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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躲着我?”
这天他堵住沈素钦的去路,直接问她。
他们还不能回疏勒河,因为要等老猫岭赶造一批炸药出来,让他们带回去。
“我躲着你做什么?”她头也不抬地问。
她这会儿正在书房里伏案写东西。
“那你现在抬起头来看我。”
沈素钦敷衍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
萧平川见她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写东西,心里不高兴,把她毛笔抽出来一甩,直接隔着桌子掐着她的两侧肩膀将人提起来放在自己面前,又压着她坐在桌上,一字一顿道:“你看着我。”
“我看了。”她说。
“我现在要亲你。”
沈素钦:“”
说罢他高大的身影就笼了上来,将她密密实实压在书架上,接着头顶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今日我自荐枕席,夫人就收了我吧。”
说这话的时候,萧平川胸腔震动带来的微弱触感像是毛茸茸的拂尘,一下一下扫过沈素钦的耳朵,惹得她心潮涌动。
萧平川俯身抬起她的下巴的时候,沈素钦手指猛地抓紧书架。
唇上的触感很软,温温的,辗转的时候沈素钦会不自觉地跟着捏紧指头,一下又一下。
肩上的衣服松动,沈素钦不自在地动动肩膀,小声道:“这是白天。”
萧平川声音沙哑:“我知道。”
“不要在书房。”
萧平川动作顿住,半晌,他松开沈素钦,把脑袋埋在她脖颈里,轻声道:“昨天我听见你被刺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沈素钦揽着他:“我知道。”
原本一天一夜的路程,压缩到一夜,可见他有多急。
“那你还躲着我。”
沈素钦心道:还不是因为你那双眼睛,跟要吃人一样,任谁看见,都能清楚你的心思。
“好了,外面都是人,别闹了。”沈素钦拍拍他。
萧平川双目赤红,用眼睛无声地看着她。
沈素钦低头,很快又抬起头来,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道:“将军身体真好。”
“我伤口恢复了,你要看看吗?”萧平川低声道。
说着他撩开自己的衣襟,把肌肉流畅的肩膀露了出来。哪里有个圆圆的疤,粉色的,在蜜色的肌肉上格外显眼。
沈素钦没忍住探出手指摸了摸,那块肌肤有些不平整,大概是因为被她用小刀剜过的缘故。
萧平川侧头垂眸看着她的手指,继续道:“腰腹的伤口也好了。”
说罢,他压着她的手往下,挑开衣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说:“夫人,我们成婚多时了。”
沈素钦指尖发烫,面前的男人暗示意味太明显,由不得她不紧张。
“然,然后呢?”
萧平川拨弄着她的指尖,“我是你的,你不想吗?”
沈素钦的理智随着这句话轰然倒塌,待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衣裳不整地被他压在卧室床上,一想到从书房回卧室的路上,要经过那么多人,沈素钦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萧平川厚实的臂膀笼在她身上,汗珠沿着不满伤疤的皮肤一寸寸滑落,最终滴在沈素钦素白纤细的锁骨上。
“嗯我让他们都出去了嗯没人看见。”萧平川粗喘着说。
沈素钦闭上眼睛,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人压到身前,贴近他的耳侧,哑声道:“将军没吃饭么?”
罗帐轻摇月影横斜卧房的烛火亮了一夜。
翌日,沈素钦幽幽醒来,日头已经老高了。
萧平川着着里衣坐在床沿上,长腿搭在床边,正拿着一叠纸看着。
沈素钦转头看他:“在看什么?”
萧平川将那叠纸放在一边,俯身问:“醒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素钦摇摇头,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腰腿酸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顿了一下,又躺回去。
萧平川探手,一边帮她揉腰,一边把人扶起来靠自己怀里,拿过那叠纸来说:“这是各地揪出来的沙陀暗桩的供词,要看么?”
“不看。”沈素钦摇头。
“那再睡会儿?”
“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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