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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玛奇玛温软的手指却在此时缓慢地伸出,触上了他的下颔,在他僵硬立在原地的姿势下,缓慢地游离到他的唇面,细细摩挲,让他后倾的动作在半空中突兀地停滞。
少女带着余温的血顺着娇嫩的指腹贴在他的唇上,顺着他苍白的面色,染上一层车厘子被碾碎后覆开的暗红,使他怔然清冽的神情看起来冷峻又倨美。
“只差一点我就死去了,中也君。”她的声音里没有惊惶与后怕,平静如一汪死水。
感受着来自柔软唇面上稍痒的触摸感,中原中也敏锐又有些恍惚,矛盾地察觉到了她称呼的改变,想要习惯性躲闪的动作微僵。
“我感官在魔具的影响下被生硬地割舍,视觉、嗅觉、味觉,都已经被剥夺了。”
她的指尖逐渐游移,落在他挺拔的鼻梁骨中,细微地打转,其它手指渐渐收拢,轻柔扣在他的面上时,如一盏精心制作的檀木雕花灯罩,隔着一段距离朦胧地笼在柱盘中,遮住四溢暖光的灯芯。
“好险。说起来,如果我死在中也君的面前,你保护我的话,还会作数吗?”
中原中也像被古代话本里的符文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只得任玛奇玛的手慢慢地摸索过他俊秀的眉眼与唇面,像是丈量精致绣纹画布尺寸的图案。
他知道,玛奇玛是借此动作来探知他的面容与神情,好来确认周围的场景和对面的人是否发生了变换与损伤。
好吧,其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她看不见就会想要摸摸自己的脸感知旁人的呼吸,自己有这么重要还需要她确认生死吗?
就凭两分钟前她可以冻死人的态度,我就算呜呼一声倒地吐血,她也只会居高临下地看一眼,说你死的不是时候中原先生我要下班了吧。
但抬眸,看到玛奇玛如鬼魅纹绘攀在眼角的血痕,他又苦涩地说不出一句话,赧然地、半催眠地闭上眼,不去思考她动作的缘由,心里还有点对少女暗含依赖亲昵话语的说不出的宽慰。
啊,每次都是这样,我挫败要抽身离开的时候,说些挽留柔和的话语。
是我在闹脾气吗?还是她因为我错误的、不知为何让她不悦的举动在闹别扭呢?
想到这,更偏向于后者的崩到极致准备狠狠反弹的弹簧,被某种外力彻底地压扁了——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一:
玛奇玛:看不见了,摸摸中也的头,看看在不在。
中原中也:(热脸贴冷屁股我还会理你吗?)后倾拉开距离,却措不及防被摸到了脸。
玛奇玛:(好中也,会闪)那就顺手摸一摸,满手的血,等我抹你一脸。
小剧场二:
Mafia票选《最讨厌从玛奇玛口中说出的话》排名新鲜出炉
第一名:“是吗?”(面无表情版本)
第二名:“是吗?”(微笑版本)
第三名:“是吗?”(若无其事版本)
第28章不想她去他几乎要被打败了。
玛奇玛把手收回时,中原中也的面颊还带着她指腹传递来的余温,看着她如常地睁眼眨眼,鹅绒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密集的阴翳,他心中就说不出来的一阵难受。
那么冠冕堂皇地说出保护的话语,最后她还是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了伤害,连一丝预兆都无的直接投射,让他连动手阻挡的能力都没有。
本来想说出口的“我依旧会保护您”的话语,此刻双唇如被粘连,苍白透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喑哑,“我、我去喊医生,太危险了,您还痛吗?”
玛奇玛却没什么伤心难过的的神色,面对像逃避又像默许的回答,她摇摇头,道:“摘除的感官是绝对彻底的、连痛觉也感知不到的空无。”
“趋于诅咒的伤害,以投射的概念伤害传递到五感的剥离,甚至于生命的停滞,是瞄准了一击毙命的目标。”
少女干部的眼球与其余器官并未受到直接的损伤,而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无法与外界沟通联系。
“猿猴之手”发动的一瞬,她动用异能包裹住心脏,紧急转移了部分伤害,但仍旧没有选择抵挡全部直直戳来的魔具威力。
在未知的考量下,玛奇玛承担了大部分的高规格魔具伤害。
少女干部眨了眨眼,继续道:“现在也没有进一层的二次加害,说明对方的这个愿望没有提出‘我必须死去’的要求,可能是让我不再阻碍这个项目,也有可能是想要我失去行动能力。还是谨慎地思考了代价,谨慎地许愿了。”
“只不过‘猿猴之手’才不会顾虑许愿的用词,自作主张地想要以‘取我性命’的结果,来最快效率地完成这个愿望罢了。”
中原中也头疼地呡唇,看着她嫩白肌肤上刺眼的暗红血渍,他总是忍不住评估收到伤害的痛苦程度。
但转念一想她现在连疼痛都感受不到,只是轻描淡写地分析局势与伤情,浅薄的安慰后又是不知哪里来的刺痛和无力感。
以往和同伴一起出任务,受到敌袭总能窥见其攻势,根据其武装规模、异能者人数与性质,一定程度地预判攻击走向,无论是危机四伏的暗夜港口,还是双方火拼的宽敞空地,都能够互相配合着进行任务。
但现在,在Mafia大厦的最顶层,象征着组织权威的月季大厅内,他的非直属上司受到无预兆的袭击,候选干部还在不知道因为什么恼怒闹别扭,在心里搞些“打脸面”之类的纠结议题。
想到这,他就觉得面对玛奇玛冷淡言语的自己跟无理取闹差不多,这样情绪波动明显的状态让自己也觉得陌生。
我是不是也太过不够妥帖了?
如果是三个月前的中原中也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冷笑着直接勒着他自己的脖子问他你在想什么呢?这个女人受点伤说些缓和的话你就要愧疚无力了,情报没要到,你被骂一顿还要反思自己的无理取闹吗?
“‘猿猴之手’的诅咒,就算叫来医生也无法祓除,我现在活着在继续呼吸,就已经是险胜了,中也君。”玛奇玛清冷的语调带着抚平躁动的宁静和安抚意味。
她看向中原中也所站着的方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感知到他的情绪,但少女干部说出的话很精确地和缓了他心中的滞郁。
比起十分钟前的冰冷,中原中也甚至觉得她现在暗含疏离的态度如沐春风。
在受到如此剧烈的伤害后,还能对他客气相向,让他被否定、被委婉地告知“要你管”也没什么不愉快的感觉了。
少女干部缓慢地呼吸,闭眼感受着生命如流沙般在指隙与呼吸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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