
林听淮叹了口气,进房拿药。许嘉清缩在角落,他不想吃药。
许嘉清又看见了张枫晓,与他面对面,笑着叫哥。揽着他的胳膊撒娇,小声的说:“哥,你什么时候来陪我呀。火烧得?我好痛,有好多人欺负我,你来救救我,来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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