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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眨眼,原是天已经黑去,现在是夜晚。
外面一点光也没有,只能辨别自己靠着的轮廓是个活人。
太黑了,完全看不清长什么样。
江钰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爬在床上,想去拿手机报警
这次可是擅闯民宅,就不信警察还管不了他。
他早预料江钰翎醒来会做什么,一下握住江钰翎的双手,顺手把手机丢远,一脸痴迷地碰着他。
“我救了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他半跪在地上,将脸埋在江钰翎柔软的腹部里,将手按住他的腰,让他更加贴近自己,鼻尖四处耸动着,嗅闻属于他的气息,发出幸福的喟叹。
“宝宝知不知道救命之恩该以身相许,我知道。”
“滚。”
江钰翎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抬腿胡乱踢着他的身体。
却只是被他抓住,隔着轻薄的睡衣,一口咬在大腿处的软肉上。
“滚开、你好恶心啊,不要掀我衣服!”
他像是对待调皮的孩子,细心极了。
“如果今晚我不来,我的乖宝宝就要被烧成笨宝宝,这真是恐怖的噩耗!你说要怎么赔我?”
“你有病吧?”
江钰翎觉得他无法理喻。
“你不知道,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体温都快到40度,真的要被烧成笨蛋。”
见江钰翎不信,他还特意把拍下来的体温计给江钰翎看。
确实没说谎。
刚看一眼他就收回手机。
原来之前自己怎么都醒不过来的原因都在这里。
江钰翎觉得哪有不对,迟钝的大脑思考会,突然恍然大悟。
“?你特意拍这种东西干什么?”
“当然是记录第一次照顾宝宝的美好瞬间。”
显然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不知从哪拿出两根棉绳,将江钰翎的手和脚用种存在感不强但无法逃脱的绑法绑住。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没有我的照顾完全不行,你该把你的身体完完全全交给我,让我好好爱惜它。”
“这是个很棒的主意,我住在你的身体里面,你住在我的身体里面,这样你就可以随意折腾,好完美,你说对不对?”
江钰翎想反驳,嘴巴刚张开就被他塞入药片,下意识想吐出来。
结果他跟哄婴儿似的,江钰翎被他轻拍着背咽下去。
看着江钰翎恼怒得脸蛋红扑扑的样子,他一幅痴汉脸,用勺子舀起泡好的药,稳稳地戳在江钰翎的唇上。
“宝宝说啊,像这样张开嘴,让我喂你吃药。”
江钰翎不配合就被他用木勺一下一下轻轻戳着,听他坚持不懈地跟鸭子一样啊啊啊的。
江钰翎头往哪边偏,他的手也往哪边举。
再躲下去就要倒在床上了。
江钰翎只好开口和他交谈:“如果喝完后你能滚出去,我就喝药。”
“好,我只是想照顾你。”
可能他的态度太理所当然,太神经病,再加上生病的缘故睡了一整天,江钰翎迷迷瞪瞪的,脑子完全不清醒,真被他洗脑。
觉得他今晚这事是善举,已经没有之前的愤怒,更多的是麻木和无语。
毕竟换谁来对牛弹琴都会这样。
江钰翎让他把杯子给自己,他要一口闷,被他拒绝,最终江钰翎勉勉强强被他喂完一杯感冒冲剂。
他捧着脸看着他接受自己的投喂,抑制不住的发出闷闷地痴笑。
完全是个痴男模样。
江钰翎盯着他催促他滚,他倒也信守承诺,解开江钰翎身上的绳索后,就举着双手往后退。
在他快要出卧室门的时候,江钰翎提醒。
“钥匙,交出来。”
“用完就抛弃我,好无情。”
在江钰翎的威胁下,他慢吞吞把一把钥匙掏出来,放在床边。
“还有,都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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