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有点头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桐岛到现在都没有加入任何队伍,但我不相信他们会无动于衷,更别说他的两个队友都是U20的,说不定早就开始接触了。”
云雀田吹叹了口气:“其实我前些天跟费德里克打听过。”
“什么?!”火烧呼太郎目瞪口呆,震惊过后又控制不住好奇:“他是什么反应?”
“他炸了,说桐岛迟早是意大利队的人,让我别做梦了。”
“噗……”
“唉,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年纪真是白长了。”
“哈哈哈哈哈,他在选手时就是这个性格吗?”
“是啊,”云雀田吹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不过他这么急不就恰好说明了桐岛的日本国籍依然被保留着吗,否则也没必要这么紧张了。”
……
双腿已经开始颤动起来,但比赛仍在继续。
及川彻不敢移开视线,目光紧紧盯着对面的动作。
胜利在脑海中被设想了无数次,但失败也在一遍遍演练。
这一次,我们还会成功吗?
离IH预选赛仅仅过去四个月左右,但回忆起最初的那场胜利却仿佛恍如隔世。
谁也不能保证这次的我们依然能战胜白鸟泽。
——这是比赛开始前及川彻的想法。
并非是因为没有自信,而是潜意识里强迫自己预设一个最坏的结果。
不过现在看来……
虽然这个说法不是特别妥当,但是人果然不能未战先怯啊。
这个念头让及川彻在心里暗自笑了一下,他抬头看向头顶的排球,十指微微张开,一股力将球轻巧地抬起。
在他托起球的前一刻,岩泉一已经顺着边线助跑完毕,他高高举起手示意:“给我——”
这一往无前的气势顿时吸引住大平狮音,他来不及多想,完全是下意识地跟着岩泉一起跳。
岩泉一用力鼓起脸,手臂狠狠挥下。
几乎与此同时,牛岛若利从中间猛地并了过来,在最后一瞬竖起了双人拦网。
岩泉一感受着自己的手不留余力挥下的动作,内心的情绪却异常平静。
及川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要球就真的传给我啊。
手臂的动作迅猛地往下,却沉入一片软绵绵的空气中。
大平狮音瞬间瞪大眼,牛岛若利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什么?!
那颗从二传手中离开的球在上空划出一道反方向的弧度,而在球路的尽头,桐岛伊真收回了侧头看向二传的视线,在球网前用力摆臂,全身的酸痛仿佛都被彻底甩开,身体轻盈地跃至空中。
开什么玩笑——
川西太一咬紧牙关,猛地转身一扑,拼命提起手臂挡在攻手的面前。
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了啊!
他的双眼瞪向桐岛伊真,却发现对方的眼底十分平静。
……咦?他张开的双眼开始慢慢凝固。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川西太一的余光瞄见副攻手身后骤然跳起的身影,所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似乎是见对手已经上当,桐岛伊真的手臂还没挥到一半就敷衍地收回。
他身后已经在半空中跃起的国见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这个场景,明明是决定胜负的一球,但国见英的思绪还是没忍住飘散了半秒。
桐岛学长真是……总是喜欢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偷懒。
桐岛伊真的快攻掩护让白鸟泽的防线霎时空白,国见英迅速抓住了这个时机。
“砰!”
排球朝着后场狂奔,掀起的气流仿佛势不阻挡。
看台上的观众松懈下来:“看来是青叶城西……”
他脸上的笑还没出现,话却已经戛然而止。
球场上,白鸟泽最后的防线陡然转移,山形隼人几乎滑过了半边球场,他的手臂在最后一刻扼制了迅速转动的球。
好痛!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睛。
可恶,都这个时候了,青城十三号的扣球力度居然还是没有下降吗?!
“砰——!”宛如一阵惊雷炸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