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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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赖桑和谭春阳（第5页）

——要么拿钱。

——要么走人。

谭春阳不想走了，不想继续走南闯北，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于是沉沉地喘了口气，伸手把钱接了下来，问：“是不是胡汉三？”

“最好让丁强音背锅。”

随后，文仟尺又说：“苗圃地是丁强音的自留地。”

“时间？”

“七天。”

谭春阳下车走人。

文仟尺点了支烟，启动车辆去了晟岷湖。

桑塔纳停进晟岷湖畔大酒店停车场，文仟尺没有急着下车，坐在车里重新复习了一遍谭春阳，让他监视胡汉三，身份显赫的蔡老二应该进入了他的视线，蔡老二与胡汉三存在的关系，谭春阳应该做过研究。

谭春阳有个特性，十分善于举一反三，古人云闻一知十耳，说这就是谭春阳这种人，那么他对他作过多少功课？

又是一把双刃剑，毕竟知之甚少。

眼下有一点可以明确，谭春舟是谭春阳的软肋。

文仟尺灭了烟头下了车，朝湖畔大酒店走去，正走着脑子里猛然闪出一个念头：为了两女优铤而走险，值不值？

文仟尺动摇了，胡汉三不难控制，时下更是毫无威胁。

文仟尺退回到车上，给谭春阳打去电话说：“密切监控胡汉三，暂时不要动他。想办法摸摸丁强音的底。”

“好。”

想不到，谭春阳居然愉快地应承了下来，一个外乡人查找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丁强音，尽管谭春阳搭口说好，文仟尺真没抱什么希望，让他试一试，算是预热，为今后做准备。

文仟尺驾车回到陡街南巷，裁缝店门口停好车，锁好车门徒步走回皮匠店，上了阁楼，进了简易洗漱间把自己洗了个干净，换了套轻松宽敞的休闲装，拿起工农兵大茶缸沏茶。

这时，肖曼打来电话，“我看见你回家了，想不想见见？”

说实话，文仟尺正想给她打电话约见，她的电话先来了，于是笑道：“你在蹲点？”

“对！”

肖曼说：“我在狩猎。”

肖曼一直想入住皮匠店，请神容易送神难，文仟尺怕她常驻，万一哪天赛凤仙回来那样将会很尴尬，所以一直闪烁其词推诿，眼下被肖曼堵在了门里，这可如何是好。

肖曼没想为难他，说道：“钱哥哥，小妹有个大机密，想不想知道？”

“哄鬼，你能有什么机密。”

“偶然，很偶然，你猜我看见了桑老大和谁在一起？”

“和谁？”

“开门我就告诉你。”

“你一直盯梢赖桑？”

“别说得那么不好听，不是盯梢是关切好不好。”

“那么你关切到了什么？”

“我关切到，你这门怎么还不开。”

文仟尺早已找到了开门的缘由，即便肖曼常驻不走，这个缘由也说得通，没个女人反而说不清楚事情的头头尾尾。

仟尺开了门，肖曼进了门，进门就说：“钱哥哥，有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是请我进门，还是我自投罗网？”

“请。”

简单的事情不用复杂化。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门一关，两人世界，肖曼没准备卿卿我我，径直上了阁楼，会过身来，一本正经地告诉文仟尺：“我去城东三里铺给车子加油，我看见了桑老大和谭春阳在加油站卫生间傍边的树角下说话。”

“确定？”

“非常之确定。”

文仟尺无语了。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不怪乎，身在他乡的谭春阳什么事情都敢接，他的背后竟然站着赖桑桑老大，于是有恃无恐。

仟尺点了支烟，端起大茶缸喝了半口，抹了把脸说：“天下无忧。”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谭春阳还没清高到无视人间烟火，满口的南腔北调恰恰是居无定所的佐证，那么他图什么？奔什么？

看着脸膛红润，眼珠子外奔的谭春阳，文仟尺不再跟他废话，拿出五万递了过去，谭春阳眼珠子微微颤动，笑了笑，有些尴尬，文仟尺拿出这么多钱是要他交出投名状。

谭春阳没动手，寻思着投名状，综合分析应该是北门万家灯火餐厅老板胡汉三。

文仟尺抬着手等着。

——要么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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