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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流霜是三年前被找回的,基因鉴定……
难道她才是真正的大公主?!季流霜发现了基因鉴定,想要顶替温野的位置,所以成功之后,季流霜才要把她关进牢里,无期徒刑?
想到这里,温野手抖得不成样子。如果这是真的,当时的她就算知道这件事,也绝不会回到大公主的位置,她和父母在一起非常幸福,就算是白给,她都不要!
可这对她的父母来说简直是无妄之灾!
善越努力往回憋的泪水,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可她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没有意识的木偶。
金少游还在呢喃着零碎的话语,可善越已经没有什么要弄清楚的了。她任凭泪水流下最后一滴,风干在脸上,接着走到一旁,将水箱控制拉杆拉到最低。
几声咕噜咕噜后,水箱渐渐没了声音。
温野像个行尸一样走到门口,季沉立刻迎了上来,抱住了温野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见温野状态不对,将她打横抱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说出的话会惹她生气,于是摆动着手掌,像拍小孩入睡一样轻轻地拍打着温野的后背。
温野长吁一口气后,稍微缓过来了些,细腕环住季沉的脖子,头轻轻靠在他胸膛,好像短暂地拥有了依靠。
她轻声道:“我把他杀了。”
季沉一愣,随即回应道:“我叫人去处理。”
想了想,他还是心疼地说:“应该由我来的。”
这样罪孽在我身上,而你也不会做噩梦。
温野没回应,只是就这样靠着他,一路上了车,被他抱回了家。
季沉将她放在沙发上时,她也并没有立刻放开手,而是将他往身前拉了一下,在他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长睫煽动,她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
季沉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只觉得这个吻比两人的负距离接触还要亲昵,还要难以忘记。
他心砰砰跳着,掩盖性地扯出一个邪笑,压着温野,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光说谢谢不够。我想听你说爱我。”
可季沉注定听不到温野的爱意了。
不速之客来了。
季沉黑着脸质问季流霜:“你来干什么?”
季流霜笑意盈盈地看着沙发上如胶似漆的两人:“看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真是不好意思。”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虽然是笑着,眼神却像淬了毒一样。
“哥哥这么说就生疏了,明天是我的即位仪式呀,可不得邀请哥哥来看。”
今天季沉刚把季流霜的得力助手金少游处理到,季流霜就找上门了,摆明了告诉他:
你再怎么做,也改变不了我要即位的事实。
季沉怎会看不出这是她的挑衅与炫耀,邪笑着回应道:“我肯定会去捧场的。还有事吗?没事可以滚了。”
两人早就撕破了脸,季沉也一点不想给她好脸色看。
但季流霜不在意。地位在即,她跟他绊那两句嘴有什么用?
手下败将而已。
“哦,还有一件事。”季流霜目光移向了季沉怀中的温野。
季沉嘴角的邪笑淡了几分,不悦地看着她。
“到时候,还请温也小姐一起来看。”季流霜眉眼弯弯,“许久不见,温也小姐也想我了吧?”
季流霜知道,她喊的是温也,温野也知道,她在挑衅她。
可她现在不能表现出什么,必须得装作一只缩头乌龟,不然打草惊蛇,会让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
“我……”她刚要回答,却被季沉打断了。
“她会和我一起去见证的。”季沉面色不虞,轻轻放下温野后,站起身挡在了温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季流霜,高大的身材与暴躁的信息素让他整个人充满了压迫感。
他冷峻地开口:“至于你……”
“立刻滚。”
季流霜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没有想到季沉高傲成这个样子,明明朝不保夕了却还敢这么嚣张。
几个呼吸间,她脸上的表情变换很是精彩。
见季沉态度强硬,季流霜也不愿多留,目的达到了就好。现在她谁也不在乎,因为无论是温也还是季沉,都对她构不成威胁。
她的成功是必定的。
季流霜走后,季沉带温野泡了澡,尽心尽力地服侍了一番,又将她抱到房间里。
温野乖巧得像只小猫。
季沉几乎用了全部力气别开眼,暗暗吐槽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该死的,没定力,又支起小帐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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