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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运动会小剧场:
多铎:给大家露一手。
于微:好了别学多尔衮耍帅,他腹肌尚存,你的在家这小半年已经吃没了。
多铎:不是给他们看,给你看的[狗头叼玫瑰]
于微:.....
多铎:怎么样被我迷住了吧[狗头叼玫瑰][墨镜]
于微:滚蛋。
第118章比赛第一比赛变成亲子活动
比赛分为上下两场,上半场比文,下半场比武,文比下棋,武比叼羊。
蒙古也有象棋,被称作“喜塔尔”,规则类似国际象棋,棋盘有深浅两色间隔排列的64个小方格,浅格称“白格”,深格称“黑格”,棋子32枚,双方各16枚,有诺颜(王)、哈屯(王后)各1枚,哈萨嘎(车)、骆驼、马各2枚,厚乌(儿子)各8枚。
除了象棋之外,还有沙嘎与围鹿棋,沙嘎规则复杂,于微看不明白,围鹿棋则有点像跳棋,一人为猎人围鹿,一人为被围之鹿。
比赛不拘选什么棋,采取男女分赛、五局三胜制,肃亲王豪格大战同母妹敖汉公主之夫郡王班第,多尔衮对察哈尔亲王额哲,多铎对战小舅子奇塔特,余下贝勒贝子也陆陆续续与蒙古王公一对一展开激烈对战。
于微和童尘这边,则分别对上了一位强有力的对手,于微对上了海兰珠,童尘对上布木布泰。
“达哲,你选吧。”海兰珠大方的让于微选择起棋种,于微短暂踌躇,现三种棋里,自己只会象棋,“还是玩喜塔尔吧。”
童尘和布木布泰也选了象棋。
激烈的厮杀开始了,二十步不到,于微就失去了一匹骆驼和两个儿子,海兰珠笑的温柔,棋上攻势却异常猛烈,于微招架不住,又过了十步,她的王后阵亡了,好一个‘十步杀一人’。
海兰珠存了逗于微玩的心,分明能直接吃掉她的国王,却非要绕个大圈,将她其他的兵马蚕食殆尽,一直到于微的国王成为‘光杆司令’,输的板上钉钉了,她才笑出声,“哈哈哈。”
他们这边下完一盘,童尘已经输了两盘了,她和布木布泰将象棋下去了金戈铁马的气势万丈,棋子动的又快又稳,一步紧跟一步,落子无悔,木质的棋盘,被棋子砸的砰砰作响,宛若骤雨急落。
下的快,胜负也快,两人一抬眸,便知胜负已定,笑着将缴获的棋子还给对方,重新再来。
于微和童尘很快坐到了淘汰区,过了一会儿,额哲黯然退场,多尔衮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奇塔特则扼腕叹息,直道自己不该那么走,多铎得意望着他,“不管,你都下了,我赢了。”
豪格和敖汉郡王打了个平手,于是加赛一场,班第秉持着比赛第一,大舅子第二的原则,全力以赴,非要战胜豪格不可,豪格也不甘示弱,两人杀得酣畅淋漓,最终班第棋差一招,被豪格将死。
下半场叼羊,规则类似于马上篮球,谁能抢到羊,并丢过对面的圆环,则为胜利,非常考验骑术,大汗见众人玩的开心,也亲自下场。
比赛第一,大汗第二,参赛的选手们,并不在乎对方是谁,他们的眼里,只有胜利。
一场落幕,大汗带着女婿们打了个艰难的翻身仗,小公主飞扬古高兴的大喊:“汗阿玛。”大汗一扯缰绳,朝小公主方向飞奔而去,俯身一个伸手,便将飞扬古从地面上捡了起来。
汗身材魁梧,胯下骏马矫健,一人一马,气势万丈,他松开缰绳,将手中小公主高高举起,小公主也不怕,反而哈哈大笑,大汗见状,也爽朗笑出声来,他带着小女儿,在草地上驰骋。
多铎见状,灵机一动,弯腰捡起地上的羊,策马跟上大汗父女,将羊递到小公主手边,大汗一手拉缰,一手抱着抓住羊的小公主,奔马到筐前,小公主站在马鞍上,将羊投过筐。
众人哈哈大笑,为小公主的胜利欢呼,大汗带着小公主,策马回看台,飞扬古开心站在马鞍上,迎接众人的欢呼。
“汗阿玛。”瞧着飞扬古在马上玩,雅图、阿图公主也骑上马,朝大汗与妹妹而去,“我们也要玩。”
大汗带着飞扬古,和几个女儿们一起玩起叼羊的游戏,叼羊的游戏人多好玩,汗朝福晋们招手,“来,我们一起玩。”哲哲与几位福晋纷纷下场,哲哲还叫上了豪格的长女与舒伦两姐妹。
豪格没有儿子,却有一个侧福晋所生的女儿,作为汗孙辈中的‘独一人’,大格格备受汗与诸福晋的宠爱。
看着姐姐们都去玩了,东莪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自家阿玛,她还太小,不能独立骑马,就像飞扬古一样......多尔衮抱起东莪,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走,我们也去玩。”
激烈的体育竞技,变成了亲子活动。
稍晚些,营地里燃起篝火,响起乐声,烤肉的香气,混合美酒芬芳,萦绕在于微鼻尖,果然,她是肉食动物,烤羊,一种永远会为之动心的食物。
酒过三巡,乐声却戛然而止,短暂停滞后,又磕磕巴巴的响起,大汗蹙眉,看向演奏乐曲的女工,随从见状,立刻带着女工退下,重新换了一批女工,但是新换上来的女工,也不是非常熟练。
为了不让这小小插曲打扰到整个约会的氛围,多尔衮主动站出来,要为大家高歌一曲,他唱着唱着,朝童尘伸出了手,宴会很快进入载歌载舞阶段。多铎怀抱琵琶,弹得起劲,一边弹,一边跳舞,好似一个吉他手。
汗哈哈大笑,道:“多铎的琵琶,还是汗阿玛教的。”
先汗在时,汗宫中时常举办大型宴会,先汗便抱琵琶,与众人同舞。
于微忍俊不禁,多铎偏还往她面前凑,她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多铎膝盖一屈,跪坐在她身边,手中琵琶曲调陡然变换,变得温柔绵长,这曲子,于微是听过的,多尔衮追到科尔沁,打扰病号的时候唱过,萨仁在山坡上的时候,也唱过。
那是一蒙古歌曲,“在胸膛铭刻着,心中的恋人,明月如灯的月夜下,我将怀着思念去等待。两鬓斑白的人世间,曾想与你携手走.....与你相守在一座毡房......”
他一边唱,一边去看于微的眼睛,于微望着多铎的眼睛,橘黄火光倒映在他眼中,他的眼睛愈明亮。于微盯着他的眼睛,恍惚间,不知怎么,又想起了费扬果的话。
他的话,像是魔咒一样。
强烈的悲伤,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忽然伸手,抱住了眼前人,多铎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喝醉了。”于微不敢开口,唯恐一说话,脆弱就会从嘴巴里跑出来,她‘嗯’了声。
“我带你回去睡觉。”
多铎解扣子的手灵活,衣扣半开,脱袖子的时候,于微搂住他脖子的手依旧未曾松开,一阵温热湿润沿着他的脸颊往下,腻在脖颈,良久,耳边传来女子的低语,“仗什么时候能打完啊。”
三月为期,夏天一过,又要到诸王贝勒换防的时间。换防,目的只是盯着锦州城,明军主力未动,真正的决战还没到来。
多铎轻轻掰开于微的手,将她的外衣脱下,“你喝了多少,都开始说起胡话了。”
安顿好于微,多铎又返回宴会,于微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又穿了衣服起床,丝竹管弦之音,顺着晚风吹来,那边宴会正酣,于微心情烦闷,出帐闲走起来。
走着走着,不远处忽然出现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姜嫔,几个妙龄女子正伏在她脚下痛哭,姜嫔神情为难,于微定睛一看,现那几个女子,正是前不久宴会上表演失误的女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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