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圣解释说:“就是能勘破一切虚妄的眼睛。”
听着也没什么稀奇的。
医圣继续补充:“宋家人的破妄之眼修至最高层级,可以勘破命运……未来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在破妄之眼下皆无处遁形。”
听起来有点厉害。
贺楼茵心想,他要是能勘破她何时突破生死境就好了。
她轻眨了眨眼,抓住闻清衍的手腕,“走吧。”去做他们的正事去。
闻清衍任由她牵着手往前走。
在一片漆黑的天地里,仿佛唯有她是真实存在。
“我们要去哪里?”他问道。
贺楼茵回道:“当前是找个地方住下,然后用星罗命盘算出白鹤令的下落。”她的视线在长街上搜寻,试图唤起上一次来到天荒城的记忆,好找到那间豪华且安静的客栈。
闻清衍问:“那为什么不直接暂住在城主府?”方才裴叙之为表感谢,请他们在城主府小住几日,他好设宴款待,贺楼茵却借口有事拒绝了。
贺楼茵见他落后了半步,便也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行,没什么好评价的说:“我可不想跟裴叙之这个表里不一的人共处一室。”他那会居然敢对她隐瞒最关键的危险,如果不是为了星罗命盘,她当场就甩袖走人了。
闻清衍轻轻笑了起来,附和道:“也是。”
四月末,天荒城的海棠花开得正当时,见天色尚早,贺楼茵便放慢脚步慢悠悠在城中行走,路上瞧见稀奇古怪的新鲜玩意便一股脑买了下来,塞到闻清衍怀中让他帮他拿着。她买了一路,花去了五枚金叶子后,终于找到了那家客栈。
贺楼茵大摇大摆走进去,倒出五枚金叶子给小二,“要一间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哦。”小二看着金叶子眼睛都发直,忙不迭领着他们二人去了这间客栈装修最豪华的房间。贺楼茵一进门,便没骨头般往床上一躺,又见闻清衍仍站在一边,便问:“你不休息会吗?”
闻清衍本靠着门站着,听见她说话后慢慢摸索到桌边,又摸着椅子坐下,小心抖平衣袍,微弱说:“我想沐浴,你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
他有严格履行他们之间的条约,安份做她的情人,但他实在无法在这种诡异关系之下,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擢洗身体。
贺楼茵愣了愣,不解道:“我为什么要回避?”她从床前爬起,走到他身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柔软的唇上,“你现在是我的情人,对我坦诚相待,不是应该的吗?”
闻清衍耳朵飞快发烫,他想再为自己争取一番,却又想起日前她的手指捏住他舌尖的恶劣惩罚,只得抿紧了唇。
二人陷入了僵持。
贺楼茵盯着青年那双依旧无神的眼,忍不住惋惜,直到闻清衍出声说:“难道你要替我清洗?”
贺楼茵:“……”
她飞快松开手,给他指了下浴间的方向,又恍然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好心的搀着他把他推进了浴房,“浴桶就在那边,你自己摸过去吧。”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闻清衍安静在原地站了一会,确认这间小小的浴室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后,才缓慢摸索着找到了摆放在地的浴桶。
这家客栈不愧是天荒城最奢华的一家,就连沐浴的水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闻清衍摸了摸,水温……相较正常情况的他应当算是正好,可眼下他的情况实在说不上正常。
自从墟海除欲兽时被她咬了一下耳垂后,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想要得到她的安抚。
闻清衍轻轻咬住了下唇,自弃般想,他这具身体可真不争气啊。
他安静伏在浴桶边,一手搭在浴桶里,待到水温变凉后,直接穿着衣服踏了进去,将脑袋埋进水底,任由窒息感将他淹没。
贺楼茵趴在外间的窗户边,俯瞰楼下脚步匆忙的行人过客,嘴里嚼着不知何时买的已经有些变味的糖葫芦,嚼到酸涩的果核后便“呸”的一声吐出。
白鹤令啊白鹤令,还有天书啊天书。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遥远的北方。
母亲啊母亲,何时能再见你一面呢。
她的糖葫芦吃完了,闻清衍仍没从浴房中走出,贺楼茵也不着急,拿出白鹤令对着烛火研究。可她一壶茶都快喝干了,他怎么还么不出来?
她心想不妙,他不会因为看不见一下子摔进浴桶里给自己溺死了吧?
她也顾不得研究新到手的白鹤令了,匆忙往怀里一踹,鞋都顾不得穿好,立刻飞奔着推开了浴室的门。却见青年仰躺在浴桶中,双手垂落在水下,手臂未动,水面却荡起波纹。
“你为什么穿着衣服洗澡?”她疑惑问,走近见桶中水已经不再冒热气,又皱着眉说,“水都冷了,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闻清衍听见声音,茫茫然抬头,心中一时无措,甚至忘了将双手挪开,直到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我……我一时忘记了时间。”
这也能忘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滚烫的温度使她忍不住皱起眉。
“你发热了。”她说。
心中想着,他真的好脆弱啊,怎么动不动就身体发热?
青年微眨了眨眼,却仍未从水中走出,水下的双手紧紧攥住,有一瞬间他竟想着,算了吧,放弃抵抗吧,你求求她,她一定会帮你的,就像以前那样。
狭小的浴间内,二人互相不说话了一会后,贺楼茵忍无可忍,手指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上半身从水中拽出,没好气说:“你到底怎么了?要是有病的话,医圣就在天荒城中,我立刻把他喊过来给你治疗。”
她对你好不耐烦啊。
她好像生气了。
完蛋了,接下来你就算求她,估计也没用了。
你就自己忍着吧。
闻清衍觉得自己脑中住了一只比欲兽还可怕的邪魔,明明浴桶里的水是冰凉的,可他仍觉得身体滚烫。他指尖去抠贺楼茵抓住他衣领的手指,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
贺楼茵看着他这副眼睛一闭就要归西的模样忍不住皱眉,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是找的仆人,怎么反倒现在是自己在照顾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太宰先生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太宰先生你不对劲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高专宰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高专宰不愧是你啰啰嗦嗦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3cp五太,1v1,勿ky。...
...
...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光的指引究竟是希望的灯塔,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同期的新人中,有人展现出乎寻常的能力,而他自己身上似乎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陌生记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些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的力量,似乎与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异常究竟是救赎的希望,还是更深的阴谋?随着规则逐渐浮现,方羽步步为营,在生死边缘不断摸索生存之道。有些人带着虚伪的面具,暗中觊觎他的秘密有些人则与他有着前世未解的纠葛,敌友难辨。信任在这里是奢侈品,背叛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规则是刀,选择是刃,而他身上的秘密,或许是唯一的生路亦或是更深的深渊。欢迎来到永恒之地,这里既是新生的起点,也是命运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