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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则探入刘萍玉那条豹纹裙下,直捣黄龙,在那湿热腥臭的洞口里肆意搅动。
“妈的,这逼水真多,比以前那个黄脸婆强多了!”赵总骂骂咧咧地说道,“以前你在警队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经常在审讯室里被犯人肏?”
“才没有呢以前人家可是贞洁烈女”刘萍玉媚眼如丝地看着赵总,“不过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逼透顶。守着那个窝囊废老公,连个包都买不起。还是干爹好,干爹的大鸡巴才是正义,干爹的钱才是真理!”
“说得好!”赵总大吼一声,将刘萍玉按在床上,那根短粗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里。
“啊——!干爹的鸡巴好大……要把屁眼撑裂了……”刘萍玉夸张地浪叫着,其实赵总那玩意儿根本填不满她那经过多次扩充的后庭,但她依然表现得像是被巨根贯穿了一样,“哦哦……就是那里……干爹好猛……比那个死鬼老公强一万倍……”
与此同时,更多的男人涌上了圆床。
王美玲已经被三个男人围住,一个在操她的嘴,一个在操她的逼,还有一个在玩弄她那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
“小骚货,听说你是警校校花?以前是不是很骄傲啊?”一个男人一边疯狂地抽插着王美玲的小穴,一边嘲讽道,“现在还不是被我们这些‘罪犯’轮着肏?”
“呜呜……肏得好……我是骚货……我是警校出来的婊子……”王美玲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以前是我瞎了眼……不知道做鸡这么爽……啊啊……射给我……把精液都射给我……”
场面变得极度混乱而淫靡。
林曼妮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曾经正义凛然的女警如今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她走上前,加入这场狂欢。
“来,女儿们,妈妈教你们个新花样。”林曼妮从侍者手中接过一瓶昂贵的红酒,直接倒在了刘萍玉那对饱满圆挺的大奶子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那白腻的肌肤流淌,汇聚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又流向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白虎蜜穴。
“各位老板,这可是‘人体盛宴’哦~”林曼妮娇笑着,“谁能把这些酒舔干净,今晚这两个骚货就归谁带走!”
男人们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无数条舌头在刘萍玉和王美玲的身上游走,舔舐着每一滴酒液,每一个角落。
“哦哦……好痒……好多舌头……”刘萍玉被舔得浑身颤抖,那对硕大浑圆的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要……我要大鸡巴……快把我的嘴塞满……”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王美玲在极度的快感中迷失了自我,她大声喊道,“只要给钱,让我吃屎都行!我是最下贱的警花!我是最贪财的婊子!”
就在这时,赵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狠狠地甩在刘萍玉的脸上。
“拿着!这是赏你的!”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覆盖在刘萍玉那赤裸的娇躯上。她兴奋地尖叫起来,抓起钞票,疯狂地往自己的胸口、下体塞去。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她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抱住赵总的大腿,用脸蹭着他的裤裆,“干爹的钱最香了!有了钱,谁还稀罕当警察!那个破警队,早该炸了!”
王美玲也爬了过来,抢夺着地上的钞票。两人为了几张纸币,竟然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对方。
“滚开!这是我的钱!”刘萍玉一脚踹在王美玲的肚子上,“你这个小婊子,凭什么跟我抢!”
“你才是老婊子!你的奶子都是假的!”王美玲反手抓向刘萍玉的假胸,“这钱是干爹给我的!我是校花!我比你值钱!”
看着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为了金钱像野兽一样厮杀,周围的男人们出了阵阵狂笑。
“精彩!太精彩了!”赵总拍着手,“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这就是人性的本质!什么正义,什么荣誉,在钱面前都是狗屁!”
林曼妮走过去,一脚踩在两人的头上,制止了她们的扭打。
“好了,乖女儿们,别打了。”林曼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眼睛里满是轻蔑,“只要你们听话,钱多的是。现在,给我摆好姿势,迎接各位老板的‘洗礼’!”
两人立刻停止了争吵,乖乖地撅起那白嫩肥沃的屁股,排成一排,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我要那个大屁股!”
“我要那个长腿!”
男人们一拥而上,无数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在那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大厅。刘萍玉和王美玲的娇穴被一次次撑开,被一次次灌满。她们的脸上带着痴迷而堕落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喊着
“肏死我!我是警队之耻!”
“我是拜金女!我是烂裤裆!”
“警察都是傻逼!做鸡才是王道!”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她们彻底埋葬了过去的自己。
那个曾经宣誓效忠国家的刘萍玉和王美玲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只为欲望和金钱而生的、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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