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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巨大的金环,每个环上还挂着细细的金链子,一直垂到她的小腹。
她的阴唇上,也被穿了四个小环,两边各两个,像是给她的蜜穴装上了门帘。
而她的阴蒂上,那个原本就有的红宝石吊坠,如今又加了一圈钻石环,闪闪光。
最夸张的,是她的舌头——
她竟然在舌头上穿了三个环,从舌根到舌尖,一字排开。
“这样给男人口交的时候,那些环会刺激他们的龟头,”王美玲得意地解释道,“保证让他们爽到升天!”
除了穿孔,王美玲还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
她开始服用一种地下流通的“致幻春药”。
那是一种混合了多种违禁成分的药物,服用后会让人进入一种极度亢奋、极度敏感的状态。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会变得敏感无比,哪怕是一阵微风拂过,都能引强烈的快感。
“这药太他妈爽了!”王美玲在服用后的第一天,就兴奋地给刘萍玉打电话,“老娘现在光是走路,大腿摩擦一下,就能高潮!那些客人碰我一下,我就能喷水!他们都说我是他们见过最骚的女人!”
刘萍玉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被兴奋取代。
“好啊,既然你都玩这么大了,那老娘也不能输!”
于是,刘萍玉也开始服用那种药物。
两个曾经的女警,如今彻底沦为了药物和欲望的奴隶。
……
就在这三个女人疯狂备战的时候,我的日子变得更加地狱。
她们把我当成了练习的道具,当成了泄的对象。
每天晚上,当她们从俱乐部回来,浑身散着男人的精液味和香烟味,她们就会把我叫到客厅。
母亲会穿着那双22厘米的银色细跟鞋,踩在我的背上,一边抽着女士香烟,一边跟刘萍玉和王美玲讨论今晚的战果。
“今天那个煤老板真他妈变态,”母亲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女淫靡骚香,“他让我穿着高跟鞋踩他的鸡巴,还要我用鞋跟捅他的屁眼。不过他给的钱倒是不少,十万块,就玩了半个小时。”
“切,那算什么,”刘萍玉不屑地说道,她也踩在我的身上,那双25厘米的金属色高跟鞋几乎要把我的肋骨踩断,“老娘今天接了一个日本客人,他要我穿着和服,然后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一边磕一边喊‘主人饶命’。每磕一个头,他就往我脸上扔一万块。老娘磕了五十个头,赚了五十万!”
“你们都弱爆了,”王美玲得意地笑着,她那双28厘米的银色镂空高跟靴踩在我的头上,那尖锐的鞋跟几乎要刺穿我的头骨,“老娘今天遇到一个阿拉伯王子,他要我当着他十几个保镖的面,自己用跳蛋自慰,还要我一边自慰一边数钱。每数一张,就要往逼里塞一张。老娘数了一千张,逼里塞满了钞票,最后高潮的时候,那些钞票全都被淫水浸透了。那王子说,这是他见过最骚的表演,当场给了老娘两百万!”
她们三个就这样,踩着我,抽着烟,互相炫耀着自己今天被多少男人肏,赚了多少钱,完全没有一丝羞耻心。
而我,只能趴在地上,承受着她们高跟鞋的践踏,听着她们那些令人作呕却又让我下体硬挺的淫荡故事。
有时候,她们玩得兴起,还会互相比较谁的高跟鞋更高,谁的指甲更长。
“妈咪,你那双鞋才22厘米,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刘萍玉嘲笑道,“看看老娘这双,25厘米!而且是纯细跟,没有任何防水台!你敢穿吗?”
母亲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就冷笑一声。
“高度不代表一切,”母亲抬起脚,那只银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关键是怎么用。你看着。”
她突然用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背上,那尖锐的鞋跟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我惨叫一声。
“看到没有?”母亲得意地说道,“这才叫技巧。光是高,有什么用?还得会用。”
“哼,那又怎么样?”王美玲不服气,她抬起自己那只穿着28厘米高跟靴的脚,“老娘这双不但高,而且还是镂空的,性感度爆表!你那双老土的银色鞋,早就过时了!”
“过时?”母亲冷笑,“小丫头,你懂什么叫经典吗?老娘这双鞋,是cL的限量款,全球只有十双。你那双地摊货,也敢跟我比?”
“你说谁是地摊货!”王美玲怒了,她一脚踢在我的脸上,那尖锐的鞋跟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老娘这双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花了二十万!”
“二十万?”刘萍玉哈哈大笑,“老娘这双花了五十万!纯金打造的鞋跟,你们谁比得过?”
三个女人就这样,为了比谁的高跟鞋更贵、更高、更骚,吵得不可开交。
而我,则成了她们泄怒火的对象。
她们轮流用高跟鞋踩我,踢我,用鞋跟在我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我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伤痕,但她们没有一个人心疼,反而越踩越兴奋。
“废物!”母亲一边踩,一边骂道,“你就是个垃圾!连给老娘舔鞋都不配!”
“就是!”刘萍玉附和道,“你这种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不如死了算了!”王美玲也跟着骂道。
我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但我的下体却硬得像铁。
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感觉,竟然让我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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