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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们盘旋着落在她的肩头和脚旁,而身旁孤单的少女干部只有一只看起来很傻的鸽子点着头啄着长椅的木屑。
他突然生出要买很多的谷物饲料或者说面包塞到少女的手里,然后看着她喂鸽子的场景的想法。这样想着,他准备站起身并付诸实践,毕竟坐在玛奇玛的旁边一言不发像个木头人一样实在太过于呆愣煎熬,不如看她开心一下也是好的。
少女干部扯住他的袖子,自然地道:“你要去哪里呢?中也君。”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中原中也露出无奈又有些安慰的神情,道:“这里有很多鸽子,我想去附近的店家买些饲料或者面包来,您或许会想要喂它们。”
玛奇玛偏头,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又像是在疑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没等他露出懊恼烦躁的神情,她便开口道,声音清冽:“我有东西要给你,优先权高于那些鸽子。”
中原中也怔愣片刻,顺着她手里不轻不重的力度重新坐回长椅,这回比之前还要靠得更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少女柔软的肩臂,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清香。
他微蹙的眉夹着几分惊喜与忐忑,缓慢开口道:“是什么呢?”
玛奇玛很轻柔地把花束立起来,搭在胸前,然后将右手探入长长的风衣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覆着法兰绒的深蓝色盒子。
她递给就坐在她身侧的中原中也时眉目有着说不出的柔软,身后的喷泉在她身后顺滑地升起优雅的弧线,让微微黯淡的下午阳光也透上一层剔透的颜色。
她抬眸,声调轻松地道:“给你,打开它吧。”
中原中也后知后觉地接过呈在她掌心的深蓝盒子,无论是从大小还是形状,都像是装着什么具有特殊意义的事物首饰盒,他不想往什么自作多情的方向去想,比如什么胸针或是手表这种漂亮的饰品也很好啊。
但是尚未成熟的青年人总是怀着这种旖旎的心思的,他打开盒子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这很奇怪,在战场上他就算是身负重伤也不会让自己持枪的手瞄准目标的轨迹出现一丝的偏移,但此时,面对一个根本不足为惧的小小盒子,他却戒备又惊疑,像是面对什么来源不明的大规模杀伤武器。
精致的方圆四角盒被他修长的手指慎重地打开,露出期间一枚低调华美的幽深绿宝石戒指,指环用的是纯银雕刻的玫瑰花纹路,那枚吸睛的绿宝石成色完美,如自然中深邃旖旎的绿湖。
玛奇玛抱着手里的玫瑰花,像是在办公室里抱着那只孤零零的萨摩耶玩偶一般,被掩映在卡布奇诺咖啡般色泽的层次丰富的玫瑰下的姣好的脸蒙上一层模糊的光。
她道:“我前几天从交易行拍卖来的,希望你会喜欢。”
中原中也的脑内甚至有些混乱,他一方面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有时还是能发挥在战场以外的地方的,一方面又为这里装着的不是钻石戒指而庆幸或者说带着几分忐忑的失落。
他适才还在想着这是不是太快了,一切都没有准备好呢。
或者说就在这个随意的充满鸽子羽毛和喷泉水花的广场里打开这个盒子真的合适吗?还是应该把它装回口袋里,开着车飞驰到烛光餐厅里再打开谈正事比较好呢?
看清盒子里装着的事物他一边暗骂自己想得太多自作多情,又一边反思他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可是那抹摄人心魄的幽绿色却如同熨烫人心的魔药,轻而易举地让他心跳不可避免地加速。
被女孩子送礼物,还是第一次。他这样浑浑噩噩地想,不过年轻的干部候选者不知道的是,他此刻加速的心跳和愉悦着的内心,不是因为是“女孩子”送他礼物,而是“玛奇玛”送他礼物而已。
“中也在发呆,你不喜欢吗?”少女干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像是古寺中提醒人快速清醒的禅意撞钟。
他很快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没有,我很喜欢您送给我的礼物。”
玛奇玛露出满意的微笑,像是褒奖听话的好孩子,有着成熟的、居高临下的韵味,她缓缓伸手,把温暖的指尖贴在他紧紧握着盒子的手上。
她抚慰一般地轻轻敲了敲他泛白的指节,随即轻巧地探入盒中,把呈放在柔软珊瑚绒面中的绿宝石戒指拿出,引导一般地放在半空,像是动物园里等待着被驯服的狮子跳火圈的那个拿着火圈的驯兽师。
“伸手,戴上。”她撑着侧脸,让人产生一种生日会伸手给男朋友在鼻尖上抹奶油的女朋友的错觉。
中原中也本来想把它合上,收好在口袋里带回去的,但是看到她柔软的眉目和拈着戒指的手,却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又带着常年使用枪械的茧。
玛奇玛如同点蘑菇一般,从他的大拇指开始,朝右边缓慢地敲在他的指尖背面,最后在他的左手中指处停滞,缓慢地尺寸都恰好、没有阻塞地戴在了他的手中,套上了这颗带着金属特有冰凉材质的戒指。
“如果我现在能看见的话就好了啊。”她语气轻快,似叹气一般地道,“一定很衬你。”
中原中也转了转指节,合上掌心,原本还有些觉得赧然与不合适的思绪在此刻回溯一般停止,转而语气温和地道:“一定能够看见的。”
想到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又露出几分冷酷的坚定。
玛奇玛歪着头,没有看见中原干事一瞬间倾泻出来的不悦,很愉快地道:“我也这么觉得呢。”
中原中也把空盒子合上盖子,玛奇玛单手捧花,朝前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慵懒又可爱,她甚至鼓了鼓腮帮,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后仰着道:“唔——好想吃料理啊,中也君。”
中原中也无奈地把盒子收到口袋里,很小心翼翼地装好,道:“我们一会儿就去吃,好吗?”
二人之间的氛围无知不觉间从少女主导的不容拒绝的节奏,变成了偏向日常之间的轻松氛围。
玛奇玛抬指点了点柔嫩的脸颊,出声道:“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中原中也抬头道。
“去接到站下车的太宰。”说到这,她捧着花站起身,朝身侧脸色明显变换的少年干部露出一个温柔又不容拒绝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总是会卡文,写的时候放歌放到一部老番的插曲,前奏就痛得我一口气都吸不过来,想到前期日常又甜的画面,呆呆地缓了很久,惆怅的遗憾最伤人,本来粗纲是并不欢乐的结局,转念一想,做什么呢,于是决定这本无论如何都要写到HE,从发糖开始(淡笑着并死去)
第46章太宰治、归来好久不见。
中原中也没想过为什么原本预计的二人约会还要叫上这个好不容易出差消停的搭档,他一路上沉着脸把法拉利开得飞快,车顶也被摇起,并不是因为想要更快地见到这位一周多未见的搭档,而是想要赶紧把他接到手然后扔回大厦最好还能够锁在办公室里再也不出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比如这辆14款拉法只能够容纳两个人,太宰治可以被系在车尾被拖拽着回到大厦去,但不用想他也知道这位绷带干部会笑着回复“反正中也靠重力也可以跑得很快为什么你不下来自己走然后让我开车呢?”这样的答案。
玛奇玛仍旧是那幅悠然闲适的模样,她坐在副驾驶,鼻梁上戴着一副中原中也开车常戴的墨镜,看起来气场全开的冷酷模样的同时,遮住了眼眸里冰冷的情绪。
她昨天就吩咐了织田作之助在横滨最受欢迎的中华餐厅之一定了位置,迎着下属的需要几位的问话,她给出了三位的答案。
在她原本的计划中是要接芥川龙之介一同去见太宰治的,这个临时属下在她的手中并未表现出她原先预计的那样完美,不仅是因为他难以预料的感情处在朦胧的界限,也因为再继续进行下去就会牵扯到更深层面的事物。
但很显然,现在计划有变,太宰治在人来人往的车站见到的不会是惹他头疼的属下,而是另一重意义上觉得见面都是种头疼的搭档。
车内的广播放着横滨内所有游泳馆内的水都在一夜之间蒸发一般地消失不见了的蹊跷事件,广播员把这个荒诞的事实说的古怪离奇,好像他亲眼见到了事情的发生一般。
玛奇玛感受着晚秋拂来的风,思考着“猿猴之手”目前已知的几个愿望。
珍妮那边发来了情报,这个在Mafia成员名单上变为灰色的名字,本该早就在对抗Mimic的对战中殉职,但现在这位出色的间谍仍旧兢兢业业地为她的旧主做出情报的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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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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