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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绝望地问道:“温野,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温野轻轻垂下了眼帘,在心里默默回答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让你喜欢上这样糟糕的我。
一切结束后,我会补偿你的。
但现在还不行。
面对温野冷漠的反应,沉胜意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狂.暴地乱窜,他愤怒地摇晃温野的肩:“你他妈到底喜不喜欢我!”
“噗通——”
一管试剂,从温野衣服兜中掉了出来,在地上弹了几下后,翻滚一圈,停在了不远处。
两人的视线也跟着这管试剂下落、旋转、驻停。
温野下意识地想去捡,却被沉胜意死死禁锢住了。
从小长在军工大院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管试剂是什么,心里仅剩的那点火也被浇灭了。
“标记覆盖剂?”他拉着温野的手腕,“顾晟标记你了,是不是?”
温野眼神略有躲闪,在他直直的目光下,却又梗起脖子:“这不关你事。沉胜意,我已经说了,我们的联系从昨天就结束了。”
可沉胜意此时什么也听不下去,他满脑子都是那管刺眼的掩盖剂,以及他的好兄弟标记了他心爱的人的事实。
温野自然注意到了沉胜意的眼睛越来越沉,她知道她已经成功激怒了他。
现在要做的就是再添一把火。
温野的手腕在沈胜意的大掌中挣扎着,娇嫩的皮肤已经浮现了朵朵红痕,见怎么都躲不开,温野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沉胜意,放开我。”
意料之中的,沉胜意并没有放手,于是温野接下来的话就顺理成章地说出口了:“标记又怎么样?沉胜意,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眼眸中流露出厌恶,似乎对他失望极了:“顾晟比你好一万倍。”
如果语言能化成锋利的箭,沉胜意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万箭穿心了。
短短几个呼吸间,他脸上的表情已经由痛苦转为绝望,绝望转为愤恨,愤恨最后化成了一抹怆然的笑。
“他比我好?”他冷下声音问她,眉眼间再没有纯真的邪性,而是多了一抹疲惫。
这像是他给她的,悬崖勒马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温野此时说出一个“不”字,或者对他服个软,一切还能回到从前,从头再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温野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等的就是现在。
他听见她说:
“对。”
“沉胜意,你太令我……”
沉胜意忽然觉得一阵钝痛,那种痛从心脏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突然没有勇气去听她没能说出口的那三个字了。
于是他捂住了温野的嘴,利落地转过她的头,不顾她的挣扎,露出她后颈完美无瑕的腺体。
看似美好如初,可沉胜意知道,这都是信息素掩盖剂的功劳。
一想到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心爱之人被兄弟标记了,他就痛得不能自己,像是被一前一后捅了个对穿一样。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后颈,眼眸流露出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哀伤,接着对那块细嫩而柔软的肉,露出了尖牙——
“噗呲。”
尖牙轻而易举地刺了进去,香甜的津液瞬间爆开,明明流淌在嘴里是那样甘甜,可沉胜意却只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在墙边这个无人的角落里,薄唇的吮吸声如此明显,温野被吸得浑身发软,本来被季沉吸净后就没恢复完全,此刻更是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一样。
而这样的状况在沈胜意的感知下,就更加坐实了心里的那种可能:昨天他在楼底冷风中苦守的时候,顾晟在温暖的房间里吸食温野后颈的津液,标记她,甚至做了更深一步的行动。
越是这样想,他心里就越难过,腺体内的津液早已经被他吸干了,可他还是维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冷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咬够了吗?”
沉胜意浑身一僵,愣然将尖牙从腺体中拔出来。
温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问道:“这下满意了吗?”
沉胜意身周的火气一散而尽,他不知道刚才是中了什么邪,做出了这样的事。
他脸上表露出卑微的哀求:“我不是……”
“滚吧。”温野冷冷的道,挣开他的手,上前捡起遗落在地上的信息素掩盖剂,重新放回了衣服兜里,接着背离沉胜意而去。
沉胜意感觉她像是一道风一样要从指尖溜走了,于是大跨一步,再次拉住了温野的手腕,只是这次的动作明显克制了力道。
可温野并不作停留,头也不回,只飘来一句带着浓浓厌恶的话语:“你还要干什么?”
沉胜意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
他听见她抛来最后一句:“沉胜意,别逼我恨你。”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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