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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知道,她已经彻底蜕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五万块钱犹豫不决的苏老师。
她是这金碧辉煌里,最美、最骚、也是最贵的——
婊子女王。
……
几个月后。
金碧辉煌kTV。
这是一间只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才有资格踏入的圣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顶级香水、昂贵烟草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雌性荷尔蒙酵后的甜腥味。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高跟鞋率先踏入了这片领地。
那是一双Jimmychoo的定制款“灰姑娘”水晶鞋,但这双鞋显然经过了某种变态的改装。
原本就惊人的鞋跟被加高到了令人咋舌的18厘米,极细的钢针跟支撑着几乎垂直的鞋底,前掌部分没有任何防水台,这意味着穿着者的脚背必须时刻绷成一条极其夸张的弓形,脚趾几乎是垂直于地面的。
鞋面上镶嵌了数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在更衣室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透过透明的鞋身,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双被肉色极薄丝袜包裹着的纤足。
足弓因为极度的弯曲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感,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若隐若现,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蜷缩,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趾尖像是一颗颗熟透的樱桃,抵在透明的鞋尖上。
“哎呀……哥哥,人家真的不行了嘛……脚好痛哦,下次再也不穿这么高的鞋陪你了……”
苏婉一边推门,一边还在对着门外那个依依不舍的秃顶富商撒娇。
她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带着一种甜得腻的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在男人的心尖上轻轻挠着。
她那张画着精致“无辜妆”的脸上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求饶,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然而,当那扇厚重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合上的瞬间。
那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在一秒钟内,死了。
苏婉脸上的柔弱与羞涩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漠、厌世,甚至带着几分狰狞的媚俗。
她原本佝偻着身子装作走不动路的样子,此刻猛地挺直了腰杆。
那经过自体脂肪填充后变得极其夸张的沙漏型身材,瞬间展现出了惊人的压迫感。
“操,死秃驴,真他妈难伺候。”
苏婉一边骂着,一边迈着那种极其风骚的大步走向自己的专属化妆台。
她那双18厘米的水晶恨天高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出“笃、笃、笃”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在地面上凿钉子。
她一屁股坐在真皮沙上,毫无形象地将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完全不在乎那件半透明的肉粉色薄纱旗袍下,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是否会走光。
“怎么?那个做煤矿的王老板没把你喂饱?”
化妆镜前,正在补妆的刘萍玉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刘萍玉今天穿了一身漆黑的胶衣,那对填充到J罩杯的假胸像两个充了气的篮球一样挂在胸前,脸上那股子整容过度的塑料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饱个屁。”苏婉翻了个白眼,伸出那双做了极致延长的美甲的手,在桌上摸索着烟盒。
她的指甲做得极长,足有五六厘米,甲型是尖锐的梯形,上面涂着深邃的酒红色猫眼胶,每一片指甲上都镶嵌着复杂的金属链条和水钻,看起来就像是十把锋利的小刀。
因为指甲太长,她拿烟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又透着一种极其熟练的风尘味。
她用两根指甲夹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然后用那种防风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被她熟练地从鼻腔和嘴里喷吐出来。
烟雾缭绕中,苏婉那张原本清纯的脸蛋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刻薄的光芒。
“那老东西,鸡巴还没我这指甲长,非要让我用嘴给他弄。操,嘴都给我磨破皮了,最后还得老娘假装高潮叫得跟杀猪一样,他才舍得射那两滴猫尿。”
苏婉骂骂咧咧地弹了弹烟灰,那截长长的烟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她看都没看一眼。
“知足吧你。”一旁的王美玲正翘着二郎腿在涂脚指甲油。
她那双腿上全是纹身,密密麻麻的淫秽词汇和图案顺着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
她今天穿了一双2o厘米的无跟悬浮鞋,那是一种完全反人类的设计,全靠小腿肌肉支撑。
“那老东西刚才走的时候,我看他往你奶罩里塞了至少两万块现金吧?”王美玲酸溜溜地说道,“你这一晚上装装可怜,叫两声‘哥哥好棒’,比我们跪在地上给人当狗赚得都多。”
苏婉冷笑一声,伸手从胸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掏出那一沓还带着体温的钞票,随手甩在桌上。
“那是老娘凭本事赚的。”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那件薄纱旗袍下的肉体,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工具。
她那对纯天然的肥美巨乳,因为刚才在包厢里的激烈“互动”,此刻正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那朵纹在左乳上的彼岸花纹身,花瓣鲜红欲滴,仿佛吸饱了男人的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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